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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格若普(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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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瘋了,」麥格教授說,高傲而輕蔑。「波特,那結束我們的職業諮詢。」

哈利把他的書包甩到肩上然後急忙走出房間,沒再大膽地看一眼昂布瑞吉教授。當他走在走廊裡時仍然能聽到麥格教授繼續在叫罵。

下午,當昂布瑞吉教授大步走進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裡時,仍然喘著氣就像她剛剛跑了步一樣。

「我想你應該想好你要計劃做什麼,哈利,」赫敏低語,當他們開啟書翻到‘第44章,不報仇和談判’。「昂布瑞吉看起來她的心情十分不好。」

當昂布瑞吉對哈利怒目而視的時候,他總是低下頭,看著《防禦魔法理論》,他的眼睛其實並沒看,他正在思考。

他只能想象麥格教授的反應,如果他在她擔保了他的幾個小時後就在昂布瑞吉教授的辦公室侵犯了她的話。沒有事情能阻止他簡單地回格蘭芬多塔,然後希望在暑假裡的時候他能有機會問小天狼星關於在冥想盆裡親眼看到的。沒有,除了談這個的感覺使得他感到好像有塊東西掉進他的胃裡。還有弗萊德和喬治的事情,他們的轉移計劃,不提起小天狼星給他的刀子,那刀子通常和他父親的隱形衣住在他的書包裡。

當事實上如果他被抓到。

「鄧不利多會犧牲他自己來確保你呆在學校,哈利!」赫敏低聲說,舉起她的書來擋住昂布瑞吉的視線。「還有如果你今天從那裡出來就會沒事了!」

他能放棄這個計劃然後只不過學習和他父親20年前那個夏天所做的事情的回憶一起生活。然後他回憶起小天狼星在格蘭芬多塔的火爐裡。

你比我想象的更不象你的父親。冒險對於詹姆來說是很有趣的。

但他到底想不想和他的父親一樣呢?

「哈利,不要那樣做,請不要那樣!」赫敏在課快結束的時候用苦惱的聲音說。

他沒回答;他不知道要做什麼。

羅恩看起來既不想提建議也不想給忠告,他不願意看哈利,儘管赫敏張開她的嘴巴想要再勸阻哈利,他小聲說,「休息一下,行嗎?他能自己決定。」

哈利的心在離開教室後跳得非常快。他正在走廊上走到半路時,他準確無誤地聽到轉移的聲音。尖叫和喊聲在他上面的某個地方響起;在哈利周圍的人們在離開教室時都停住了他們的腳步,往天花板上看,非常——

昂布瑞吉盡她最大的努力急速走出教室。拉出她的魔杖,她快速地消失在正面的方向:誤失良機。

「哈利——求你!」赫敏虛弱地懇求。

但他已經決定了;安全地背上他的書包,他跑了出去,揮了揮手,然後離開正在大驚小怪地看東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學生們。

哈利到達了去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的走廊然後發現它已經荒廢了。一個盔甲正在看著他,他拉開他的書包,拿出小天狼星的刀子然後披上隱形衣。他在到達昂布瑞吉的門之前一直小心地從盔甲的後面的走廊爬過。

他把魔法刀的刀刃插到門縫裡,然後上下移動,再拔出它。輕微地響了一聲,門開了。他急忙進入辦公室,趕快關上門然後四周看。

沒任何東西在動除了討厭的小貓仍然在被沒收的掃帚上面的碟子裡嬉戲。

哈利脫下他的隱形衣,大步走到壁爐前,發現他正在看了幾秒鐘後,一個小盒子裡面有飛路粉。

他在壁爐前蹲下來,他的手在抖。他從來沒這樣做過,雖然他想他知道它會怎樣。把頭伸到壁爐裡,他抓了一大撮粉然後把粉掉在離他很近的木頭上。它們立刻變成翠綠的綠色火焰。

「12號,格蘭迪街!」哈利響亮並清楚地說。

這是他所經歷的最古怪的。他以前用飛路粉旅行過,當然,但它使他整個身體在火焰中不停地旋轉,經過了整個城市的巫師壁爐網路。這次,他的膝蓋跪在昂布瑞吉辦公室的堅固的冷地板上,只有他的頭穿過了綠色的火焰。

