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喝吧!」
都是江湖中人,酒下得極快,一會兒功夫,一瓶茅臺沒了。那時候喝酒時用小酒盅喝,可不是像現在用杯子喝。沒十分鐘,酒就下沒了,可以想像他們喝得多快。
東霸天在當時可以算得上是有錢人了,八塊錢一瓶的茅臺酒也不是喝不起,但是他的確也沒喝過幾次,因為這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那得有供應票。請客喝茅臺這更多的是一種禮遇。
如果當時有照相機照下來,那肯定是十分搞笑的一個畫面,因為土匪大院出來的人有個共同點特點,那就是:衣服袖子的肘部和褲子的屁股部分都打著補丁,這一群打著補丁的人在全市最高檔的飯店喝限量版的茅臺酒,有點意思。本來打補丁都是因為衣服磨壞了才打,可是土匪大院這批人居然新做的衣服上也打著補丁,不知道是為了防磨還是為了彰顯自己勤儉節約,直到85、86年還是這樣。東霸天穿得就時髦多了,在這群人中顯得格外另類。
「喝了這麼多酒,還沒吃菜呢。」盧松給東霸天夾了塊焦溜裡脊,據說那時候這麼簡單的一道菜全市只有這個飯店有。
「盧老大,你找我到底幹什麼啊?」東霸天又開始間歇性的狂躁了,剛才裝了會兒人,現在有點撐不住了。
「喝酒,繼續喝酒。」盧松又叫了一瓶酒。茅臺是沒了,普通的酒還是有。
「呵呵,喝!」東霸天看樣子是強忍著。盧松的面子肯定得給。
不一會兒,四瓶白酒喝了下去,大家臉都紅了。
「盧老大,說吧!再不說我一會兒多了。」
東霸天第三次請求盧鬆快點「下茬子」,按理說東霸天根本就不是這麼個急性子的人,只是他太不願意跟著眼前這幫衣服上打著補丁的丐幫弟子們喝酒了。他不但不與無名之輩交手,更不與丐幫弟子喝酒。
盧松可能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該下茬子了,該說就說了。
「小馮啊。你綁的那兩個人是我親戚。」
「哦,知道。」
「知道?」盧松一愣。
「當然知道啊,不然你找我來幹嘛?」
「聽說你跟他們要一千塊。」
「對。少一分不行。」
「他們都是我實在親戚,家裡沒什麼錢,所以找我來說說。」
「恩……」東霸天沒說話,繼續聽盧松說。
「一千塊肯定是拿不出來,五百行不行?」
「不行。」
「你覺得我盧松這面子不值五百塊錢?」
「和值不值沒關係,他們碰的人是我親妹妹,不要回這公道我沒法混了。」
「我說句話,值五百嗎?」
「我說了,一千塊,少一分不行。」東霸天淡淡的說。
土匪大院在座的人都怒了,都橫著眼睛看東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