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鈴!」哈利遲緩地說,因為赫敏和羅恩爭吵地太大聲以至於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他們並沒有停止爭辯所有去斯內普地牢的路。哈里細想內文爾與羅恩是誰給他很多時間。他曾十分幸運和秋談論了二分鐘使他不必向後看來想著離開家鄉。
「恩?我支援,」秋說。
「你總是支援還是隻是當他們開始組織的時候?」羅恩說,用哈利尊重的一種有點問罪性的聲調。
「我在六年級就支援他們了,」秋沉著地說。「總之,再見,哈利。」
她走了。赫敏等到秋走進大廳之後對羅恩說:「你一點也不機智!」
「什麼?我只是問她如果—」
「你就不能告訴她想跟哈利單獨說話?」
「這樣?她說完,我停不下來—」
「究竟為什麼你要攻擊她的魁地奇球隊?」
「誰在意她支援
「哦,算了吧,你看見的一半的人都戴著那些徽章,都只是在上個季度買的。」
「但為什麼!」
「它說明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狂熱者,他們只是追求流行—」
「鈴響了,」哈利遲鈍地的說,因為羅恩和赫敏爭吵得太大聲以至聽不到鈴聲。他們沒有停止他們的爭吵當他們去斯內浦的地牢時,這給了哈利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在納威赫羅恩之間他更幸運一些—能和秋談上兩分鐘。
然而,他想,當他們加入在斯內浦教室門前的長隊時,她選擇了走到他身旁和他談話,不對嗎?她曾經是塞德理克的女朋友;她很容易就可以恨死哈利,因為他活著離開了勇士爭霸賽的迷宮而塞德理克卻死了,但她卻完全象個朋友一樣跟他說話,沒有當他是個瘋子或說謊者,或者要他為塞德理克的死而負責任。是的,她確實選擇去跟他說話,而且兩天中第二次這樣做。想到這裡,哈利很高興。儘管斯內浦教室的門開啟時咯咯吱吱聲沒縮小,希望的泡泡在他的胸中變大了。他跟著羅恩和赫敏走進教室並走向他們通常坐的在最後的桌子,也忽略了當他坐在羅恩和赫敏中間時,他們兩人都在發出急躁的聲音。
「坐下,」斯內浦冷淡地說,關上了門。
在課堂上發出命令是沒用的;當教室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時,就安靜下來,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斯內浦的表情就足夠使教室安靜下來。
「在上今天的課之前,」斯內浦說,走到他的講臺前並開始到處看他們,「我想適當的提醒你們,六月你們就要接受一個重要的考試,看一下你們到底在作文和魔法藥劑方面學得怎麼樣。班上的笨蛋無庸置疑還使有的,我期待你勉強通過一個‘合格’在你的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上,或者遭受我的不高興。」
他注視了納威一會,他正在努力抑制恐懼。
「今年過去後,當然,你們中的許多人都會不再跟我學習,」斯內浦繼續說。「我只會讓很好的學生進入我的終極巫師等級考試的魔法藥劑班,這就意味著你們中的一些人會說再見。」
他的眼睛停止在哈利身上然後他的嘴巴抿了起來。哈利朝他瞪眼,感到可怕的快樂在他打算在第5年後放棄魔法藥劑這門課的念頭上。
「但是我們還有一年在高興的說再見的那時刻來到之前,」斯內浦柔和地說,「所以,不論你們想不想嘗試終極巫師等級考試,我建議你們把精力都放在這門課上。」
