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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鳳凰的指令(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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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認為現在誰得到了這種武器呢?」喬治問道。

「希望是我們這邊的,」羅恩有點緊張不安的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鄧不利多可能把它藏起來了。」弗雷德說道。

「藏在哪裡?」羅恩很快說道,「霍格沃茨嗎?」

「我打賭肯定是在霍格沃茨!」喬治說道,「那正是鄧不利多隱藏魔法石的地方。」

「但是一件武器應該比一塊石頭大的多!」羅恩說道。

「這可不一定,」弗雷德說道。

「是的,體積並不是威力的保證,」喬治說道,「看看金妮就知道。」

「你的意思是」哈利問。

「你大概還從未嘗到過她的擊妖魔法,對吧?」

「噓!」弗雷德從**半坐起來,「聽!」

他們安靜下來。腳步聲正在上樓。

「媽媽,」喬治說道,接著幾乎在一瞬間伴隨一聲巨響,哈利感到床腳的重量消失了。幾秒鐘之後,他們聽見門外的樓板吱吱作響:韋斯萊太太在門外傾聽,以檢查他們是否正在交談。

海德薇和小豬寂寞的大聲叫喊。樓板再次吱吱作響,他們聽見韋斯萊太太上樓檢查弗雷德和喬治去了。

「你知道嗎,她完全不相信我們,」羅恩懊惱的說道。

哈利確信自己睡不著,這個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要考慮,因此他滿心期望能夠清醒的躺上幾個小時全部咀嚼一遍。他想繼續與羅恩談話,但韋斯萊太太的腳步聲再次下樓來了,而她一離開哈利就清楚的聽見其他人都上樓去了......實際上,許多有腳的生物都正在臥室的門外輕柔的跑來跑去,而魔法生物飼養課的老師哈格力正在講課:「他們很漂亮,不是嗎,哈利?這個學期我們將要學習這種武器...」接著哈利就看見這種生物的頭部變成了加農炮,並且正在瞄準他...哈利猛的蹲下...

接下來他所知道的事情就是,他在床單下面暖和的縮成一團,而喬治響亮的聲音充滿了房間。

「媽媽說起床了,你的早餐在廚房裡,吃完以後她要你待在畫室裡,這裡有超出她想象的大量的害蟲,而且她又在沙發底下發現了一窩死掉的害蟲。」

半個小時之後哈利和羅恩迅速的穿戴整齊並吃了早餐,接著進了畫室,這是一樓一個長形的房間,有著高高的天花板,橄欖綠的牆面上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地毯每次有人踩上去的時候就會發出一股灰塵形成的煙霧,長長的,苔綠色的天鵝絨窗簾正在嗡嗡作響,彷彿裡面有一大群看不見的蜜蜂。韋斯萊太太、赫敏、金妮、弗雷德和喬治都來了,他們用一件衣服包住鼻子和嘴巴的樣子顯的十分奇特。而在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大瓶黑色的**,瓶子的末端都裝著一個噴嘴。

「把你們的臉包起來並拿上一個噴霧器,」韋斯萊太太一看見哈利和羅恩就說道,並指了指一張長腿桌子上面兩個更大的裝滿黑色**的瓶子。「這裡真是蟲子窩,我從來沒有見過蟲子出沒的如此猖獗——在最近十年裡那些小精靈們都幹了些什麼——」

赫敏的臉雖然半隱藏在一條茶色毛巾裡,但是哈利明顯看見她向韋斯萊太太投去一個責備的目光。「克瑞徹真是太老了,它也許無法管理——」

「如果克瑞徹想管的話你會很驚奇的發現它有多麼能幹,赫敏。」說話的是小天狼星,他正提著一個看上去裝滿了死老鼠的血淋淋的包走進房間裡,「我剛剛餵了巴克比克(就是前作那隻險些被砍頭,最後載著小天狼星一起流亡的鷹頭馬身的怪鳥)」他回應著哈利詢問的眼神補充道。「我把它留在樓上我媽媽的臥室裡。不管怎麼說,...這張寫字檯...」

小天狼星把包扔進了一張扶手椅子裡,然後彎腰檢查一個上鎖的櫥櫃,哈利現在才首次注意到那個櫥櫃,它正在輕輕搖晃。

「好的,莫莉,我十分確定這是一個波奇(一種遠距離傳送裝置),「小天狼星一邊通過鎖孔向裡面窺視一邊說道,「在我們開啟它之前也許我們應該讓魔眼來看看——我瞭解我媽媽,它有可能是個很糟糕的東西。」