然後,就像它突然地開始了,旋轉停止了。感寧可生病也不想這樣,他的頭就像穿著古怪又熱的消聲器一樣,哈利睜開他的眼睛,尋找他在廚房的壁爐往外看到的長長的,木製的桌子,那裡有一個男人坐在那凝視著一張羊皮紙。

「小天狼星?」

那個男人跳了起來,然後往四周看。那不是小天狼星,是盧平。

「哈利!」他說,看起來十分震驚。「你在—發生什麼了,一切還好吧?」

「是啊,」哈利說。「我只是想—我的意思是,我只想和小天狼星談—談一下。」

「我去叫他,」盧平說,移動了一下,看起來仍然很困惑,「他去樓上找克瑞切(小天狼星家的那個家養小精靈:譯者)他似乎又藏在閣樓上了。」

然後哈利看到盧平急忙走出廚房。現在他沒什麼可以看的了,除了椅子和桌子的腿。他奇怪為什麼小天狼星從來沒對他說過在火裡說話是多麼的不舒服;他的膝蓋在昂布瑞吉的石頭地板上跪得太久,已經開始痛了。

小天狼星跟在盧平後面回來了。

「那是什麼?」小天狼星急切地說,把他又黑又長的頭髮掃出他的眼睛旁邊然後蹲下來看著前面的火爐,他就和哈利在同一高度了。盧平也跪下了,看起來很關心。「你還好吧?你需要什麼幫助嗎?」

「不,」哈利說,「沒什麼。我想談一下。關於我爸爸。」

他們交換了十分驚訝的眼神,但哈利沒時間感到笨拙或不好意思;他的膝蓋開始變得很痛,他猜想轉移計劃已經過去5分鐘了。喬治只能擔保他20分鐘。因此馬上投入了關於他在冥想盆裡看到的一切。

但他結束時,小天狼星和盧平一時間都沒說話。然後盧平平靜地說,「我不希望你認為你看到的那時你的父親在那裡,哈利。他只有15歲——」

「我15歲!」哈利激昂地說。

「看著,哈利,」小天狼星撫慰地說,「詹姆和斯內普自從他們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開始恨對方了,它只是那些事情中的一件而已,你能理解,不是嗎?我想詹姆是斯內普想成為的——他很受歡迎,他的魁地奇很好—在一切方面都很好。而斯內普只是一個古怪的人,他只把注意力集中到黑魔法上,而詹姆—不論其他,他在你面前出現時,哈利—總是恨黑魔法。」

「是,」哈利說,「但他進攻斯內普的原因不是很好,只是因為—好吧,只是因為你說你很無聊,」他說完了,他的聲音帶著些道歉的意思。

「我並不為此驕傲,」小天狼星趕快說。

盧平從旁邊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然後說,「看著,哈利,你需要明白的是,你父親和小天狼星是在學校裡最好的,無論他們做什麼—每個人都認為他們是最酷的—如果他們有時—」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有時傲慢自大了一點,」小天狼星說。

盧平笑了。

「他總是故意弄亂他的頭髮,」哈利用痛苦的聲音說。

小天狼星和盧平都笑了。

「我忘了他習慣那樣做,」小天狼星親切地說。

「他和snitch一起玩嗎?」盧平熱心地說。

「是啊,」哈利說,不理解地看著,當小天狼星和盧平正在回憶過去的時候。「好吧,我想他實在很白痴。」

「他當然很白痴!」小天狼星振奮地說,「我們都很白痴!好的—月亮臉沒那麼我們那麼多,」他公平地說,看著盧平。

但盧平搖了搖他的頭。「我告訴過你要脫放開斯內普嗎?」他說。「我有勇氣告訴你我想你已經脫離了組織嗎?」

「是啊,好吧,」小天狼星說,「你有時候讓我們感到羞恥。那些事情。」

「還有,」哈利頑固地說,想要說出他在這裡想到的一切事情,「他總是看在湖那邊的女孩,希望他們在看他!」

「哦,好吧,只要莉莉在那裡他總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小天狼星說,聳了聳肩,「他不能停止表現自己,只要他和她接近。」