「今天我們將混合一個藥劑,這是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上經常考的:和平藥劑(直接翻譯就是和平的起草,我想這個不太合適,所以就用和平藥劑這個名稱了:譯者)一種可以平息焦慮和緩和興奮的藥。注意:如果你在放材料時太笨手笨腳的話會使喝藥的人永久的睡下去,所以你需要十分注意你在幹什麼。」在哈利的左邊,赫敏坐直了身體,她表示要十分集中注意力。「材料和方法—」斯內浦突然搖動他的魔杖,「—在黑板上面—」(它們出現在上面)(這裡指字出現在黑板上:譯者)「-你們會找到你們需要的一切—」他再次搖動他的魔杖「-在貯藏櫃裡—」(儲藏櫃的門突然開啟了)「—你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開始」
就象哈利,羅恩和赫敏預知的一樣,斯內浦給了他們更難的,無聊的藥劑
材料準確無誤出現在大氣鍋裡,並且數量剛好足夠;混合物準確的在鍋裡攪動,首先順時針方向,再逆時針方向;當火焰太熱時就降低以適合特殊的藥物當所有的材料都加進去之前。
「一團發光的銀色水氣現在應該從你的大氣鍋升起,」斯內浦說,十分鐘過去後。
哈利,出了很多汗水,絕望地望著地牢。他的大氣鍋冒出的是黑灰色的蒸汽;羅恩的則是綠色的火花。西姆斯興奮地用魔杖戳他的大氣鍋的底部,好象他們就要出來一樣。赫敏的藥劑的表面,卻閃爍著朦朧不清的銀色水汽,當斯內浦從他的鷹鉤鼻往下看時,沒有任何批評,因為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吹毛求疵。
在波特的大氣鍋,斯內浦卻停了下來,用極可憎的傻笑往下看。
「波特,想象一下這會變成什麼?」
在教室前端斯萊特林都熱心的往後看,他們喜歡聽斯內浦嘲弄哈利。
「和平藥劑,」哈利緊張地說。
「告訴我哈利,」斯內浦柔和地說,「你會閱讀嗎?」
德拉科馬爾福大笑。
「是的,我會,」哈利說,他的手指牢牢地抓住了他的魔杖。
「讀材料的第3行,波特。」
「加月長石的粉,逆時針方向轉3次,慢慢地煮七分鐘後加兩小勺菟葵的果汁。」
他的心猛的下沉了。他沒加菟葵汁,但當他煮了七分鐘後就開始加第4行的材料了。
「你做了第3行的每一件事情了嗎,波特?」
「沒有,」哈利沉著地說。
「麻煩你重說一遍?」
「沒有,」哈利說,更大聲了。「我沒加菟葵汁。」
「我知道你加了,波特,這就意味著這個藥劑是完全報廢了
哈利的藥劑的目錄消失了;他傻傻地站在空空的大氣鍋後。
「你們要仔細地讀指示,把你們的藥劑倒滿一酒壺,標籤上寫上你們的名字然後放倒我的桌子上測試,」斯內浦說。「家庭作業:12英寸的羊皮紙關於月長石的性質和它在藥劑方面的作用,星期四交。」
當每個人都在裝酒壺時,哈利清理他的東西,很生氣。他的藥劑並不比羅恩的差,羅恩正在倒掉一些散發出臭氣的壞雞蛋,或者納威的,納威正在完成剛剛攪拌好的水泥和挖出他的大氣鍋;然而他,哈利,今天將得到零分。他
把魔杖裝進書包然後坐在椅子上,看每個人和斯內浦的桌子上擺滿的酒壺
當鈴聲打響時,哈利第一個衝出教室,準時開始他的中午飯,羅恩和赫敏加了進來。天花板比早上變成更暗的灰色。雨滴鞭打著窗戶。
「這真不公平,」赫敏安慰地說,坐在哈利的左邊吃羊肉餡餅。「你的藥劑並不比高爾的差,當他把藥劑放進酒壺時整個東西都碎了,他的禮服也著火了。」
「啊,是啊,」哈利說,朝他的盤子使勁瞪眼,「斯內浦從來沒公平的對待過我。」
其他人都沒回答。他們三個都知道斯內浦和哈利之間的敵意自從哈利來到霍格沃茨就開始了。
「我想他今年也許會好一點,」赫敏失望地說。「我的意思,你知道。」她十分小心的往四處看了一下;還有半打的空位在他們旁邊當沒人經過桌子。「現在他是鳳凰令裡的成員。」
「惡毒的傘菌(不知道怎麼翻譯好,直接翻譯過來就是這樣:譯者)不改變他們的處境,」羅恩賢能地說。「總之,我總想鄧不利多不會相信斯內浦。什麼證據能證明他不再為神秘人工作了?」