「你是對的,小天狼星。」韋斯萊太太說道。

他們都在用一種小心翼翼的,禮貌周到的方式交談,這十分明顯的告訴哈利兩個人都沒有忘記昨天晚上的爭執。

一聲巨大的叮噹作響的鈴聲從樓下傳了上來,緊跟著的就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和哀號聲,昨天晚上唐克絲在碰倒那個傘架的時候就觸發過一次。

「我告訴過他們不要按門鈴!」小天狼星惱火的說著,急匆匆的跑出房間。他們聽見他腳步聲洪亮的下樓,而布萊克夫人的尖叫聲又再一次的響徹大廳:

「你這個家族的恥辱、骯髒的雜種、血統的叛徒、汙穢的孩子...」

「請把門關上,哈利,」韋斯萊太太說道。

哈利花了很多時間才關上畫室的門;他想要聽聽樓下發生了什麼事。小天狼星顯然已經盡力關上了蓋在他媽媽肖像上的窗簾,因為老太太已經停止尖叫了。他聽見小天狼星走出大廳,然後前門響起了鐵鏈滑動的聲音,接著他聽見一個他認為是肯斯雷.沙克雷波爾特的低沉的嗓音說道:「赫斯提(希臘神話中的女灶神,這裡可能指火神)剛剛放過我,而她現在拿走了穆迪的斗篷,我認為我應該給鄧不利多留一個報告...」

感覺到韋斯萊太太的目光落在他的後腦勺上,哈利懊悔的把畫室的門關上並重新加入了除蟲隊伍。

韋斯萊太太正在彎腰檢視一本開啟並放在沙發上的書,這是一本吉德洛.洛哈特(前作密室之迷中出現過的一隻繡花枕頭式的人物,做過哈利的一任黑魔法防禦課教師)寫的家庭害蟲防治指南。

「很好,你們大家,你們要很小心,因為這些害蟲會叮人,他們的牙齒是有毒的。我這裡已經提供了一瓶解毒劑,但是我希望沒有人需要用到它。」

韋斯萊太太把腰直起來,站在窗簾的正前方,並招手示意他們都上前來。

「當我下命令的時候,你們就馬上開始噴藥水,」韋斯萊太太說道,「我希望它們會朝我們飛過來,但是這種噴霧器的說明書上寫著僅僅一次成功的噴射就可以麻痺它們。當它們被麻痺的時候,就把它們扔到這個桶子裡。」

韋斯萊太太小心翼翼的走出火線,並且舉起了她自己的噴霧器。

「預備——噴射!」

哈利僅僅噴了幾秒鐘就有一隻渾身綠色的害蟲從一堆摺疊好的布料裡面飛了出來,它的光亮的,甲蟲一樣的翅膀發出呼呼的聲音,微小的針尖一樣鋒利的牙齒**著,它精靈一樣的身體上覆蓋著厚厚的毛,而它的四隻細小的拳頭憤怒的緊握著。哈利用一陣殺蟲劑將它噴了個正著。它在半空中僵住了並且掉了下來,發出了一聲令人驚訝的巨響,躺在了舊地毯的上面。哈利把它揀起來並且扔到了桶子裡。

「弗雷德,你在幹什麼?」韋斯萊太太尖叫道,「馬上噴它並把它扔掉。」

哈利向這邊看了看。弗雷德的食指和拇指之間抓著一隻正在掙扎的蟲子。

「好的——」弗雷德輕快的說道,他迅速的朝這隻蟲子臉上噴了一下然後蟲子就昏倒了,但是在韋斯萊太太轉身的一瞬間他迅速的把蟲子塞進了口袋裡。

「我們要用蟲子的毒液實驗我們的削蛇盒,」喬治低聲的告訴哈利。

當蟲子直接向哈利的鼻子飛過來的時候,他技巧熟練的同時噴下來兩隻蟲子,哈利靠近了喬治並且用嘴角嘟嚕著「什麼是削蛇盒?」

「這是一系列會使你生病的糖果,」喬治一邊小聲說道一邊用機警的眼神望著韋斯萊太太的背影。「放心,並不是什麼嚴重的疾病,僅僅是當你感到有必要的話,讓你病到足以中途退堂。弗雷德和我在這個夏天就正在開發它們。它們是雙重功效的,有顏色的咀嚼片。如果你吃了黃色的那一半嘔吐藥劑的話,你將劇烈嘔吐。一旦你已經衝出教室跑向醫院的時候,你就吞下紫色的那一半——」

「——這將使你恢復舒適感,並且使的你在一個小時裡按自己的選擇從事休閒活動,而不是陷入毫無意義的厭煩之中。」「總之,那就是我們在廣告裡要提出的,」弗雷德小聲說道,他已經站到了韋斯萊太太視線之外的邊緣地帶,並且正在地板上掃蕩幾隻昏迷的蟲子,把它們放到口袋裡。「但是這種糖果仍然需要一點工夫才能最終完成。現在我們的實驗者有一點小麻煩,他們在吞下紫色藥片之後需要一段足夠長的時間才能制止嘔吐。」

