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不願意,在這個弱肉強食,混亂的年代,他也知道他需要於戰南的這種保護。
山口封宮笑了,像是沒聽出來於戰南話裡話外的諷刺意思,笑著說道:「我在跟邵先生聊天。」
於戰南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是赤/裸/裸的挑釁,絕對是挑釁。
於戰南眯著眼睛看著山口封宮,兇狠的樣子像是隨時會拔槍一樣。山口封宮就這樣淡笑著跟他對視,不甘示弱的樣子。
邵昕棠覺得兩人有一觸即發的趨勢,就拽了拽於戰南的衣袖,輕聲說道:「我們去那邊坐坐吧,這裡有點兒悶。」
於戰南冷冷和山口封宮對視,半晌才收回目光,攬著邵昕棠就要去那頭。
一隻手突然橫在了兩人的面前,是山口封宮。
於戰南還沒等開口,就見山口封宮臉上笑得斯文,突然變成了日語,低頭對於戰南懷裡的邵昕棠說:「邵先生,我是真心相交你這個朋友,你是我見過的中國最好看的美人兒,我對中國的戲劇也非常感興趣,如果您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可以到日本駐東北根據第找我,只要報上你的名號,我的人就會帶你找到我……」
山口封宮的話被於戰南打斷。於戰南的眼神此刻已經不能用冰冷來形容了,可以說是非常冷酷的對山口封宮說:「山口,你說什麼呢!」
山口封宮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溫柔的看著邵昕棠,用日語說道:「我知道你聽的懂,你真是個有著神奇魔力的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非常喜歡……我等你……」
「你他媽在放什麼屁!」
於戰南終於受不了了,張口就罵道,往前衝去,被山口封宮的兩個保鏢攔住。邵昕棠死死的拽著他。旁邊已經很多人都在往這邊看。
邵昕棠冷冷的看著山口封宮,對於戰南說道:「誰聽得懂他在說什麼,我們走。」
於戰南狠狠的深吸了幾口氣,他指著山口封宮的鼻子狠戾的說道:「別以為天津那頭怕你,我也怕你。要不是看在那邊的面子,我他媽早就轟了你了。你要是敢動他一根寒毛,我絕對讓你踏不出東北這塊兒地段!」
山口封宮輕輕的笑了一下,還是那副斯文的樣子,說道:「於兄的脾氣怎麼這麼大。」
山口封宮應該感謝於戰南強悍的自制力,他要不是還記著天津那邊的千叮萬囑,和現在還不能動他。於戰南真的能一槍崩了他。還沒有人敢在於戰南的面前這樣挑釁。
等秦越榮再出來的時候,只看到於戰南和邵昕棠已經走出大門口的背影……
於戰南坐在車上,煩躁的開口:「操,他他媽跟你說什麼了?」
邵昕棠看了他一眼,覺得告訴他也沒什麼。反正山口封宮是噁心到他了,再噁心噁心於戰南也無妨。
「他說想跟我交朋友,說我長得漂亮,還讓我去找他。」邵昕棠淡淡的開口說道。
「媽的,狗/娘/養的!」於戰南一拳狠狠的砸向前面的座椅,發出沉悶的響聲,整個車身都顫動了下。
「我早晚收拾他!」於戰南咬著牙齒一字一字的說道,然後轉過身,眯著眼睛突然問道:「你怎麼會他們的鳥語?」
邵昕棠眨了眨眼睛,說道:「以前有很多日本人看戲,在老家那邊學的。」
「靠!」於戰南兇狠的說道:「別跟我提你以前,你現在是我的人,給我消停點兒,別到處招蜂引蝶的。」
「這怎麼能怨我,我可沒主動跟他說話。」邵昕棠也不太高興了,被他這句「招蜂引蝶」刺激到,冷冷的說著。
他自認為還沒那麼下/賤,走到哪兒都要勾引男人,可是別人看他的眼光從來沒正常過,好像他自甘下賤,沒有男人活不了似的。
於戰南見他有些生氣了,這脾氣才算下去點兒,自己低喃著嘀咕道:「放哪兒都不讓人省心,以後就把你藏在家裡!」
作者有話要說:琢磨了一下歷史,決定把日期改一下,要不然等小棠棠跟老於再次相見老於都已經老了。所以現在是1930年,民國十九年見諒
[www奇qisuu書com網]、第62章:東窗事發
生日宴會之後的第三天,邵昕棠依舊在家裡閒的發慌。兩個小孩兒坐在沙發裡抻著一本在看,兩顆小腦袋瓜緊緊的挨在一起。
邵昕棠起身去拿了一個小茶壺,裝上水去看於戰南下午才派人送回來的開得妖嬈的墨蘭。
就在這時,厚實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巨大的響聲嚇得屋裡的人都一驚。
兩個小孩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正要把剛沏好的龍井端上來的傭人停下了腳步,驚恐的看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