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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格若普(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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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格若普

不過哈利永遠不會知道詹姆是不是真的脫掉了斯內普的褲衩。一隻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胳膊,緊得就好象一把鐵鉗。哈利吃痛地轉頭看是誰在抓他,然後,他驚恐地哆嗦起來,一個完全長大成人的斯內普就站在他邊上,憤怒得臉色發白。

「很好玩嗎?」

哈利覺得自己往空中升去;夏日景象在他身邊消失;他向上飄進冰冷的黑暗中,斯內普的手仍然緊緊攥著他的胳膊。然後,隨著一種俯衝感覺,就好象他在半空中突然來了個轉體,他的腳撞在斯內普地下室的地面上,他再一次站在斯內普辦公桌上的冥想盆邊,站在陰鬱的現任魔藥課老師的研究室裡。

「那麼,」斯內普說,他把哈利的胳膊抓得這麼緊,讓哈利覺得自己的手都開始覺得麻木了,「那麼,玩得開心嗎,波特?」

「沒——沒有。」哈利說著,努力想把胳膊掙脫出來。

那景象非常嚇人:斯內普雙唇顫抖,臉色蒼白,他的牙齒都露了出來。

「很有趣的人,你父親,不是嗎?」斯內普說著,使勁搖著哈利,把哈利的眼鏡都從鼻子上晃下來了。

「我——沒有——」

斯內普用盡全身力氣把哈利扔了出去。哈利重重地摔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你不會把你看見的事告訴任何人!」斯內普咆哮道。

「不會,」哈利說,站起來儘可能地遠離斯內普,「不,我當然不會——」

「出去,出去,我永遠都不要再在這間辦公室裡見到你!」

當哈利往門口猛跑的時候,一個裝滿死蟑螂的瓶子在他頭上爆裂開來。他猛地開啟門,沿著走廊一路狂奔,一直到他和斯內普的辦公室隔了三個樓層才停下來。他靠著牆,喘著氣,摩擦著他生痛的胳膊。

他根本不想這麼早就回到格蘭芬多的塔樓,也不想和羅恩還有赫敏說他剛才看見了什麼。哈利感到非常恐懼而不愉快,但不是因為斯內普朝他大吼大叫或是把一個瓶子朝他扔過來;而是因為他知道,在一圈圍觀者中間被當眾羞辱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完全理解斯內普在詹姆侮辱自己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而從他剛才看見的場面判斷,他的父親完全和斯內普長久以來對他的描述一樣的傲慢。