「實驗者?」

「是我們,」弗雷德說道,「我們輪流服用。喬治製作了昏迷的花色製品——我們都厭倦了流鼻血的奶油杏仁糖——」

「媽媽認為我們兩個正在決鬥,」喬治說道。

「那麼,搞笑商店的計劃還在進行嗎?」哈利嘟嚕著,假裝是在調整他的噴霧器的噴嘴。

「是的,但我們仍然沒機會獲得啟動資金,」弗雷德說道,當韋斯萊太太在再次襲擊之前用圍巾擦著眉毛的時候,他的聲音更低了,「因此我們在目前用郵購的方式運作它。我們上週在每日先知報上登了廣告。」

「這都得感謝你,夥計,」喬治說道,「但是不用擔心...媽媽對此一無所覺。她不再讀每日先知報了,‘因為每日先知報正在誹謗你和鄧不利多’」

哈利笑了。他曾經強迫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兩兄弟,接受了他在三巫師爭霸賽中贏得的幾千帆船幣的獎金,以幫助他們實現開設一家搞笑商店的雄心壯志,而他仍然很高興的知道他們的進一步計劃沒有被韋斯萊太太察覺。韋斯萊太太從來就不認為開一家搞笑商店對她的兩個兒子來說是個合適的職業。

清理窗簾蛀蟲的行動花費了幾乎整整一個上午。時至正午,韋斯萊太太最終脫下了她的保護性的圍巾,倒進了一張扶手椅子裡,並帶著一聲因厭惡而發出的尖叫再一次從椅子裡跳起來,因為她正好坐在了那個裝滿死老鼠的大包上。窗簾不再發出嗡嗡的響聲了,它們因為密集的噴霧而變的柔軟潮溼,垂了下來。在他們的腳下喪失意識的蟲子密密麻麻的躺在桶子裡,桶子的旁邊是一個裝滿蟲子黑色的卵的大碗,克洛克山克斯正在嗅著這隻碗,而韋斯萊兄弟也在貪婪的盯這這隻大碗。

「我想午飯之後我們將解決它的問題,」韋斯萊太太指了一下壁爐架子兩邊一邊一個的放著的,積滿灰塵的玻璃櫥櫃。櫥櫃裡面擺滿了各種不成對的東西(櫥櫃是一對,所以習慣上裡面的東西應該是對稱的),一把精挑細選的生鏽的短劍,幾隻爪子,一卷蛇皮,數量眾多的銀色盒子,上面刻滿了哈利看不懂的文字,而所有物品當中最令人討厭的是一個裝飾華麗的水晶瓶,上面塞著一塊巨大的貓眼石,裡面裝滿了哈利確信是鮮血的**。

門鈴的叮噹聲再度響起。每個人都看著韋斯萊太太。「待在這裡。」當布萊克太太的尖叫聲再次從下面傳來的時候,韋斯萊太太抓起那隻裝滿死老鼠的大包平靜的說道,「我去拿點三明治。」

她離開了房間,小心翼翼的關上了身後的門。幾乎同時的,每個人都衝向窗戶並通過樓梯臺階往下張望。他們可以看見一顆長著蓬亂頭髮的頭頂,和一組搖搖晃晃保持平衡的坩堝。

「蒙頓格斯!」赫敏說道。「他帶著那些坩堝幹什麼?」

「也許是在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擺放它們,」哈利說道,「那也許是他受命跟蹤我的那天晚上跑去搞的勾當?挑選銷贓的坩堝?」

「是的,你是正確的!」弗雷德說道,這時前門開啟了,蒙頓格斯吃力的端著他的坩堝,穿過前門並且從視野裡消失了,「哎呀,媽媽不喜歡…」

他和喬治穿過畫室並站到門邊仔細的聽著。布萊克太太的尖叫聲已經停止了。

「蒙頓格斯正在和西斯里還有肯斯雷說話,」弗雷德的眉頭皺了起來小聲說道。「不可能聽見…你認為我們是否值得冒險使用順風耳?」

「也許值得,」喬治說道,「我可以偷偷摸摸的到樓上拿一對——」

但是就在此時從樓下傳來一聲巨響,這使得順風耳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聽見韋斯萊太太正在用她最高的嗓門咆哮著。

「我們沒地方為偷來的東西挪出一個藏匿點!」

「有時我喜歡聽見媽媽對別人咆哮,」弗雷德的臉上帶著一種滿意的微笑說著,他把門拉開一英寸左右,這樣可以讓韋斯萊太太的聲音更清楚的傳進房間裡,「這是如此優美的改變。」

