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是幹嘛的?」能住進這種高檔小區裡的人,非富即貴。我腳踩著臥室裡價值不菲的羊絨地毯問劉建軍道。
「是個模特兒,在圈子裡算是不溫不火的那種。」劉建軍跟在我身後說道。
「哦,也就是外圍女那個層次的對吧?!」我聞言點點頭道。
「你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劉建軍一瞪眼衝我道。
「差不多是那個意思。」末了,他還是承認了我的猜測。
「兇殺?情殺?還是那個啥殺來著的!?」我環顧著臥室,隨口問劉建軍道。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發現這樁案子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從表面上來看,什麼殺都有可能。可是你仔細看,就會發現她是自殺。可是這種自殺的方法,讓老子很難接受。」劉建軍對屋子裡正在做著勘探的警察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出去之後對我說道。
「她把自己吃了。」劉建軍組織了一個讓人比較容易接受,而又直白的說辭。
「掀開看看你就明白了。」說完後劉建軍捂著嘴退到了門口。他幹了20年刑警,什麼血腥的現場都出過。可是今天這個案發現場,還是讓他覺得有些想吐。
我看著劉建軍這幅模樣,衝他咧了咧嘴,然後伸手掀開了蓋在女屍身上的白布單。隨著布單被掀開,我終於明白劉建軍為啥說這件案子警察管不了了。我輕輕用戴著手套的手掰開女屍微張的嘴,從裡面摳出了一小截尚未嚥下去的小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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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屍的肚腹被人撕開,吃掉了裡面的心肝脾肺腎。而這些器官的殘渣,我在女屍的胃裡發現了。胃已經被漲破,裡面有人體器官沒有消化乾淨的殘餘組織。她的手裡,還抓著一根還沒來得及入口的腸子。
我將她的手指掰開,看著她那塗抹著指甲油的指甲。指甲縫裡還有一些肌肉組織,看樣子是她在撕裂自己身體的時候留下的。有兩根指甲甚至已經被折斷了,露出了指甲下面紅紅的肌肉。
「這女人對自己挺狠的!」粗略地檢查完了屍體,我直起身來對站在門邊的劉建軍說道。如他所說,這個女人把自己給吃了。
「完了?」劉建軍還指望我能和在他家時那樣,逮住點什麼出來。見我起身,他放下掩在口鼻上的手掌瞪著眼問道。
「完了啊!早說了,我又不是警察。破案這種事,還得你們專業人士來。」我在布單上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跡,然後走到門口對劉建軍說道。
「x,費老大勁把你叫來,就這麼完事了?」劉建軍拉著我走到門外,點了一支菸有些鬱悶道。
「不然呢?」我將手套摘下來,從劉建軍兜裡摸出一支香菸,就著他的煙火點燃了反問道。
「最近或許有你們忙的了。記住,沒事別找我,有事也別找我,走了!」吸完了手裡的煙,我聳了聳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對劉建軍說道。
「等等,你說這話是啥意思?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劉建軍是個刑警,聞言很敏感地一把拉住我連聲追問起來。
「什麼都沒發現。」我衝他眨巴眨巴眼,走進了電梯揚長而去。
「收隊!」劉建軍看著我的背影沉思了半晌,對身邊的刑警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