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來這裡耍流氓?弄派出所去!」
「這是他的兇器!」張主任拽起了凳子。
張主任太能把握周萌的心理了:周萌是個姑娘,怎麼好意思跟外人說自己怎麼樣她了?再說,自己也真沒怎麼樣她。這事兒弄的越大越能證明自己清白。
據說進了看守所的馮朦朧也忽然想明白了這件事:自己要是非讓張主任怎麼非禮周萌了,那麼最大的受害者一定是周萌,自己做這事兒,實在是讓周萌難堪,可是如果自己不做,或許周萌真就被張主任的花言巧語騙到手了。
所以,進了看守所的馮朦朧一句話也沒說。
無論警察怎麼問他,他都說看張主任不順眼才打的。
馮朦朧進了看守所這訊息傳到東霸天耳中後,東霸天也頭疼。東霸天只有跟混子打架的經驗,實在沒有對付國家幹部的經驗。
正是東霸天頭疼的時候,劉海柱來醫院看他來了。
最不該來的人來了。
劉海柱是剛從家吃完晚飯出來的。
現在的劉海柱可比幾個月前靠譜多了,每天太陽還沒出來就去擺了修車攤,每天天黑了才回來。
儘管他爸對他依然不苟言笑,但是他家的雞的腱子肉顯然都變成肥肉了,鄰居也聽不見了劉海柱家老子打兒子的噪音。只是劉海柱家人普遍愛乾淨,劉海柱忽然變得如此邋遢還是引起了全家人的不滿。
但據說,自從劉海柱開始修腳踏車而且回家住以後,他那成天在家繃著個臉的爸爸只要騎腳踏車出了家門就哼哼小曲。
劉海柱也知道自己腳踏實地做人對家庭和諧有多重要。現在的劉海柱在街上修腳踏車要是偶爾碰上一兩個不講理的都不會去理論,簡直是變了一個人。現在真是明白了,只要自己平平安安的不惹事兒,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孝順。
吃完晚飯,劉海柱溜達著去看東霸天。雖然他和東霸天不算是一夥的,但是的確是談得來的朋友。每次劉海柱去看東霸天,東霸天都挺開心的。
「柱子,你說要是打了國家幹部是啥罪名?」東霸天其實應經很懂法了,他就是想聽聽劉海柱的看法,尋求點兒心理慰藉。
「那得看是啥事兒了。」
「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
「你啥時候這麼磨嘰呢?」
「就是說我也說不清的事兒唄。」
「要是打壞了,起碼三年吧!」
「要是沒打壞呢?」
「那得看是誰了,要是打市長打公安局長估計也得判。」
「那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