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回來一共就呆那麼五六天,過了初五就回去上班了,閒著沒事來咱們飯店幹嘛?」趙紅兵看著小說,帶答不理。
「春節期間,咱們全市營業的飯店也沒幾家,你說三姐會不會來這裡吃飯呢?」
「我姐愛在家裡吃,很少出來吃飯,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開的飯店難道就不是她家了?」
「我看書呢,你別這麼煩行不行?」
「我想三姐肯定會來咱們飯店。」雖然沈公子也看出了趙紅兵不耐煩,但是還是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人在希望一件事發生時總希望身邊人認為這件事一定會發生,任何人都這樣,即使瀟灑一如沈公子,也不能免俗。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趙紅兵被沈公子煩得樂了,扔下小說饒有興味的看著沈公子。
「就算她不來看你的飯店,那總也應該來看看我吧?」沈公子聲音不大,居然還有點靦腆。
「你和她啥關係啊她要來看你?」
「沒關係」
「那就對了!知道就好。」趙紅兵又拿起小說開始看了。
「最起碼算朋友吧!」沈公子實在找不到有其它的關係。
「……」趙紅兵不再理他,自顧自看小說了。
「三姐一定會來的。」沈公子自言自語,眼神很憧憬。
從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五,沈公子哪都不去,成天在飯店裡待著,兄弟們聚會他也從來都不去,就怕錯過見到三姐。
其實可能他早已知道和三姐長相廝守不太可能,他只是想能再見到三姐而已。雖然在三姐去省城以後,沈公子和那個被富貴捅了一刀的小模特走得比較近,但他心中始終有個三姐情節。說得好聽點是對三姐一往情深,說得難聽點是賊心不死。
五天的時間,一點點流逝。沈公子的希望,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小。
大年初五晚上,剛在外面應酬完的趙紅兵回到了飯店,看到了坐在吧檯裡發呆的沈公子。平時,沈公子是坐在經理辦公室的。只有在這五天,沈公子怕錯過三姐,每天都坐在吧檯裡。單戀的人有多麼希望見到意中人,只有曾經單戀過的人才知道,只要看一眼,哪怕不說話,也是開心的。
「紅兵,回來了」沈公子目光有點渙散,心不在焉的和趙紅兵打了個招呼。
「今天費四我們九個人喝了十三瓶白酒,都喝多了。對了,你怎麼不去?」走路搖搖晃晃的趙紅兵責備沈公子。
「……」沈公子繼續坐在吧檯裡發呆,沒說話。
「你想什麼呢?」趙紅兵手裡拿著大哥大,用大哥大的天線去戳沈公子的臉。
「……」沈公子用手撥開趙紅兵的天線,繼續發呆。如果換在平時,面對趙紅兵的「挑釁」,沈公子早該出手和趙紅兵肉搏了。
「三姐走了吧!」沉默了良久,沈公子問了一句。
「下午就走了,蔣門神開車把她們一家三口送回省城的,現在蔣門神都快回來了」趙紅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