第二十九章職業選擇

「但是為什麼你不再上思維閉鎖術?」赫敏皺著眉頭說。

「我告訴過你,」哈利喃喃自語。「斯內普想我已經基本掌握了,所以我能自學。」

「那麼你那些好笑的夢也停止了?」赫敏懷疑地說。

「好多了,」哈利說,沒看著她。

「好吧,我不認為斯內普應該在你能完全控制它們之前停止!」赫敏憤怒地說。「哈利,我認為你應該回去問他——」

「不,」哈利激動地說。「別再談它了,赫敏,好嗎?」

今天是復活節假日第一天,赫敏象往常一樣,花了很多時間修改他們三個的時間表。哈利和羅恩就讓她這麼做;因為這比和她爭吵容易得多,無論如何,它們也可能派得上用場。

羅恩震驚地發現他們離考試只有六個星期了。

「這也能算是震驚嗎?」赫敏查詢般地說,她用魔杖輕敲羅恩的時間表上的方格,它就會依照自己的科目顯示出不同的顏色。

「我不知道,」羅恩說,「有很多事情發生。」」好的,這給你,「她說,把他的時間表給他,「如果你照它做的話就能考好。」

羅恩沮喪地低下頭看它,但是馬上就高興起來。

「你把每個星期的晚上都給了我!」

「那是為了魁地奇練習,」赫敏說。

微笑從羅恩的臉上退去。

「那有什麼用?」他遲鈍地說。「我們今年嬴得魁地奇盃的機會和爸爸被從魔法部開除的機會一樣多。」

赫敏什麼也沒說;她正在看著哈利,哈利正茫然地看著公共休息室對面的牆壁,當克魯克山正抓住他的手,試圖抓他的耳朵時。

「怎麼了,哈利?」

「什麼,」他很快地說。「沒事——」

他抓住他抄的《魔法防禦理論》並假裝在看標題。克魯克山放開了他並逃到赫敏的椅子底下。

「我看見早些時候看到秋了,」赫敏試驗性地說。「她看起來真的很可憐。有你們兩個又吵架了?」

「什——哦,是的,我們有,」哈利,感激地抓住這個藉口。

「關於什麼?」

「她那鬼鬼祟祟的朋友,瑪麗埃塔,」哈利說。

「哦,好的,我並不責備你!-羅恩憤怒地說,放下他的時間表。「如果它沒發生在她身上。」

羅恩開始了一個關於瑪麗埃塔·埃吉康布的激烈演講,哈利發現這很又幫助;他只用做出生氣的樣子,每當羅恩喘氣時點頭或說「是的」或說「那很對」,讓他的思想自由的躊躇,或更悲慘,想一下他在冥想盆裡看到的。

他感覺它的記憶似乎在身體裡吃他。他是那麼的相信他的父母是完美的人,以至於他在他父親的特性上從來沒有相信過斯內普的誹謗。像海格和小天狼星難道沒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多麼完美嗎?(哦,好吧,看看小天狼星就像他那樣,一個嘮叨的聲音在哈利的腦子裡說。他很壞,不是嗎?)是啊,他曾經偷聽到麥格教授說他的父親和小天狼星是學校的搗亂者,但她把他們描述成韋斯萊雙胞胎的先驅者,哈利不能想象弗萊德和喬治能把人上下顛倒過來當娛樂。除非他們實在是恨他們。也許馬爾福,或其他人應該這樣。

哈利想為斯內普在詹姆的手下受折磨的那一段是他應該的:但莉莉不是問了他,「他對你做了什麼?」

然而詹姆沒回答,「事實上主要是因為他的存在,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話。」難道詹姆開始它完全只是因為小天狼星說他很無聊?哈利想起盧平以前在格里曼迪街對他說鄧不利多會按排他作級長是因為他能練習控制詹姆和小天狼星。但在冥想盆裡,他坐在那裡然後讓它全部發生。

哈利提醒自己莉莉也干涉了;他的媽媽很有分寸。然而,在記憶裡看到她臉上,當她對詹姆喊的時候像是擾亂了他;她很明面憎恨詹姆,然而哈利不能理解為什麼最後他們結婚了。一次或兩次他甚至想到詹姆是不是強迫她。

近5年來他認為他的父親是安慰的來源,或靈感。不論何時某人告訴他他很像詹姆,他都會從心底升起一股自豪感。但現在,他想的時候感到寒冷和悲哀。

在復活節假日過後,天氣變得舒適,明亮且溫暖,但哈利,沿著靜止的第5—和第7—年,掉進了陷阱裡,修改,漫步回圖書館又出去。哈利假裝他的壞心情只是因為漸漸逼近的考試,當他的格蘭芬多的同伴都在為學習而困擾的時候,他的藉口也就不成問題了。