「我想鄧不利多有足夠的證據,儘管他不讓你知道,羅恩。」赫敏嚴厲地說。
「哦,閉嘴吧你,」赫敏沉重地說,當羅恩張開嘴巴想要辯駁時。赫敏和羅恩都楞住了,憤恨地看了看對方。「你們就不能休息一下嗎?」哈利說「你們兩個總有東西要吵,我就快要發瘋了!」然後扔下他的羊肉餡餅,背起書包丟下他們坐在那裡。
他三步並兩步地走上大理石樓梯,經過許多去吃中午飯的學生。他還十分生氣,羅恩和赫敏不停的爭吵使他十分憤怒。不管他們,他想,為什麼他們不能停一下呢。不停地爭吵。這已足夠讓任何人去撞牆。
他經過卡德馬斯先生的一幅大畫像時,卡德馬斯先生拔出他的劍並兇狠地向哈利揮舞著,哈利忽略了他。
「回來,你這隻卑鄙的狗!站住,打架!」卡德馬斯先生用低沉的聲音在盔甲後面大叫,但哈利只管走路,當卡德馬斯先生試圖跑到附近的一副畫裡跟上他時,被這副畫的居民—一隻巨大的,看起來很生氣的獵狗阻止。
哈利剩餘的時間獨自坐在北塔的活板門底下。
結果,當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是第一個爬上銀色梯子到達西柏特勞妮的教室的人。
在藥劑課之後,占卜課是哈利最不喜歡的課,大概是因為特勞妮教授總在課上預言他的死亡。一個瘦瘦的女人,沉重的布簾和圍巾,還有華麗的項鍊,她總是使哈利想起一些卑鄙的人,眼鏡使她的眼睛顯得很大。當哈利進來時,她正在她房間的小桌子上整理書,但燈光線太暗淡了,所以她沒有注意到坐在陰影裡的他。整個班用了5分鐘才到齊。羅恩在活板門出現時,向四處小心的觀察,看到哈利就筆直地朝他走來。
「赫敏和我停止了爭吵,」他說,在哈利旁邊坐下。
「好,」哈利咕噥了一聲。
「但她說她想如果你停止向我們發火會更好,」羅恩說。
「我沒有—」
「我只是傳話的,」羅恩說。「但我認為她是正確的。西姆斯和斯內浦怎麼對待你不是我們的錯。」
「我沒說它—」
「今天真好,」特勞妮教授用她通常用的朦朧的,帶著睡意的聲音說,哈利感到厭煩和一些羞恥。「歡迎回到占卜課。我有,當然,看著你們的未來在假期裡,我很欣慰的看到你們都安全的回到了霍格沃茨,當然,我知道你們會的。」
「你們會在桌子上找到《夢的預言》這本書,夢的解釋在未來是很重要的,而且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必考的。當然,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通過與失敗在占卜課上並不重要。如果你有慧眼,證書和成績就不那麼重要了,當然,校長希望你們通過考試,所以……」
她的聲音慢慢地聽不見了,特勞妮教授認為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在她的課上並不重要,因此不想提起。
「翻頁,翻到入門這裡,看看夢的預言是意思。然後組成小組,按書上說的解釋對方的夢的意義。現在開始。」
這節課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一點事情可以做。當他們讀完這本書的入門那部分後,只剩下不到10分鐘的時間討論夢的意義。哈利和羅恩的桌子的旁邊,迪安和納威在一起,納威正在訴說他的一個噩夢,一把巨大的剪刀上戴著他的祖母最好
的帽子;哈利和羅恩只是陰沉的看了看對方。
「我從來不記得我的夢,」羅恩說,「你說一個。」
「你必須說一個,」哈利不耐煩地說。他不想告訴任何人他的夢,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經常都夢到墓地意味著什麼,他不需要羅恩或特勞妮教授或愚蠢的《夢的預言》來告訴他。
「好吧,我有一次晚上夢到我在玩魁地奇,」羅恩說,一邊轉著他的頭去回憶。「你猜這意味著什麼?」
