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趕回局裡,這時已經是八點多。秦傲南一晚上沒吃東西,被晾在審訓室裡,正在那裡發脾氣,罵道:「死條子,把老子放了,否則我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和黃小桃進去,我手上拿著一盒飯盒,秦傲南看見,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我說道:「老實交代就有飯吃,不老實就繼續餓著。」
「交代你媽了個幣!」秦傲南吼道:「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吸毒的事情老子認,其它事情別想往老子頭上扣。」
我給黃小桃遞個眼色,她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那是狗舍老闆的,黃小桃問道:「這人你認識嗎?」
秦傲南的瞳孔快速地收縮了一下:「我不認識這個大叔。」
黃小桃說道:「你不認識他,他可認識你,你是不是替他擺平了債務?」
秦傲南哼了一聲:「我吃飽了撐的?」
我說道:「七月十二日晚上南江市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這家狗舍,老闆就是照片上這個人,這家狗舍已經證實是犯罪現場。」
我說的這個犯罪現場指的是綁架和強姦兩項罪名,這樣說比較有力些。
我繼續說道:「另外我們在犯罪現場找到了你的dna,這事要怎麼解釋?」
秦傲南一驚:「不可能,你們在詐我!」
黃小桃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秦傲南,你最好老實點,你的dna留在現場,此事證據確鑿,除非你想說你有什麼雙胞胎兄弟,否則給我解釋清楚。」
秦傲南低下頭,眼珠不停地動著,明顯是在組織謊話,他慢吞吞地說道:「剛剛照片上的人,我認識。」
黃小桃冷笑道:「怎麼又改口了?」
「我也是剛想起來的,我是打算去他那買條藏獒玩玩,就這一面之緣罷了。那天我可能吃壞了肚子,就拉了泡屎,這能說明什麼。」秦傲南問道。
黃小桃道:「哦,這麼巧嗎?」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這是事實。」秦傲南扭過頭去。
我冷笑道:「我可沒說你的dna是在糞便裡找到的,你怎麼就能這麼肯定?」
秦傲南的額頭一滴滴沁出汗珠,他翻著白眼看我。
我說道:「交代吧,七月十二號晚上,你和你的小夥伴幹了什麼?」
「和平時一樣,在一起喝酒。」
這說辭和趙大鵬是一樣的,顯然他們私下串過口供。秦傲南的眼神里透出一股自信,他知道我們沒證據,狗肚子裡找到的dna只是間接證據,還不足以定罪。
我開啟手機上的錄音,準備用非常手段,我深吸一口氣,突然開啟冥王之瞳,喝道:「老實交代!」
秦傲南尖叫一聲,往後一靠,慣性使得椅子向後移動了幾寸。折磨了他30秒之後,我收起冥王之瞳,趕緊咬開一袋牛奶喝起來。
秦傲南好像剛作完劇烈運動一樣,胸脯一起一伏,全身被冷汗打溼,他瑟瑟發抖地說道:「我們那天晚上在火星酒吧喝酒。」
我冷冷地問道:「誰能證明?」
「酒保、店主都能證明。」秦傲南答道。
「喝的什麼酒?」我語速加快的問道。
「雞尾酒!」秦傲南迴答。
「哪幾種!」
「我喝的是廣島之戀,四眼仔喝的是藍調,老趙喝的是深水炸彈,小白喝的是水蜜桃……」秦傲南答道。
我大喝一聲:「再說一遍,趙大鵬喝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