「哈利,我在和你說話,你聽得到我嗎?」

「恩?」

他往四周看。金妮·韋斯萊,看起來被大風吹過,當他獨自坐在圖書館的桌子旁加入了他。這時是星期天的晚上:赫敏已經回格蘭芬多塔去訂正古代詩歌,羅恩去練習魁地奇了。

「哦,嗨,」哈利說,把書拉到自己旁邊。「為什麼你不在練習呢?」

「它結束了,」金妮說。「羅恩要帶傑克斯洛普(格蘭芬多的擊球手:譯者)去醫院。」

「為什麼?」

「好,我們不確定,但我們想他用自己的棍子打到了自己。」她重重地嘆息。「總之。剛剛一個包裹到了,它只是通過了昂布瑞吉新的檢測程式。」

她拿起一個用棕色紙包著的盒子;它顯然已經被開啟又被粗心地重包裝。在它上面用紅色墨水潦草地寫道:由霍格沃茨高階檢查官檢查並通過。

「它是媽媽做的復活節雞蛋,」金妮說。「這有一個給你。給你。」

她遞給他一個挺好看的巧克力雞蛋並裝飾著冰凍的一些東西,包裝上說,包含著一包會叫的東西。哈利看著它,然後,他最討厭的,感到一個腫塊從他的喉嚨升起。

「你還好吧,哈利?」金妮平靜地問。

「哦,我很好,」哈利粗聲說。在他喉嚨裡的腫塊很痛。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復活節雞蛋會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你近來似乎不好,」金妮堅持地說。「你知道,我確定如果你只和秋說話。」

「我不想和秋說話,」哈利唐突地說。

「那麼,是誰?」金妮問,接近地看著他。

「我。」

他向周圍匆匆地掃視了一下,確保沒人在聽。平斯夫人在幾個架子外,為一個看起來瘋狂的哈那阿泊特踩住一堆書。

「我希望我能和小天狼星說話,」他咕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

金妮繼續仔細地望著他。他希望給自己更多的事情做,哈利開啟他的復活節雞蛋,撕了一點下來然後放進嘴裡。

「好吧,」金妮慢慢地說,也開始吃雞蛋。「如果你真想和小天狼星說話,我想我們能想出來怎麼做到。」

「繼續,」哈利遲鈍地說。「通過昂布瑞吉監視著的火爐還有讀我們所有的信?」

「這件事關於長大的弗萊德和喬治,」金妮仔細地說,「如果你有足夠的勇氣就能認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哈利看著她。也許是巧克力的作用——盧平總是建議在遭到攝魂怪之後吃一些——或者只是他最終大聲地說出憋在他心裡一個星期的願望,但他感到有點幫助。

「你認為你在幹什麼?」

「哦,真是的,」金妮低聲說,跳了起來。「我忘了——」平斯夫人正向他們衝過來,她壓癟的臉上帶著扭曲的憤怒。

「巧克力在圖書館!」她尖叫道。「出去—出去—出去!」隨著她的魔杖的揮動,她抓起哈利的書,書包和墨水瓶來把他和金妮趕出圖書館,當他們跑的時候還再三恐嚇。

就像要提醒他們考試的重要性一樣,一包包的小冊子,就在假日快結束的時候,關於各種巫師職業的傳單和佈告出現在格蘭芬多塔,在它們中間有另外一條訊息:

所有5年級的必需出席和他們的院長出席一個短暫的會議

在夏季的學期的第一個星期來討論

他們未來的職業。特別指定的約會在下面列出。

哈利往下看,找到他要在星期一下午2點半去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這就意味著預言課要失去很多。他和其他5年級的學生在復活節假日的最後一個週末用了相當多的時間,來讀他們留下來要熟讀的職業訊息。

「好吧,我不喜歡醫療,」羅恩在假日的最後一個晚上說。他陷入了一個傳單,上面有聖芒克醫院的象徵,骨頭和魔杖相交的十字。「它說你最少要得‘e’在終極巫師等級考試中的藥劑、草藥、變形、魔咒和黑魔法防禦。我的意思是。啊呀。不想那麼多,不是嗎?」

「好啊,它是一個可靠的工作,不是嗎?」赫敏心不在焉地說。

「好吧,我不喜歡醫療,」羅恩在假日的最後一個晚上說。他陷入了一個傳單,上面有聖芒克醫院的象徵,骨頭和魔杖相交的十字。「它說你最少要得‘e’在終極巫師等級考試中的藥劑、草藥、變形、魔咒和黑魔法防禦。我的意思是。啊呀。不想那麼多,不是嗎?」

「好啊,它是一個可靠的工作,不是嗎?」赫敏心不在焉地說。

她正在凝視著一個粉色和橙色的傳單,標題是:那麼你想你喜歡在麻瓜親戚中工作嗎?