「她怎麼會和他結婚?」哈利悲慘地問。「她恨他!」

「嗯,她不,」小天狼星。

「她從7年級就開始和他一起出去,」盧平說。

「一旦詹姆不再那麼自大,」小天狼星說。

「還有停止以在別人身上施魔法取樂時,」盧平說。

「甚至斯內普?」哈利問。

「好吧,」盧平說,「斯內普是特殊例子。我的意思是,他從來不會失去任何一個機會去詛咒詹姆,所以你不能希望詹姆不理他,你能嗎?」

「那麼你確信我的媽媽那樣很好?」

「她對它知道的不是很多,告訴你真的,」小天狼星說。「我的意思是,詹姆不會帶斯內普去參加她的約會並且在她面前讓他倒霉,對吧?」

小天狼星對著哈利皺眉頭,因為哈利看起來仍然很不理解。

「看著,」他說,「你的父親是我最好的朋友並且他是個好人。很多人在15歲時都是白痴。他可不是。」

「是啊,好了,」哈利沉重地說。「我只是從沒想過我對斯內普感到對不起。」

「現在你提到它了,」盧平說,他的眉毛中間顯出一道細細的皺紋,「當他發現你看到這一切時會怎樣反應了?」

「他告訴他不會再教我思維閉鎖術了,」哈利冷淡地說,「就像非常失望——」

「他怎麼了?」小天狼星喊到,結果哈利跳了起來並吸進了滿口的灰燼。

「你是認真的嗎,哈利?」盧平快速地說。「他停止給你上課?」

「是的,」哈利說,對他們的反應感到驚訝。「當這行啊,我不介意,就像重生了一樣,告訴你那——」

「我要去那裡和斯內普談一談!」小天狼星激動地說,他竟然站了起來,當盧平猛地把他按下去讓他坐下來。

「如果有一個人要告訴斯內普那就會是我!」他堅定地說。「當哈利,首先,你要回去斯內普那裡然後告訴他,他不能停止給你上課—當鄧不利多聽到—」

「我不能告訴他,他會殺了我!」哈利說,很憤怒。「你沒看見他,當我離開冥想盆時他是什麼樣子的。」

「哈利,沒什麼事情比你學思維閉鎖術更重要了!」盧平嚴厲地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沒有了!」

「行,行,」哈利說,十分不安,沒提起苦惱。「我會試一下然後對他說點什麼。當它不會—」

他感到十分靜寂。他能聽到遠遠的腳步聲。

「克瑞切下樓梯了嗎?」

「不,」小天狼星說,注視著他後面。「它一定是你後面的。」

哈利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我最好還是走吧!」他草率地說然後把頭縮回格蘭迪街的火爐。有那麼一會他的頭似乎在他的肩膀上旋轉,然後發現自己跪在昂布瑞吉的火爐前,看著綠色的火焰消失。

「快,快!」他聽到一個氣喘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外嘀咕。「啊,她讓它開著—」

哈利躲到隱形衣底下,費奇衝進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好把它整個遮住自己。他看起來很欣喜並在高興地說著什麼,當他穿過房間時,拉開昂布瑞吉的桌子的一個抽屜,然後開始弄那些紙。

「贊成鞭打。贊成鞭打。我最終可以這樣做了。它們這些年最終有用了。」

他拉出一張羊皮紙,親了親它,然後拿著它迅速地走出門,把紙放在胸前。

哈利跳了一下,確保他的隱形衣把他和他的書包都遮住了,他開啟門然後急忙跟在費奇後後面走出辦公室,哈利還從來沒看見過他走得那麼快過。

在離開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的過程中,哈利想這時顯形是安全的了。他拉開斗篷,把它放進書包然後繼續往前走。這時從禮堂傳來大聲的喊聲。他跑下大理石臺階然後發現差不多整個學校都在那裡。

這裡就像特勞妮被解僱的那天晚上一樣。學生沿著牆站成圓圈(其中一些人,哈利注意到,藏著很像臭蛋的東西);教師和鬼魂也在人群中。在旁觀者中很顯著的就是詢問組,他們都都格外地高興,皮皮鬼,就飄在頭上,注視著弗萊德和喬治,他們兩正站在地板中間,帶著沒犯任何錯誤的表情,卻被逼上了絕路。

