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的會說話嗎!?」輸了錢正在惱火的一個學生伸手就打了曉波一個耳光。這三個學生當時的年齡大概是17、8歲,比曉波要大上一些。
曉波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捂著臉走向了收銀臺。曉波可不是「忍」了,他是去遊戲廳門口的收銀臺拿螺絲刀去了,這螺絲刀,是他平時修遊戲機用的。從小長到大,曉波就沒有過捱打不還手的經歷。但是曉波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手裡如果沒點什麼傢伙他不知道該怎麼打。
這三個回民中學的學生正往遊戲廳門外走,他們也知道今天打了李四的遊戲廳裡的人,得抓緊走,否則被李四知道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在他們就要走到遊戲廳門口時,曉波正好拿完了螺絲刀轉頭走了過去。雙方迎面相遇。
據說曉波當時是面帶微笑著走了過去,這三個學生無一防備。
曉波忽然間把手中的螺絲刀捅向了剛才抽他耳光的那個學生,那個學生猝不及防,被曉波一螺絲刀捅在了大腿上!至少扎近去了有10公分!
當時是夏天,都穿的很薄,螺絲刀雖然不是很鋒利,但是曉波手勁卻不小,實實在在的紮了進去。
「嗷!」被扎的學生一生慘叫之後就抓住了曉波拿著螺絲刀的手腕,死死的抓住。
他的另外另個同學見狀衝上前去抓住了曉波的頭髮,三個17、8歲的孩子打一個15歲的已經徼了械的曉波,還是綽綽有餘的。很快,曉波就被踢倒,蜷曲在地上任由這三個學生猛踢。
等這三個學生打完,曉波再起來時,曉波已經像個土驢,嘴角眼角全是血。
「小逼崽子!」這三個學生匆匆的丟下一句轉身走了,他們也知道,今天他們闖禍了,是個人就知道,這遊戲廳的李四開的。這事兒肯定沒完。
曉波沒答話,用手擦了擦嘴上的血,冷冷的看了他們三個一眼,轉身去洗手間洗臉去了。
這是曉波的優點,在打架吃虧以後,曉波很少說「你等著」「我非廢了你」這樣的話。他只動手,不動嘴。究竟是騾子是馬,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曉波洗完臉以後,拿著吧檯的電話給王宇打了個傳呼,五個字,「哥,我捱打了」。
半個多小時後,王宇和王亮一起回來了,這哥倆年紀只差一歲,長的也比較像,都是高高瘦瘦清清秀秀,那天,他倆都穿了件洗的一塵不染的雪白襯衣,襯衣都塞在褲子裡,看起來格外精神利索。
聽完曉波關於這件事的描述後,王宇一共說了兩句話。
「曉波,你還能認出他們嗎?」
「能!」
「老亮,吹哨子!」王宇叫王亮為「老亮」,大家都這麼叫他,吹哨子是93年我市小混子的流行語,就是「喊人,叫幫手」的意思。
無論是趙紅兵還是李四,肯定不能和一些學生去打架,太份。這樣的事兒,憑著王宇和王亮的名氣和身手,他們自認完全能搞得定了。
下午五點左右,王亮喊來了大約15個人,加上常年在遊戲廳裡駐守的7、8個小兄弟,一共24、5人。這24、5人中,除了王宇和王亮年齡稍大一些以外,其它都是20歲以下,正是最愛衝動,最愛打架的年紀。
「平了回民中學!」王亮說。王宇和王亮跟著李四這幾年,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在社會上比較有名氣,根本就沒把回民中學的那幾個人放在眼裡。
他們先簡單的吃了點飯,喝了點酒,但都沒喝多,王亮叫來的那些小兄弟都以能被王宇和王亮「賞識」倍感自豪,他們根本就沒意識到即將發生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