「——完全不負責任,好象沒有你拖進來的這些銷贓的坩堝我們就會因為缺少經費而愁眉苦臉——」

「這群白痴正在讓她步步進逼,」喬治搖搖頭說道,「你必須儘早的攔下她的話頭,否則她就會象沸騰的蒸汽一樣滔滔不絕的說上幾個小時。自從蒙頓格斯在受命跟蹤你的期間擅離職守以來,媽媽早就想找個機會修理他了。哈利——現在是小天狼星的媽媽再度發飈。」

韋斯萊太太的喪失了開始的尖銳,而尖叫聲從大廳的肖像處傳了過來。

喬治試圖關上門以抵擋噪音,不過在他這麼做之前,一隻房屋小精靈進到房間的邊上。

除了把一串骯髒的老鼠綁成一根帶子圍在腰間以外,它全身**。它看上去很老。皮膚看來比它的身體大好幾倍,儘管它象其他的房屋小精靈一樣光禿禿的不長毛,但是大量的白色眉毛在它巨大的、蝙蝠一樣的眼睛上方冒了出來。它的眼睛充滿血絲並且是潮溼的灰白色,而它肉色的鼻子同樣十分巨大,或者更貼切的講象豬嘴。

這隻小精靈絕對沒有注意到哈利和其他人。它的行為彷彿象是看不見他們一樣,它駝著背,慢吞吞的走著,固執而遲緩,一直走向房間的最裡面,它所發出的喃喃自語聲在他的呼吸裡嘶啞、深沉,就象一隻牛蛙一樣。

「…聞起來就象一條排水溝或者是一個罪犯的靴子,但是她也好不了多少,骯髒衰老的血統叛徒帶著她的乳臭未乾的孩子們,把我的女主人的房子弄的亂七八糟,哦,我可憐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這些傢伙把些什麼垃圾帶進來的話,她會對老克瑞徹說些什麼呢,哦,這真是可恥,小孩、狼人、叛徒,還有小偷,可憐的老克瑞徹,它能幹什麼…」

「你好,克瑞徹,」弗雷德猛的關上門大聲說道。

這隻小精靈停下了腳步,不再喃喃自語,並且帶著一種十分明顯的不確定的神情開始感到驚訝。

「克瑞徹沒看見小主人,」它轉過頭對弗雷德鞠了一躬。仍然站在地毯邊上,它用正好能聽見的聲音補充道,「這是一個血統叛徒的一個骯髒的乳臭未乾的小孩子。」

「對不起?」喬治說道,「不要加上最後那點。」

「克瑞徹什麼也沒說,」小精靈向喬治第二個鞠躬,用一種清晰的低音補充道,「這是他的雙胞胎兄弟,他們都是異乎尋常的小畜生。」

哈利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這隻小精靈直起身體,眼睛充滿惡意的瞪著他們,並且很顯然的相信他們聽不見它說話,所以它繼續嘟嚕著。

「…這裡還有些小孩,厚顏無恥的站在這裡,哦,如果我的女主人知道的話,哦,她會怎樣尖叫啊,這裡還有個新來的男孩,克瑞徹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來這裡幹什麼?克瑞徹不知道…」

「這是哈利,克瑞徹,」赫敏試探性的說道。「哈利波特。」

克瑞徹蒼白的眼睛睜大了,它嘟嚕的更快了,而且比剛才更加的憤怒。這個小孩正在象朋友一樣的和克瑞徹說話,如果克瑞徹的女主人看見它這個樣子的話,哦,她會說——」

「不要叫她乳臭未乾的小孩!」羅恩和金妮同時憤怒的叫道。

「沒關係的,」赫敏小聲說道,「它現在已經出神了,它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別騙你自己,赫敏,它知道的很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弗雷德看見克瑞徹的臉上充滿了厭惡。

克瑞徹還在嘟嚕著,它的眼睛看著哈利。

「這是真的嗎?這是哈利波特嗎?克瑞徹能夠看見那道傷疤,這一定是真的,就是這個小男孩阻止了黑暗公爵,克瑞徹懷疑他是怎麼做到的——」

「放過我們大家吧,克瑞徹,」弗雷德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在幹什麼?」喬治問道。

克瑞徹的大眼睛轉向喬治。

「克瑞徹正在清潔,」它推脫的說道。

「一個合適的藉口,」哈利身後一個聲音說道。

小天狼星已經回來了;他正在門口對著這隻小精靈怒目而視。客廳裡的吵鬧聲已經消失了;也許韋斯萊太太和蒙頓格斯已經把他們的戰場移到了廚房。

看見了小天狼星,克瑞徹鞠了一個深深的躬,它的豬嘴一樣的鼻子幾乎貼到了地面上。

「站起來,」小天狼星不耐煩的叫道,「現在,你要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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