「那麼!」昂布瑞吉興奮地說。哈利才發現她只離他幾個臺階,又一次看起來很驕傲。「那麼—你認為把學校的走廊變成沼澤很有趣,是嗎?」

「非常有趣,是啊,」弗萊德說,看著她,一點都不害怕。

費奇離昂布瑞吉更近了,帶著顯著的高興。

「我有了表格,女校長,」他刺耳地說,揮著哈利看到剛剛從她的桌子上拿的羊皮紙。「我有了表格,現在我的鞭打正在等著。哦,讓我現在開始吧」

「很好,阿格斯,」她說。「你們兩個,」她繼續說,注視著弗萊德和喬治,「將知道在我的學校做壞事會是什麼結果。」

「你知道什麼?」弗萊德說。「我不認為是我們。」

他轉向他的兄弟。

「喬治,」弗萊德說,「我想我們長得夠大了,不再需要完全的教育。」

「是啊,我已經感覺到了,」喬治輕鬆地說。

「現在是時候來看看我們在真實世界的才幹了,你猜呢?」弗萊德問。

「很對,」喬治說。

在昂布瑞吉能說一個字之前,他們舉起他們的魔杖然後一起說:

「掃帚飛來!」

哈利聽到不遠的地方傳來很大的爆裂聲。看了一下他的左邊,他馬上蹲了下去。弗萊德和喬治的飛天掃帚,其中一個仍然帶著重重的鎖和鐵釘,因為昂布瑞吉把它們釘在了牆上,它們都朝著他們的主人沿著走廊飛來;它們調頭,不安地下了樓梯然後在雙胞胎前面停下,鎖在石地板上撞出很大的聲音。

「我們不會再見到你,」弗萊德告訴昂布瑞吉教授,把他的腿跨過他的掃帚。

「是啊,不會再麻煩你了,」喬治說,乘上他的。

弗萊德看了周圍的學生,安靜的,警惕的人群。

「如果誰想買輕便沼澤,當示範,去93號,對角港—韋斯萊巫師玩笑店,」他大聲說。「我們新開的店!」

「對在霍格沃茨的學生,特別是發誓要用我們的產品來捉弄這個老蝙蝠的學生,有特別優惠,」喬治加上一句,指著昂布瑞吉教授。

「阻止他們!」昂布瑞吉尖叫,但太晚了。當詢問組接近時,弗萊德和喬治踢了一下地板,在空氣中上升了15英尺,鐵釘在後面危險的晃動。弗萊德看著和他在同一高度的喜歡惡作劇的鬼魂,他也飄在人群上面。

「給她帶來我們的毀壞,皮皮鬼。」

然後皮皮鬼,哈利從來沒見過他會聽從一個學生的命令,用手指彈起他那有花飾的帽子,然後向弗萊德和喬治敬了個禮,下面的學生髮出喧鬧的鼓掌聲,然後他們衝出開著的前門消失在光榮的日落裡。

第三十章格若普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人們總是重複著弗雷德和喬治出逃尋找自由的訊息,哈利敢說這將成為日後格蘭芬多傳說的一部分。用了一週時間,甚至那些曾經目擊過的人才有些相信雙胞胎騎在掃帚上對著umbridge俯衝過去,並在迅速回升出門前往她身上砸了一個糞彈。他們離開的直接後果是,大家都在討論著要不要學習他們。哈利經常聽到大家這樣說:「說真的,有些時候我也真騎上掃帚離開這鬼地方。」或者「假如再上一節這樣的課,我就要像韋斯萊那樣幹了。」

弗雷德和喬治堅信沒人會很快忘記他們的。起碼,他們並沒有說明怎樣移開那些現在填滿五樓走廊的淤泥。umbridge和費爾奇看起來已經試過了各種不同的方法去移開它們,但沒有成功。最後,那塊地方被圍了起來,費爾奇狂暴地磨著他的牙齒——他被分配去撐船護送學生通過那兒去教室。哈利確信像麥格或者flitwick那樣的老師們可以在瞬間移開那些汙泥。但是,因為弗雷德和喬治留下的的鬼火爆竹,他們似乎更喜歡觀看umbridge在那兒獨自掙扎。

