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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風雨同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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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沌中掙扎試圖擺脫無盡的黑暗,彷彿有聲音傳來漸漸我聽見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感覺在黑暗的邊際隱約出現一抹光亮,我努力向光亮的方向衝過去。

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後背一片冰涼的冷汗,我大口的喘息彷彿做了一場冗長的噩夢,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感覺異常刺眼,我伸手去遮擋時候看見身邊的蘇錦,一個穿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窗邊。

「你終於醒了。」蘇錦憔悴的臉上露出笑意。

我反應還是有些遲鈍,自己如今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葉良月的收容所,景承突然向我開槍……

「景承!景承呢?」我拉住蘇錦的手急切問,因為太過用力肩膀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見左肩被紗布包紮。

「你冷靜點,你中的是貫穿性槍傷,慶幸的是子彈並沒有傷及內臟和肋骨,如果再向下偏差幾分就是你的心臟。」蘇錦拍拍我手輕聲說。「警方趕到收容所的時候,看見葉良月被槍殺而你也中槍倒地昏迷不醒,景承拿著槍站在裡面也沒有反抗,但景承被抓獲之後直到現在都沒說過話,不過經過現場勘查證實是他槍殺葉良月和襲擊你,文彬,當晚在收容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良月是偽裝,她不是葉良月,她是皇后……」我突然有些語無倫次,畢竟事情本來就極其複雜,我努力讓自己情緒平復下來。「葉良月才是死亡名單兇案的始作俑者,她在七年前就認識凱撒,並且從凱撒的目標變成門徒,她還親自參與了對景承父母的謀殺,所有的涉案者都是凱撒用來保護葉良月的替身,包括凱撒在內,因為凱撒讓葉良月懷了自己的孩子,他打算用這樣的方式來延續自己的罪惡。」

「葉,葉良月是凱撒的門徒?!」蘇錦驚愕的表情和我得知真相時如出一轍。「證,證據呢?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說的話?」

「沒有證據!」我搖搖頭肯定回答。「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這也是凱撒保護葉良月的辦法,在任何一處兇案現場都無法找到可以指證葉良月的證據,但這的確是事實。」

「你是警察!」蘇錦神情嚴峻說。「事實需要證據來證明,你所說的這些應該都是景承的推測吧,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射殺了葉良月?」

「不止葉良月,她還懷有身孕,這是一起一屍兩命的兇案!」站在窗戶旁邊的人聲音沉重。

「這位是公安廳康餘年廳長,收容所葉良月的兇案現在由康廳長負責。」蘇錦給我介紹。

「秦文彬,你必須認識到這起兇案的嚴重性,而且性質極其惡劣,我們在手槍上提取到景承的指紋,根據蘇警官的證詞證明景承擅自偷盜了她的配槍,雖然景承冥頑不靈到現在還負隅頑抗不肯交代罪行,但從現場掌握的線索顯示,他是在近距離情況下射殺葉良月以及擊中你。」康餘年轉過身走到床邊,面色嚴肅老成對我說。

「康廳長,不是這樣的,景承沒有射殺葉良月,她是自己搶槍自殺的……」

「秦文彬,我要再次提醒你,注意你的用詞和立場,還有你現在的身份。」康餘年義正言辭打斷我的話。「葉良月父母被兇徒殘殺,她自己又被挾持囚禁,並且遭受一個多月的凌辱折磨,她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指證一個受害者,往輕了說你是惡意誹謗詆譭,上綱上線的話你就是有意包庇行兇者,你這樣的態度讓我很懷疑,你是否也參與了這起兇案。」

「葉良月是二元人格,你們看見的只是她的偽裝!」我據理力爭。「景承的確想過要要開槍,可他最後還是放棄了,但葉良月接到一個電話後突然自殺。」

「證據呢?」康餘年沉聲問。「你空口無憑就打算讓我相信葉良月是自殺?即便自殺總得有理由,你能給我一個像樣的理由嗎?」

「我是警察,我知道如何維護法紀,我不會讓真兇逍遙法外同時更不會冤枉誣陷清白的人」我理直氣壯說。

「你不是警察!」康餘年義正言辭。「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涉案嫌疑人,即便你是警察,葉良月有沒有罪也該法律來判決,沒有人能凌駕於法律之上,景承擅自開槍射殺孕婦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我頓時啞口無言,蘇錦又拍了拍我手:「文彬,康廳長是來了解情況,希望你能積極的配合,目前暫時不要考慮葉良月的事,先把收容所發生的事詳細說一下。」

「秦文彬,雖然你已經被證實在死亡名單兇案中是被栽贓嫁禍,但是魏平海的死和你有直接的關係,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刑法,我們接到上級領導的指示,考慮到在偵破兇案的過程中你的特殊性,所以在判決之前會酌情衡量,介於你之前的表現和行為,我們暫時把魏平海的死定性為你過失殺人,但是葉良月被殺的這件事上,如果你擺不正自己立場,那麼我們將會重新考慮對你的裁決。」康餘年說。

「我需要怎麼擺正自己立場?」

「在葉良月兇案現場,嫌犯景承至今負隅頑抗不肯交代,而你是唯一目擊者,只要你說出當晚真實的案發經過,我們會將你列為證人,並不會影響之前對你的判決。」康餘年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我面前,並且把一支筆遞到我手邊。「這份檔案是證實你和此案無關,只要你在上面簽字願意成為證人,警方就能對景承提起訴訟,你這是戴罪立功的表現。」

「如果不籤會怎麼樣?」

「秦文彬,沒有你的證詞我們一樣可以對景承定罪,現場發現的線索足以將其繩之以法。」康餘年聲音緩和了些語重心長說。「我是在給你一次機會,同樣也是你給自己一次機會,如果你放棄了,那麼警方將以合謀行兇對你和景承一起提起訴訟,到那個時候葉良月和魏平海的兇案將會併案判處,你當過警察應該很清楚結果是什麼。」

「你是打算讓我指控景承。」

「不!是讓你指控喪盡天良謀殺孕婦的兇殺,而且還是一個差一點就企圖殺你滅口的兇徒!」康餘年神情嚴肅說。

我目光又落在左肩的槍傷,當時我和景承近在咫尺,他開槍不可能有偏差,而且子彈是穿透我身體的,說明他在開槍之前就計算好射擊的部位。

我認識景承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卻從來沒有質疑過他,即便那晚他用槍口對準我時也是一樣,他為什麼會突然對我開槍呢?

我想起景承最後對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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