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閆叔怎麼樣了?」
「閆叔從十幾歲就跟著父親,父親待他如親兄弟一般,倒是沒怎麼樣,就是把他介紹給了一個別的人,閆叔現在是也是一個司令的副官,還娶了那家司令的小女兒。」於一博聲音諾諾的說道。
這是於戰南把閆亮踢出自己的圈子啊,也意味著閆亮這麼多年在於戰南身邊創下的功業都白費了。但邵昕棠還是鬆了一口氣。被於戰南知道了,於戰南念著舊情,這也算是閆亮好的結果了。邵昕棠心裡很抱歉,想開口問問秦越榮怎麼樣,還是忍著了。以後再說吧。
於一博估摸著他父親也快回來了,看著聶健安欲言又止不斷地給自己使眼色,到底是不忍心,說了句:「我先出去了,你們再聊一會兒。」就轉身出去帶上門。
他一點兒也不想給這父子倆單獨相處的機會,誰知道他們又會不會預謀著什麼逃跑的事兒呢。如果再來個六年,於一博不敢想象他那個痴情的老爹會怎麼樣。
門剛合上,聶健安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急切的說:「乾爹,這次怎麼辦?」
邵昕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緩緩的說:「不怎麼辦,老實待著吧。」
「什麼?」聶健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說:「於戰南他這是囚禁,乾爹你怎麼能就這麼……」
聶健安的話有些說不下去,他話鋒一轉,堅定的說道:「乾爹,你不要怕,無論如何,我都會把你救出去的,我需要時機……」
邵昕棠靜靜的聽他說完,小心翼翼的問道:「健安,你,很討厭於戰南?」
「當然!」聶健安瞪著一雙大眼睛,肯定的回答道。
邵昕棠聽著他乾脆的回答,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沒想到這個問題,他兒子和於戰南之間的衝突。之前他想的都是自己的問題,好不容易突破了自己心裡的防線,沒想到聶健安……
聶健安看到他乾爹蒼白的臉,還以為他是一分一秒也在這裡待不了了,就低聲勸道:「乾爹,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你放心。」
邵昕棠的嘴唇動了動,艱難地說道:「不是,健安……我這次沒打算逃。我……想跟於戰南在一起……」
邵昕棠覺得對自己的兒子說這個,很難以啟齒。而聶健安聽了,腦袋「轟」的一聲炸響,他不死心的最後問了一句:「乾爹你,是因為覺得我們這次逃不了了才這麼說的嗎?」
「不是。」邵昕棠輕聲說道:「是因為,我想跟他在一起……」
聶健安的表情簡直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當年邵昕棠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帶他從於戰南身邊逃了,他以為他乾爹最恨的人就是於戰南,而如今,他居然說,他想跟這個曾經強迫過他,現在又在囚禁他的窮兇極惡的大軍閥在一起……
聶健安的腦子不到能理解這個的程度,這才短短的兩天,他堅信著是那個霸道可恨的男人威脅他乾爹的。
「父親的車回來了。」
幾聲輕輕的叩門聲打破兩人之間的靜謐,於一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乾爹,我先走了。」聶健安站在門口,像是逃避什麼似的飛快的開門出去了,走在走廊裡的腳步聲透著一絲凌亂。
邵昕棠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已經長得高壯的背影,聶健安已經是一個大小夥子了啊,比自己還要高上半頭。
孩子大了,難免要有自己的主意。邵昕棠覺得頭很大,他不
[www奇qisuu書com網]、第77章:說開
聶健安和於一博前腳剛走,於戰南後腳就回來了。他冷冷的瞥了眼看門的守衛,推開門進來,冷著聲音對邵昕棠說:「怎麼不留你兒子在這兒吃飯?」
於戰南看邵昕棠臉色不太好,心裡非常的不爽,心想自己事兒都沒忙完,匆匆忙忙火燎屁股一樣的往回趕,就是心裡不安。即使心裡清楚邵昕棠插雙翅膀也不可能飛出去,心裡還是惶惶的,只要這個人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像是他會憑空消失一樣。於戰南這是被這六年沒有他的日子的痛苦給折磨的。
「怎麼?你兒子來看你,還不高興了?」於戰南冷嘲熱諷的說道。現在他好像也只能用態度上的故意不好,來掩飾自己對邵昕棠有多在乎了。
邵昕棠因為剛才聶健安的事兒,心情非常的糟糕。此刻看著於戰南這樣幼稚的行為,就有些不耐煩,失去了想要慢慢逗弄他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