在umbridge辦公室的門上留著兩個巨大的掃帚形的洞,那是弗雷德和喬治的掃帚回到主人身邊時撞出來的。費爾奇做了一個新門,並把哈利的火弩箭移到了地牢裡。有謠傳說,umbridge添置了有暗器的安全門去守衛它。但是,她的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受到弗雷德和喬治例子的啟發,大批學生現在正在激烈地競爭著「搗亂大王」的空缺。由於對那個新門的憎恨,有人把一個毛茸茸的嗅嗅塞進umbridge的辦公室裡,喜歡尋覓閃光東西的它一來就迅速地把那裡搜了遍。它在umbridge剛進門時就跳到她身上,並咬住了她又短又粗戴著戒指的手指。

糞彈和臭球被頻繁地扔到了走廊上,以至於學生們在離開教室前對著自己念泡頭咒變成了一種新時尚——這樣可以確保新鮮空氣的供給,儘管這樣讓他們看起來像在頭上倒扣了一個金魚缸。

費爾奇拿著鞭子不停地在走廊裡巡視,不顧一切地想抓住那些搗蛋鬼。但問題是,他們的太多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走哪條路。審訊班曾試圖去幫他,但意外事件持續在它的成員身上發生。傳聞說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warrington被送往醫院時全身覆蓋著可怕的皮膚,他抱怨說那使他看起來好象他身上塗了一層脆玉米片;讓赫敏高興的是,潘西

帕金森在她長了鹿角後錯過了所有的課。

其間,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到底弗雷德和喬治在離開霍格沃茨之前賣了多少切削蛇盒。umbridge剛進教室,就得處理學生們集體暈倒、嘔吐、嚴重的高燒或者從兩個鼻孔往外噴血。她惱羞成怒地尖叫著,試圖找出學生們神秘生病的原因,但是大家倔強地告訴她,他們是因為umbridge她本人才生病的。在連續扣留了四個班仍沒有發現大家的秘密後,她完全放棄了,開始允許出血、昏倒、大量出汗和嘔吐的學生們成群結隊地離開她的課堂。

但即使那些那些使用削蛇盒的學生們也比不過現在一片混亂局面的禍首——別忘了還有銘記住弗雷德離開時說的話的皮皮鬼。他瘋狂地喋喋不休著飛過學校、掀翻桌子、炸燬黑板、推倒雕像和花瓶;他兩次把norris夫人關在盔甲裡——當她被救出來時,還狂怒地在管理員身邊痛罵了一頓。他打爛燈籠、吹滅蠟燭,變出像火炬一樣的魔法火焰放在大家頭上,使得大量碼得整整齊齊的羊皮紙紛飛燃燒或飄出窗外;他還開啟浴室裡所有的水龍頭,淹了整個二樓;早餐時在禮堂中央扔了一個裝滿狼蛛的大袋子。他不想犯規時,就花上幾個小時緊跟著umbridge,在每次她說話時發出輕蔑的響亮咂舌聲。

老師中除了費爾奇,看起來沒人在積極地幫助她。甚至,在弗雷德和喬治離開後一週,哈利親眼看見麥格教授目不斜視地走過正在把一盞水晶裝飾燈往下擰的皮皮鬼,併發誓他聽見麥格教授親口提示他說,「應該往反方向擰。」

因為帽子事件(cap

matter),montague現在還沒有重新獲得在廁所裡逗留的權利;讓他很困惑和煩惱的是有人看見他爸媽星期二早上大步走上車道,而且看起來非常地生氣。

「我們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呢?」赫敏擔憂地說,一邊把臉緊貼在窗戶上以便能看見看窗子裡montague夫婦走動。「關於他怎麼了?萬一這能幫助pomfrey夫人治療他呢?」

「當然不能,他會沒事的。」羅恩漠不關心地說。

「無論如何,umbridge有更多的麻煩了,不是嗎?」哈利滿意地說。

他和羅恩都拿魔杖輕敲著一個水杯練習咒語。哈利的杯子上冒出四條根本夠不到桌子的短腿,它們正在半空中毫無意義地扭動。羅恩的則長出四條錐形的細腿,它們艱難地把杯子從桌上撐起來,顫抖地保持了幾秒種,然後徹底失敗,杯子被摔成了兩半兒。