「你不需要很多條件來和麻瓜保持聯絡;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麻瓜研究的普通巫師等級證書:最重要的是你的熱心,耐性和很好的判斷力。」

「和我的舅父保持聯絡需要的不止是好的判斷力,」哈利陰暗地說。「對人的判斷力,更像。」

他看的巫師銀行的小冊子看了一半。「聽這個:你在尋找一個有挑戰性的職業幷包括旅行,冒險和充實的,危險敘述的獎金?那麼考慮在古靈閣銀行的職業吧,我們普遍徵集咒語阻斷者去國外找時機。他們想要數字算命,所以;你能做這個,赫敏!」

「我不喜歡銀行業,」赫敏含糊地說,現在又陷入了:你試過訓練安全的旋轉嗎?

「嘿,」一個聲音在哈利耳邊說。他往周圍看;弗萊德和喬治已經來了。「金妮告訴我們一點你的訊息,」弗萊德說,往前伸出他的腿,這使得許多關於魔法部的職業的書滑到了地板上。「她說你需要和小天狼星談話?」

「什麼?」赫敏急忙說,她正在拿「在魔法事故和災禍部門工作」的時候停了下來。

「是啊。」哈利說,想把聲音顯得很隨意,「是啊,我想我——」

「別那麼荒唐,」赫敏說,站起來看著他就像她不能相信她的眼睛一樣。「現在昂布瑞吉正在監視著所有的火爐並攔截所有的貓頭鷹?」

「好吧,我想我們能找到一個辦法繞開那些,」喬治說,微笑著。「要轉移很簡單。現在,你可能注意到了,我們寧可在復活節假日安靜些?」

「那又什麼用,我們問自己,中斷空閒時間嗎?」弗萊德接著說。「那沒用,我們回答自己。當然了,我們把人們的修改弄亂了,一樣,這可能是我們想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他向赫敏假裝神聖的點了點頭。她看起來寧可慎重地接受這個。

「但它的生意明天還是一樣的,」弗萊德繼續精神勃勃地說。「如果我們將引起一場**,為什麼不接著幹下去,那麼哈利就不就能和小天狼星談話了嗎?」

「是的,但仍然,」赫敏說,帶著一種向白痴解釋某種簡單的東西的那種表情,「如果你把注意力轉移了,哈利怎麼和他談話呢?」

「昂布瑞吉的辦公室,」哈利平靜地說。

他為這個已經想了兩個星期,現在來了就不能選擇了。昂布瑞吉曾自己告訴過他,她的火爐是唯一一個沒被監視的火爐。

「你——是——瘋了嗎?」赫敏用安靜的聲音說。

羅恩把他的關於種植蘑菇貿易的小冊子放低了,然後警惕地看著這場談話。

「我不這樣想,」哈利聳聳肩。

「然而你怎麼進去這個房間?」

哈利已經準備好這個問題。

「小天狼星的刀子,」他說。

「對不起?」

「聖誕節前小天狼星給了我一把刀子,它能開啟任何鎖,」哈利說。「所以她儘管在門上施了魔法而阿拉霍洞開又不起作用時,我打賭她——」

「你對這個怎麼想?」赫敏問羅恩,哈利想起他在格里曼迪街的第一個晚餐上韋斯萊夫人對她丈夫進行的無法抵禦的哭訴。

「我不知道,」羅恩說,看起來被問到自己的意見顯得很驚恐。「如果哈利想做它,就讓他去吧,不是嗎?」

「說得像一個忠誠的朋友和韋斯萊,」弗萊德說,在羅恩的背上猛推了一下。「好的,那麼。我們想明天就做,只是在課後,因為如果有太多人在走廊它可能會造成很大的衝擊—哈利,我們會讓它在東面某個地方爆炸,直接引她離開她的辦公室—我猜想我們能保證你,什麼,20分鐘?」

