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斯好不容易才穩定了心神,她讓洛爾側臥在**,又讓摩耶和費勒分別按住了洛爾的肩膀和腳,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一點一點探入洛爾的**。
滿屋子頓時響起一聲整齊的抽氣聲。
李慕斯內心淚流滿面:你們當我想麼?當我想麼?姐們兒一沒啥特殊愛好,二不用揚我國威,**神馬的,最討厭了!
事實上,李慕斯因為從小到大就跟著她那個愛好旅遊的媽滿世界到處亂跑的關係去過很多地方,也曾在英國牧場上呆過兩個月時間,親眼見過牧場獸醫給難產的母羊接生。雖然這事已經過去幾年,但因為印象太深,李慕斯還記得一清二楚。
那時,因為一隻母羊胎位不正,小羊生不出來,最後沒有辦法,獸醫就是在手臂上塗好香油伸手進去,將小羊一點一點拉出來的。事後母子平安。她還曾抱著小羊照了張傻笑的照片。
但李慕斯畢竟不是手法專業的醫生,洛爾也不是死就死的畜生(儘管他是雌性獸人),李慕斯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成功。
八過,這傢伙連費勒那麼強的男人的的也能承受,像她骨骼這麼小的女人的手臂,應該完全木有問題吧?
因為身高差距,李慕斯很輕鬆的瞄了一眼費勒的【嗶嗶——】,再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心道:還軟噠噠著呢就這麼粗了,嗯嗯嗯,我的手腕果然很安全。
李慕斯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下來了,甚至開始好奇:臥槽!咱這也算是人體探秘吧?多麼有科學意義啊!
李慕斯的手臂緩緩轉動著,慢慢伸進了洛爾的**。大概得益於她對於可以生崽的男人的**的好奇心,她心理上的不適應漸漸的也減輕了。再瞄一眼洛爾的臉色,李慕斯嘴角一抽,最後的一點恐懼也消失了:尼瑪!果然是習慣了大的**!彈性這麼好!居然完全無壓力!比她個女人還頂用!摔~
大概摸進去一寸多的距離後,李慕斯感覺自己的指尖摸到一個碗口大的圓鼓鼓的東西。那東西比別的地方溫度都要高一些,肉呼呼的,還帶著脈搏的感覺。
李慕斯不斷的告訴自己:這tm不是**!這tm就是一饅頭,東北大饅頭!熱乎乎的東北大饅頭!
嘴巴喃喃著,李慕斯伸指摸了過去,沒想到那東西居然猛然向外一撞,撞在她掌心。
李慕斯頓時一聲尖叫,把一屋子聚精會神的人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怎麼了?」費勒臉上的汗水就跟下雨似的,讓李慕斯的尖叫嚇得哆嗦了一下。
李慕斯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好像……好像是你兒子撞了一下我的手。」
費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完全沒考慮到李慕斯被嚇壞了:「太……太好了。」他低吼一聲,用力的揮了一下拳頭,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李慕斯——一個壯漢,這種表情,讓李慕斯鴨梨陡增。
李慕斯帶著一點點好奇繼續輕輕的摸,沿著邊緣一點點的摸,慢慢的,總算查探清楚了那個圓球,或者說……卵巢。
難怪雌效能夠孕育後代,這裡的雌性雖然外形跟地球上的男人差不多,但身體內部的構造卻有很大不同,可以說,他們實際上是更加強壯的女性。
他們的腸道實際上是一個y字型的,一邊是真正的腸道,另一邊卻通向卵巢,分岔口有一個圓蓋將卵巢蓋住,李慕斯一開始摸到的「東北大饅頭」就是這個卵巢蓋。
大概是為了防止卵巢蓋被無意推開,影響到卵巢裡的胎兒的緣故,卵巢蓋覆蓋下的通向卵巢的管道居然是漏斗狀的,外面大里面小,因而只有從內往外推才能推開,從外向裡推就會被窄小的管道卡住。
但就像人的氣管上面同樣有蓋子遮擋,以防止食物嗆到氣管裡去,卻依然無法阻擋人倒霉的時候會被嗆死一樣。洛爾也是倒霉,胎兒正要往外滑的時候,毫無所覺的兩口子卻在興奮的ooxx,這一不小心,一個向外、一個向內,兩個相反力道的作用下,卵巢蓋居然被推歪了,卡在了那裡,任憑胎兒如何努力的推動,依然沒有辦法從卵巢裡出來,時間長了,胎兒只有死路一條,任憑獸人的胎兒如何生命力旺盛也不可能活下來。
幸好,還有李慕斯這個傻大膽,看過一回給母羊接生就敢扛著爆人**的噁心感,伸手摸了這麼一下……
這是意義重大的一摸!
這是救死扶傷的一摸!
這是跨出科學研究新里程的一摸!
既然找到了原因,李慕斯也不耽擱,提醒了洛爾一句:「忍著點兒!」便趁著胎兒推擠的空擋,用手指在歪掉的卵巢蓋上輕輕的推了那麼兩下。
本以為很容易就能將卵巢蓋矯正回去,當李慕斯忽略了,胎兒已經被卵巢排到了管道口上。她稍微一用力,胎兒也在另一端不停的擠壓,受力不均之下,莫說矯正卵巢蓋的位置了,李慕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那蓋子都給推翻了!
尤其,這種來自身體內部的疼痛無比的折磨人,本來還沒有什麼反應的洛爾頓時慘叫起來,身體也不住的掙扎,如果不是李慕斯早叫了摩耶和費勒兩人摁住他,只怕李慕斯一不小心,把卵巢蓋給戳破也是有可能的。
到時候……ooxx就直接ox進卵巢去了咋辦?
李慕斯的汗水唰的就下來了,手也開始抖個不停。
她自知自己沒有本事再弄下來,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將自己的發現給薩斯和兔子們說了個清楚。這兩人,一個是醫生,一個是草藥大師,怎麼著也比她有經驗。
嗯嗯,專業的事果然還是要交給專門的人才行啊!
李慕斯給自己的膽怯找了個理由。
薩斯和兔子們對這人體的發現都相當驚奇。
要知道,獸人大陸上的醫學發展水平非常低,解剖學更是說都沒聽說過,而珍貴的雌性的身體自然更不可能被人瞭解得這麼清楚了。這也是他們剛才束手無策的原因。
但聽李慕斯把症狀說清楚了,他們這兩個怎麼也比李慕斯精通的人要對症下藥就簡單了。
他們商量了一會兒,最後由薩斯下手,果然,沒一會兒,在洛爾的慘叫聲中,在李慕斯驚恐的懷念著麻藥這種東西的時候,薩斯的手縮了回來,而就在他縮手的時候,一團小東西也緊跟著滑出了洛爾的**。
李慕斯一把捂住了臉:那果然是一隻……眼睛都還沒睜開的熊。
這一刻,所有人都很興奮,尤其是薩斯,臉頰通紅,眼睛發亮,不住的唸叨著他要回去把這個發現記下來。唯有李慕斯,摸著自己的肚子,感覺……很微妙很微妙……
以前聽一個姐們兒說,她看多了後,要求她老公配合來試試**,看看到底有木有小說裡說的快感。
她老公最後答應了,於是她們在浴室裡進行了這一邪惡的運動。
最後,她的認識是:貌似她老公感覺還不錯,她的感覺是……手指夾得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