「修復如初,」赫敏迅速念道,揮手把羅恩的杯子修好。「這很好,但萬一montague受到了永久性的傷害呢?」

「那又有誰在乎呢?」

羅恩暴燥地說道,他的杯子又站起來了,但關節抖得厲害,像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的。「montague應該還沒有從格蘭芬多拿走全部的分數,不是嗎?你假如想擔心誰的話,赫敏,那就擔心擔心我吧!」

「你?」她說,一邊抓住正用四條健壯的腿在桌上歡快地奔跑的杯子,並把它拿到自己跟前。「我為什麼要擔心你?」

「當媽媽的下一封信最終通過了umbridge的篩選程式時」羅恩痛苦地說,一邊扶著他沒法用柔弱的細腿支撐自身重量的杯子,「我的麻煩就大了。假如她再發一封吼叫信的話,我一點也不會奇怪。」

「但是——」

「弗雷德和喬治的出走是我的錯,你等著看吧,」羅恩陰鬱地說,「她會說我本來可以阻止他們走的,我本來可以抓著他們的掃帚尾巴吊在下面或者別的什麼。好吧,那全是我的錯。」

「呃,假如她真的那樣說的話就太不公平了,你根本無能為力!但我敢肯定她不會的,我是說,假如他們真的在對角巷弄到了鋪子,那肯定已經計劃很長時間了。」

「沒錯,但這是令一回事,他們怎麼弄到鋪子的?」羅恩說道,一邊拼命用魔杖敲杯子以至於它的腿又軟了,倒在他面前抽搐。「這有點奇怪不是嗎?他們需要成堆的金加隆來支付對角巷的房租。假如她知道他們有那麼多的錢的話,它就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

「對,我也想到了,」赫敏說道,一邊讓她的杯子靈巧地在哈利杯子周圍繞圈——哈利杯子的短腿仍然夠不到桌子。「我想知道mundungus到底有沒有說服他們去偷東西或者幹別的什麼壞事。」

「他沒有,」哈利簡略地說。

「你怎麼知道的?」羅恩和赫敏一起問道。

「因為——」哈利猶豫著,但也許是坦白的時候了。假如這讓人懷疑弗雷德和喬治犯了罪的話,再沉默下去就沒有任何好處了。「因為那些錢是我給他們的。我把去年六月把三強爭霸賽的獎金給了他們。」

一段震驚的靜默,然後赫敏的杯子慢步走過桌子邊緣,然後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哦,哈利,你沒有!」她說。

「不,我有,」哈利反駁道,「而且我一點也不後悔。我不需要那些錢,但他們卻能開一家成功的搞笑商店。」

「但這簡直棒極了!」羅恩說道,看起來有點發抖。「這全是你的錯了,哈利——媽媽這下完全不能責怪我了!我能告訴她嗎?」

「是的,我想你最好告訴她,」哈利遲疑地說,「特別是如果她認為他們接受了偷來的坩堝或別的什麼。」

剩下的時間裡,赫敏什麼也沒說,但是哈利懷疑她的自制力就快要控制不住了。果真,當他們一離開城堡在五月淡淡的陽光下休息時,她瞪著眼睛盯著哈利,下定決心張開了嘴。

但哈利在她還沒開口前就打斷了她。

「別對我嘮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堅定地說。「弗雷德和喬治得到了那些金加隆——也很合理地用了一些,聽到這些訊息——我不能從他們手裡要回那些錢,我也不想。所以什麼也別說了,赫敏。」

「我並不是要說關於弗雷德和喬治的事!」她委屈地說。

羅恩懷疑地用鼻子哼了一聲,赫敏對他擺出了一張臭臉。

「不,我不是!」她生氣地說。「事實上,我是想問哈利他打算什麼時候去找斯內普重新上occlumency課!」

哈利低下頭。一旦他們討論完弗雷德和喬治戲劇性的出走——這無可否認地花了很長時間,羅恩和赫敏就開始想聽聽關於小天狼星的訊息。因為哈利並沒有向他們吐露他想和小天狼星首先交談的原因,他現在很難想出該告訴他們什麼。哈利什麼也沒說。事實上,小天狼星也希望他重新開始occlumency課。他對此一直很遺憾。赫敏可不會放棄這個話題,她一直重複問他。