他說,看著喬治。

「容易,」喬治說。

「那是什麼種類的轉移?」羅恩問。

「你會看到,小弟弟,」弗萊德說,當他和喬治再次起身。「最少,你會的,如果你明天5點小跑到煩人的傑格瑞的走廊那裡。」

哈利第二天很晚才起床,當他早晨聽到魔法部的訓誡後很擔憂。這不僅僅是到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用她的火爐來和小天狼星談話使他感到不安,雖然那已經夠壞了;今天哈利還要接近斯內普,自從斯內普把他從他的辦公室裡扔出去以來的第一次。

在**躺了一會想今天會怎樣之後,哈利很快地起床然後走到納威床邊的窗子,注視著真實且光榮的早晨。天空很空曠,有薄霧,乳白色的藍。就在他的前面,哈利能看見高聳的山毛櫸就在底下,那裡他爸爸曾經摺磨過斯內普。他不確定小天狼星會對他說什麼來彌補他在冥想盆裡看到的,但他極想聽到小天狼星自己描述發生了什麼,來知道可能會減輕一些,所有的藉口都是為了他父親的行為。

有些事情吸引了哈利的注意力:在禁林邊上的動作。哈利斜視著太陽,看見海格在樹中浮現出來。他似乎是在跛行。當哈利看的時候,海格蹣跚地走向他的小屋的門然後消失了。哈利看著小屋幾分鐘。海格沒再出現,但從煙囪裡冒出的煙不見了,因為海格不可能受傷得那麼厲害,他再管著火爐就不公平了。

哈利從窗子旁走開,回到他的箱子旁邊開始穿衣服。

伴隨著能進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的期望,哈利從來沒期盼過這天會寧靜,但他沒想到赫敏會持續不斷地企圖讓他放棄他計劃在5點鐘要做的事情。第一次,她在魔法史課上忽疏了賓斯教授當哈利和羅恩正在,持續地發出低聲的警告當哈利努力去不理睬。

「—還有如果她在那裡抓到你,除了消失,她肯定會想到你正在和小天狼星談話,這時我想她會讓你喝吐真劑來讓你回答她的問題。」

「赫敏,」羅恩用小聲但憤怒的聲音說,「你不能停止告訴哈利然後聽賓斯,或者我要記我自己的筆記嗎?」

「你改變一下,記一回筆記不會殺了你的!」

當他們到達地牢時,哈利和羅恩都沒和赫敏說話。然而,她利用他們的安靜繼續像河水一樣滔滔不絕地給他們發出可怕的警告,在她說話的時候,他們發出噓噓的聲音,這使得西姆斯白白浪費5分鐘檢查他的大氣鍋有沒漏洞。

斯內普,上課時,似乎決定要當哈利不存在。哈利是,當然,很好的利用了謀略,這是弗農姨夫的愛好,然而最值得感激的是他不用忍受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實際上,他通常要忍耐斯內普的嘲弄和不公平的評論,他找到了新的改進方法,然後很高興的找到什麼時候獨自待著好,他已經可以很容易地調變鼓舞藥劑。在課程快結束地時候他把一些藥劑倒到瓶子裡,用木塞塞住它,然後把它放到斯內普地桌子上等待評分,他感到自己最後很可能會是一個‘?’。

他剛剛轉身當他聽到東西粉碎的聲音。馬爾福愉快地笑了一聲。哈利突然轉過身。他的藥劑已經裂成碎片躺在地板上,斯內普正心滿意足地打量著他。

「哎喲,」他柔和地說。「那麼,另一個零分,波特。」

哈利憤怒得不能說話。他大步回到他的大氣鍋旁邊,想再乘一個瓶子給斯內普打分,但看見他最憎恨的事情,他的藥已經被清理了。

「對不起!」赫敏說,她的手捂住嘴。「我真的很抱歉,哈利。我想你已經完成了,所以我就清理了!」

哈利不知道讓自己怎麼回答。當鈴聲響起,他匆忙走出地牢甚至沒回頭看一眼,這樣就能確保他坐在納威和西姆斯的中間吃飯,所以赫敏就不能再向他嘮叨關於使用昂布瑞吉的辦公室。