「很可能你要被一個蜀葵或其他東西吃掉,」哈利說,很不感興趣的翻著書。看《夢的預言》裡的那些夢實在是無聊,而特勞妮教授給他們留的作業更加無味——記錄下你這個月所做過的夢。當鈴響起時,哈利和羅恩就開始下梯子,羅恩大聲地抱怨著。
「你知道我們的作業有多少嗎?賓斯要我們寫一英尺半關於巨人戰爭的作文,斯內浦是一英尺關於月長石的用處,現在特勞妮要我們記錄下一個月所做的夢!弗萊德和喬治說這年很難熬是非常對的。那個昂布瑞吉女人最好不要留給我們任何……」
當他們走進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時,發現昂布瑞吉教授已經坐在教師的椅子上了,穿著毛絨絨的粉色的卡迪根式開襟羊毛衫並戴著天鵝絨的帽子。哈利看到她就想起了某些討厭的傢伙。
進教室的時候很安靜;昂布瑞吉教授,好象很無知但又非常嚴厲的樣子,讓人不知道她將要做什麼。
「下午好!」她說,當整個班都到齊並坐下後。一些人說了‘下午好’作回答。
「嘖嘖,」昂布瑞吉教授說。「這不管用,對吧?我希望你們再說一遍,請,重複‘下午好,昂布瑞吉教授’一次。下午好。」
「下午好,昂布瑞吉教授。」他們一起說道。
「這裡,現在,」昂布瑞吉教授甜美地說。「這並不太難。拿走魔杖,拿出羽毛筆。」
大多數學生都憂悶地交換了眼光。‘拿走魔杖’這個命令從來沒在任何一堂課上聽到過。哈利把魔杖放回書包,拿出羽毛筆、墨水和羊皮紙。昂布瑞吉教授開啟她的手提包,拿出她的魔杖,她的魔杖非常短,然後用它戳了一下黑板;一些字在黑板上出現:
防衛黑魔法
複習原理
「好,現在,你們的這門課程一直是破碎而不完整的,對吧?」昂布瑞吉教授禮貌地說。把臉轉向教室。「經常地換老師,沒上過魔法部贊同的課程,不幸的結果就是你們的成績比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所需要的成績少很多。」
「你們會很高興的知道,然而,這些問題現在將得到解決。今年我們會上正確的,有中心的,魔法部贊同的防衛魔法。請把這些抄下來。」
1理解防衛魔法的原則
2學習辨別在哪種情形下該用哪種防衛魔法
3學習在實際生活用的到的防衛魔法
一時間教室裡都是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東西的聲音。當每個人都抄完昂布瑞吉教授的這3條課程目標時,她問到:「你們每個人都有一本《防衛魔法原理》的書嗎?」
教室裡發出一片低聲的贊同聲。
「我想我們應該再試一遍,」昂布瑞吉教授說。「當我問你們一個問題,我希望你們回答‘是的,昂布瑞吉教授’,或‘不是,昂布瑞吉教授’,所以,們每個人都有一本《防衛魔法原理》的書嗎?」
「是的,昂布瑞吉教授。」教室響起這個聲音。
「好,」昂布瑞吉教授說。「請翻到第第1章,初學者的基本原理’。沒有任何噪音。」
昂布瑞吉教授離開黑板,在椅子上坐下。開始注意觀察他們每個人。哈利翻他的《防衛魔法原理》到第5頁然後開始看。
真是極端的無聊,就像聽賓斯教授演講一樣。他覺得他的專心離開了他;很快,他就開始用許多分鐘不停地讀同樣的一行。安靜的幾分鐘過去了。在他的旁邊,羅恩不自覺的把羽毛筆繞著手指轉,不停地讀同一個字。哈利望赫敏那看了一下,然後他一下子就不再感到無聊了。赫敏甚至沒翻開她的《防衛魔法原理》,
她正在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昂布瑞吉教授。
哈利不記得什麼時候赫敏會忽略老師的命令,或只是翻開一本擺在她鼻子底下的書。哈利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她,但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她不在想怎麼樣去回答問題,然後繼續注視昂布瑞吉教授,昂布瑞吉教授正在往其他方向看。
