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深水炸彈!」
「白小威喝的是什麼?」我問道。
「水蜜桃!」秦傲南答道。
「從幾點喝到幾點?」我語速越來越快,不想給他編謊話的時間。
「七點半喝到十一點,然後回家。」秦傲南迴答。
「一杯酒喝三個半小時?」我冷笑道。
「我們後來要了威士忌和果盤,小白還喝吐了!」秦傲南有條不絮的道。
我暗暗咬牙,他說這些的時候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在撒謊,這番話明顯是事前準備好的。大部分人連前天的早飯是什麼都想不起來,怎麼可能事隔這麼多天,還清楚地記得當晚的細節。
我有點無計可施,黃小桃問道:「狗舍老闆為什麼失蹤?」
「這我怎麼知道?可能是躲債吧!」秦傲南自以為過關了,顯得比剛剛輕鬆不少。
我陰森地問道:「誰教你這麼說的?」
秦傲南攤了攤手:「沒人教我啊。」
「誰教你這麼說的!」
「沒人教我!」
「誰教你這麼說的!!!」我一拍桌子,發動冥王之瞳,尖叫聲在審訓室裡響起來,我這一次活活折磨了他一分鐘,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尖叫,我感到格外痛快。
直到黃小桃拉我的袖子說道:「夠了,宋陽,他快被你看瘋了。」
我這才收起冥王之瞳,秦傲南捂著腦袋瑟瑟發抖,他的褲子溼了,椅子下面留下一灘黃黃的液體,我趁機喝問道:「他叫什麼?」
「我不知道,他自稱馴……」
秦傲南自知失言,突然閉上嘴,我想起孔輝曾經的口供,盯著他的眼睛道:「馴狗師?」
秦傲南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看來我說對了。
據孔輝說,馴狗師是江北殘刀在南江市的中層領袖,也是他唯一的接頭人。此人神出鬼沒,最擅長的事情就是使人憑空消失,他屹今為止沒有留下過任何指紋、dna和照片線索。
我怎麼都沒想到,組織竟然會派出這個boss來幫四個富二代脫罪,難怪我們每次都被搶了先手。
想到這裡,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敲了幾下桌子,暗示黃小桃出來。
秦傲南大概是餓壞了,伸手去拿桌上的盒飯。我看見了,一抬手把盒飯打翻在地上,秦傲南瞪我一眼,但不敢再和我對視。
出來之後,黃小桃安撫道:「你也別太沖動!」
我搖了搖頭:「一想到他乾的事情就讓我覺得噁心,說實話我從來沒這麼討厭過一個罪犯。」
黃小桃道:「可以理解!」
我說道:「問你一件事情,這四人進來之後,有沒有說過要打電話給家裡和律師?」
黃小桃答道:「沒有啊。」
果然如我所料,四人的被捕本來就有點太巧了,我皺緊眉頭大叫一聲:「我們中計了!今晚肯定要出命案。」
黃小桃追問怎麼了,我說道:「來不及解釋了,叫各轄區增派民警趕緊到四處巡邏,尤其是那些人跡罕至、荒無人煙的地方,要是運氣好的話,也許我們能阻止命案發生。」
黃小桃點頭道:「我這就通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