他的心情是那麼的糟糕透頂以致於他去上預言課的時候忘了他和麥格教授的職業會議,他在羅恩問他為什麼不在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時才想起來。他飛快地下了樓梯,只晚了幾分鐘。

「對不起,教授,」他喘著氣說,當他關上門。「我忘了。」

「沒事,波特,」她活潑地說,但當她說的時候,某人在角落吸了口氣。哈利往四處看了看。

昂布瑞吉教授坐在那裡,她的膝蓋上放著剪貼本,她的脖子裝飾得十分過分,在她的臉上,那是一種可怕,自鳴得意的微笑。

「坐下,波特,」麥格教授簡略地說。她的手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當她走過堆滿小冊子的桌子時。哈利背對著昂布瑞吉坐下然後試圖不要理會她的羽毛筆在剪貼本上潦草寫字時發出的聲音。

「好的,波特,這次會議是談論你可以做的任何職業,然後幫助你選擇在第6和第7年要繼續哪些課程,」麥格教授說。「你對離開霍格沃茨後要做什麼有想法嗎?」

「呃——」哈利說。

他發現在他身後的噪音很吸引人。

「是什麼?」麥格教授提醒哈利。

「好吧,我想,可能,當個傲羅,」哈利喃喃自語。

「那樣的話你需要最高階別,」麥格教授說,從她的桌子上的那堆東西下取出一個黑色的小冊子然後開啟它。「他們最少要5個終極巫師等級,和‘優秀’的,我知道。你在傲羅的辦公室必須經歷人格的嚴厲的測試和智慧的考試。這是一個艱難的職業,波特,他們只要最好的。實際上,我不認為任何人在最後三年中會這樣。」

這個時候,昂布瑞吉教授輕微地咳嗽了一聲,就像她想試一下她能咳得多安靜一樣。麥格教授沒理會她。

「你想知道哪些課程你應該上,是嗎?」她繼續,談話的聲音更大了一點。

「是的,」哈利說。「我想是黑魔法防禦術?」

「當然,」麥格教授清楚地說。「我也會建議——」

昂布瑞吉教授又咳了一聲,這次大聲了一點。麥格教授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然後繼續講話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我也會建議變形課,因為傲羅在他們的工作中經常需要變形或著不變形。還有我因該告訴你,波特,那就是我不希望學生進入我的終極巫師課程,除非他們達到了‘優秀’或比普通巫師水平要高。你要說你這是一直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你需要更加努力一些,在考試之前來爭取一個立足點去繼續。然後你應該上魔咒課,總是很有用的,還有藥劑課。是的,波特,藥劑課,」她加上去,並微笑了一下。「藥劑課和解毒法是傲羅基本的知識。我必須告訴你,斯內普教授絕對不會讓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成績不是很突出的學生進入課堂,所以——」

然而布瑞吉教授很顯著地咳了一聲。

「我給你一片止咳藥好嗎,多洛麗思?」麥格教授簡略地問,沒看昂布瑞吉教授。

「哦,不用,謝謝你了,」昂布瑞吉說,用哈利憎恨的假笑笑了。「我正在驚訝我不能打斷一下嗎,米勒娃?」

「你想你知道你能了,」麥格教授在堅固的牙齒後面說。

「我驚訝脾氣暴躁的波特先生能不能當個傲羅呢?」昂布瑞吉教授甜甜地說。

「你能嗎?」麥格教授傲慢地說。「好的,波特,」

她繼續說,就像沒被打擾一樣,「如果你野心很嚴肅的話,我會建議你在藥劑和變形課上集中精力以便達到標準。我看到弗立維教授在過去兩年中給你的評分是在‘合格’與‘優秀’中的,安麼你的魔咒作業似乎很令人滿意。那麼黑魔法防禦術上,你的分數一般都是很高的,盧平教授特殊地認為你——你確認你確實不需要止咳藥片嗎,多洛麗思?」