幾分鐘過去之後,當然,哈利不再只看赫敏。他們要看的那一章是那麼的乏味,以致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赫敏的沉默或看著昂布瑞吉教授的眼睛也不去看書。
當差不多一半的人都看著赫敏時而沒去看書時,昂布瑞吉教授似乎覺得不能再忽略這種情形了。
「你要問什麼關於這一章的問題嗎,親愛的?」昂布瑞吉教授問赫敏,彷彿她只注意到赫敏。
「不是關於書的,不是,」赫敏說。
「好吧,繼續看書,」昂布瑞吉教授說,露出她的牙齒。「如果你有其他問題可以在課快結束時問我。」
「我有一個關於你的課程目標的問題,」赫敏說。
昂布瑞吉教授抬起她的眼睛。
「恩,你的名字是?」
「赫敏格蘭傑」赫敏說。
「好的,格蘭傑小姐,我想課程目標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你仔細地讀它們,」昂布瑞吉教授堅決地說。
「哦,我沒有。」赫敏坦率地說。「那上面沒有寫關於防衛魔咒的東西。」
當教室裡的人轉過頭去看依然寫在黑板上的那3條課程目標並對著它們皺眉頭時,有一會短暫的靜寂。
「使用防衛魔咒?」昂布瑞吉教授帶著一點笑意說。「為什麼,在我的課堂上需要你們使用防衛魔咒,格蘭傑小姐。你肯定不希望在課堂上受到攻擊吧。」
「我們將不使用魔法?」羅恩大叫著說。
昂布瑞吉教授,依然笑著,轉過身背對著他。哈利和赫敏立刻舉起他們的手。昂布瑞吉教授在提問赫敏之前,她的眼睛在哈利身上停了一會。
「恩,格蘭傑小姐?你想問其他的問題嗎?」
「是的,」赫敏說。「你確定防禦黑魔法的整個重點就是練習防衛魔咒嗎?」
「你是一個魔法部門的教育專家嗎,格蘭傑小姐?」昂布瑞吉教授用虛偽的甜美的聲音說。
「不是,但是—」
「好的,恐怕你還沒有資格來確認任何一個班的重點是什麼。比你聰明,老的多的巫師已經給我們確定好了要學習什麼。你將會安全,不冒險的方法學習防衛魔咒—」
「這有什麼用?」哈利大聲地說。「如果我們將受到攻擊,這會一點用也—」
「手,波特先生!」昂布瑞吉教授用更大的聲音說。
哈利把他的手往空氣裡一戳。再次,昂布瑞吉教授敏捷地轉身離開,但現在更多的人舉起了手。
「你的名字是什麼?」昂布瑞吉教授向迪安說。
「迪安多馬」
「恩,多馬先生?」
「那麼,這就象哈利說的那樣,對嗎?」迪安說。「如果我們受到攻擊,這就不會不危險了。」
「我說過了,」昂布瑞吉教授說,並對迪安做出一個故意刺激他的微笑,「你希望在課堂上受到攻擊嗎?」
「不,但是—」
昂布瑞吉教授打斷他,「我並不想批評一件正在這個學校發生的事情。」她說,一個沒有說服力的微笑浮現在她寬寬的嘴上,「但你已經揭穿了這個班上某些很不可靠的巫師,非常不可靠的—不用提起,」她險惡的笑了一下,「特別是那些混血的。」
「如果你說的是盧平教授,」迪恩變得生氣了,「他是我們遇到的最好的——」
「閉嘴!多馬先生!正如我說的,當你得知一些複雜的咒語時,而且不適合你年齡段的咒語可能會產生致命的效果。當你在其他時候遇到黑咒語時,你才會驚恐的相信我的話是對的。」
「不,」赫敏說道,「我們僅僅——」
「你的手並沒舉起,格蘭傑小姐!」
赫敏舉起她的手,昂布瑞吉教授轉身離開她。
「依照我的理解,我的前任並不是僅僅在你們的面前使用了違法的咒語,事實上他把咒語施放在你們的身上。」
「好的,他變成一個狂人,不是麼?」迪恩激烈的反駁,「提醒你,我們的負荷仍然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