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自己在馬場看到秦越榮看邵昕棠的眼神不對後,於戰南就沒怎麼見到過秦越榮,自己不想見,秦越榮似乎也在躲著他。只是沒想到,這次的生日宴會,他然給邵昕棠單獨寫了一封邀請函。看著邵昕棠一副天真無知的小模樣,於戰南覺得很窩火。
不過他不知道,更窩火的還在後面。
當邵昕棠笑著親手把一個黑色漆木盒子遞給秦越榮的時候。於戰南站在旁邊臉都綠了。
操!這黑燈瞎火的,他怎麼就沒注意到邵昕棠手裡什麼時候多出個盒子呢,都怪那些在門口就把他截住的要跟他套關係的人。
秦越榮從邵昕棠手裡接過那個盒子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愣住了。就聽邵昕棠笑著說道:「生日快樂!」
「謝、謝謝……」秦越榮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他真的沒想到邵昕棠會送他禮物,他還想邵昕棠如果能來,自己能見上他一面,這個生日他就不白過了,也不枉他求著爺爺給他舉辦個這麼大的酒會,只為名正言順的再見到他……
邵昕棠正笑著,就聽旁邊的於戰南怪聲怪氣的說:「送的什麼呀?還用盒子裝著,這麼神秘,開啟看看!」
說是於戰南怪聲怪氣,一點兒也不是邵昕棠瞎編。或許別人聽不出來,但是邵昕棠跟他一起朝夕相處的生活了大半年,一下子就聽出了這話裡的酸味兒有多濃重。
雖然很不齒他事事斤斤計較的樣子,但是邵昕棠可不希望一個不太相干的人過生日,惹怒了這頭暴龍,自己沒有好果子吃。就開口說道:「也沒什麼,就是一塊兒懷錶。」
其實邵昕棠覺得送人一塊兒懷錶挺俗氣的,可是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的主意,而且他跟秦越榮也沒那麼熟,就湊合事兒吧!
不過秦越榮卻很不配合,緊緊的抱著那個小盒子,愣是沒有順於戰南的心意把它開啟,而是說:「我等會再看!」
然後抱著盒子走了,氣得於戰南站在那兒直咧嘴。轉過頭來衝著邵昕棠沒好氣的說:「行呀!都敢偷偷摸摸送禮物了!」
「什麼偷偷摸摸!」邵昕棠無奈的說道:「人家過生日,還能空著手來?」
「你跟著我來,我送了就行了,怎麼叫空著手,你都是我的,還送什麼禮物!」於戰南眉毛挑起,樣子有些兇狠。
於戰南本來就是個焦點人物,兩人又是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了。
邵昕棠一點兒也不喜歡吵架,誰一跟他吵他就頭疼,特別是跟於戰南這種有理說不清的土匪軍閥,就擺擺手,無奈的說道:「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
於戰南看他敷衍的樣子火氣一點兒也沒消。就在這時,一個秦府的下人走到於戰南的面前,恭敬的說:「於司令,我們老太爺請您過去一趟,說是很久沒看到您了。」
於戰南進來本應該先去拜訪老爺子,可是先跟邵昕棠吵了起來。此時人家都派人來找了,他就憋著一股氣跟著去了。臨走前,特意回頭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威脅道:「別隨便跟別人說話,否則我饒不了你!」
邵昕棠目送著他跟那個人走了,輕輕的笑了一下,覺得他有病。
作者有話要說:花花不熱烈悄悄告訴你們一件事兒,小棠棠終於要跑了滅哈哈
[www奇qisuu書com網]、第61章:吃醋(下)
秦越榮拿著他的禮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宴會上很多邵昕棠見過,但是都叫不出名字的人過來跟他熱情的打招呼。他們都是於戰南的朋友。
邵昕棠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有點兒虛偽的應酬敷衍,就趁著空檔,端了杯紅酒躲到一個角落,獨自坐在高腳椅上,看著廳觥光交錯中被燈光照亮的各式各樣的面孔。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頎長,穿著深灰色筆挺的西裝,但是他的人看起來比身上的西裝還要英挺和肅穆。男子面無鬚髮,皮膚很白,不是雙眼皮眼睛卻看著很大很有神,鼻樑高挺,嘴唇豐厚,倒是一表人才的樣子。
邵昕棠注意到跟在男子旁邊笑著跟他說話的正是秦越榮的父親,秦越榮的大哥和二哥也都跟在後面,還有兩個同樣一臉嚴肅,乍一看還以為是雕塑的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在那個人身邊,看樣子應該是保鏢。
幾個人的出現,讓本來喧譁的大廳靜了下來,剛才還言笑晏晏的人們都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眼睛注視著幾人,有的還切切私語著。
邵昕棠一邊悠閒的品著杯子裡的紅酒,一邊好奇的看著那個人,他發現那個人動作姿勢極為拘謹標準,禮數格外周到,只是這禮貌中透著桀驁。看上去像是個軍人,而且像個日本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