「哦,不需要,謝謝你,米勒娃,」昂布瑞吉假笑,剛剛她盡最大聲地咳了一聲。「我想你沒注意到你前面的在黑魔法防禦術哈利最近的分數。我確信我在寫在一張紙上了。」

「什麼,這個?」麥格教授用厭惡的聲音說,當她從哈利的檔案中拉出一張粉色的羊皮紙時。她注視著它,她的眉毛揚了揚,然後把它返回資料夾,沒發表任何意見。

「是的,我在說,波特,盧平教授認為你在那門課上很有才賦,還有當傲羅是明顯——」

「你沒明白我的筆記嗎,米勒娃?」昂布瑞吉教授用甜蜜的聲音問,完全忘記了咳嗽。

「當然我懂它,」麥格教授說,她的牙齒閉得緊以至於她發出的聲音減弱了一點。

「好,那麼,我很困惑。我怕我不完全明白你怎麼能對波特先生抱虛假的希望那——」

「虛假的希望?」麥格教授重複,仍然沒看昂布瑞吉教授。「他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所有測試上得了高分——」

「我十分抱歉和你說的有衝突,米勒娃,當你會在我的筆記上看到,哈利在他的課堂上和我完全是很糟糕——」

「我因該讓我的意思更明白些,」麥格教授說,最後終於轉過去直接用眼睛看著昂布瑞吉。「他在有能力的老師的教導下完全得到了很高的分數。」

昂布瑞吉教授的微笑突然消失了。她坐回她的椅子裡,在她的剪貼本翻了一頁然後開始十分潦草地書寫,她凸出的眼睛轉來轉去。麥格教授轉回到哈利那,她細細的鼻孔張開了,她的眼睛似乎正在燃燒。

「什麼問題嗎,波特?」

「是的,」哈利說。「魔法部會坐什麼樣的人格和智慧測試在你身上,如果你有了足夠的終極巫師等級?」

「好的,你需要證明你反抗壓迫的才能和以後,」麥格教授說,「堅定不移和奉獻,因為傲羅的訓練需要比3年更長的時間,不要提起在實際防衛上很高的技能。它會意味著你甚至在離開學校後還要學習很多,所以除非你準備——」

「我想你也發現了,」昂布瑞吉說,她的聲音現在變得很冷淡,「那就是魔法部會看申請當傲羅的人的檔案。他們的犯罪記錄。」

「除非你準備在霍格沃茨之後進行更多考試,你實在應該照另一個——」

「這就意味著這個男孩當傲羅的機會和鄧不利多返回學校的機會一樣。」

「那麼,一個很好的機會,」麥格教授說。

「波特有一個犯罪記錄,」昂布瑞吉大聲說。

「波特被清除了所有的控訴,」麥格教授說,更大聲了。

昂布瑞吉教授站了起來。她是那麼的矮,以至於她站起來並沒有多大區別,當她急躁,假笑的舉止已經變得很狂暴,這使得她寬寬的,鬆弛的臉看起來奇特的險惡。

「波特無論如何都沒機會當一個傲羅!」

麥格教授也站了起來,在她的眼裡是一個很大的移動;她高聳在昂布瑞吉教授的前面。

「波特,」她用響亮的聲音說,「如果這是我最後做的一件事的話我要幫助你成為傲羅!如果我每夜都訓練你的話,我保證你能達到需要的結果!」

「魔法部不會僱傭哈利波特!」昂布瑞吉說,她的聲音十分狂暴。

「那時可能會有一個新的魔法部波特會準備加入!」麥格教授喊道。

「啊哈!」昂布瑞吉教授尖聲叫了起來,用短而粗的手指指著麥格教授。「是!是的,是的,是的!當然!那就是你想的,不是嗎,米勒娃麥格?你想鄧不利多取代康奈斯福吉!你認為我會在哪裡,你不是嗎:年長的魔法部副部長和女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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