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為什麼刺忍字嗎?」曉波問二狗
「……不知道。為什麼啊?」
二狗當時根本無法理解「忍」字的含義,但是二狗認識很多小混混身上都刺了個「忍」字,二狗看見都覺得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二狗還發現了一個特別有趣的現象,那就是我市那些手臂上刺著個「忍」字的小混混通常都極其不能忍,一點火就著。這就好像是二狗也發現那些成天在bbs上哭天喊地說自己有多痴情、多專一的女人多數都是破鞋一樣。
人,總想展示給別人看的自己的某一個方面好象在實際中永遠都是相反的,就好象阿嬌直到現在也不忘展現自己清純一樣。
「忍就是忍耐的意思吧?」曉波也不確定,他給自己紋了個「忍」字就是為了追隨潮流。
「哦……」二狗似懂非懂。
曉波惹的那次事兒也並不是全是曉波的錯。當時離李四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回民中學,這個學校的學生也經常來李四這裡拍撲克機。而且賭博機這東西十賭九輸,總來這裡玩的幾個學生早已輸得一塌糊塗了。
據說那天,該回民中學是三個學生一起來拍撲克機的,很快,他們帶的600多塊錢就輸光了。
「老闆,再給我上50塊錢的分,我讓我同學回去拿錢去,馬上給你送來,行不?」三個學生其中之一對曉波說。
「我們這裡都是交錢然後上分,沒先上分再交錢的」當天王宇王亮等人不在,曉波負責上分和收銀。據說平時,如果是這樣的情況,如果是老主顧,那麼也就給上分了。但是曉波畢竟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不敢給不怎麼認識的人上分。
「平時王哥他們在的時候,這樣都可以啊!」
「不行,我可不敢,我又不是老闆,呵呵」曉波說的很客氣
「那要麼這樣吧!我們一起回去拿錢,你幫我留機行不行?」
「這撲克機不是單版遊戲,是連線版遊戲,留機也沒用啊,你們一會兒再來吧」曉波還是很耐心的和他們解釋。曉波主要是看在等著機子的人不少,不願意留機給他們。
「……你新來的吧!怎麼說什麼都不行呢!」
「我也沒辦法,我也不是老闆」
「小兄弟,他們如果不玩,這機子我上了啊」一個等了好久機子的成年人對曉波說
「好吧」曉波拿出鑰匙給這個成年人上了分。
這三個回民中學的學生很是無奈。
他們更無奈的事情發生在他們退下機子後的的一分鐘。
隨著一聲脆響,剛剛坐在這三個學生退下的機子上的成年人第一把就拉下了連線彩金!
「哈哈!你們真背」曉波隨口和那三個回民中學的學生開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