「你可別說你已經停止做那些奇怪的夢了,」赫敏說,「因為羅恩告訴我你昨晚睡覺時又在那兒嘀咕了。」

哈利狂怒地看了羅恩一眼。羅恩有點不自然。

「你只嘀咕了一小會兒,」他咕噥著辯解到,「像是說‘再往前一點’。」

「我夢見我正在看你打魁地奇,」哈利無情地撒謊道,「我正讓你再把手往前伸長一點去抓金飛賊」

羅恩的耳朵變紅了。哈利感到了一種報復的喜悅;他沒有——當然了——夢到過這類事。

昨天晚上,他又一次夢到了他走在神奇事物部(departmentof

mysteries)的走廊上。他穿過圓形的房間,在那時,房間裡充滿了滴答做響的閃爍的燈光,他發現自己又來到了那個像洞穴的房間——裡面滿是擺著並列的落滿灰塵的玻璃球的架子。

他匆忙地徑直飛奔向第97排,向左轉,然後沿著它跑。他當時也許說得太大聲了。再往前一點。他覺得他的自我意識正在努力地叫醒他。在他到達那排架子的盡頭前,他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凝視著四柱床的頂蓬。

「你正試圖去封閉你的思想,不是嗎?」赫敏瞪著哈利說,「你會去接著上occlumency課吧?」

「我當然會,」哈利說,試著讓人聽起來好象這個問題對他很無禮,但是躲著她的眼睛。事實上,他非常好奇那間滿是蒙著灰塵的玻璃球的房間裡到底藏了什麼,所以他十分熱切地希望那個夢能繼續下去。

問題是,只有一個月就要考試了,他把每一秒課餘時間都用來複習,他的大腦已經被所學的知識填滿了。他上床時發現根本就睡不著!一旦睡著了,大多數晚上,他過度緊張的大腦呈現給他的都是傻兮兮的的關於考試的夢。他還懷疑他大腦的一部分——常以赫敏聲音說話的那一部分——現在在他到達那個走廊盡頭的黑門時感覺很心虛,並且在他到達終點前就叫醒他。

「你知道的,」羅恩說,他的耳朵仍是紅的,「假如montague在斯萊特林對赫奇帕奇比賽時還不能痊癒的話,我們就有可能奪得學院杯。」

「當然,但願如此」哈利說,對換了個話題感到很高興。

「我的意思是,我們贏了一場,輸了一場——假如斯萊特林在下週六對赫奇帕奇比賽裡輸了的話——」

「對,沒錯,」哈利說——他已經忘了他同意什麼了。秋張剛剛從院子裡穿過,斷然地不去看他。

魁地奇賽季的決賽——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將在五月的最後一個週末舉行。雖然斯萊特林在他們最後一次比賽中被赫奇帕奇勉強擊敗了,格蘭芬多也不再奢望勝利了。主要是由於(當然並沒有人告訴他)羅恩時好時壞的守球紀錄。不過他看起來似乎找到了一種新的樂觀主義。

「我是說,我也不可能再更差了,不是嗎?」在比賽那天的早飯時,羅恩對哈利和赫敏說,「已經沒什麼東西可以失去了,是吧?」

「你知道的,」當他們夾在異常興奮的人群中去球場時,赫敏說道,「我想弗雷德和喬治不在身邊時,羅恩也許會幹得漂亮些。他們從來沒給過他信心。」

璐娜追上了他們——她頭上蹲著一隻活生生的老鷹。

「哦!天哪,我忘了!」赫敏說,一邊看著沉著地走過一群咯咯笑著指指點點的斯萊特林的璐娜——她頭上的老鷹不住地拍打著翅膀。「秋會參賽,不是嗎?」

哈利當然沒忘記,不過他只哼了一聲。

他們在看臺的頂端找到了座位。那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羅恩不能想到更好的了。哈利發現自己還抱著一線希望:羅恩不會再給斯萊特林那些活躍的合唱團以理由高唱「羅恩是我們的王牌」。

李喬丹像往常一樣是評論員——他因為弗雷德和喬治的離去而非常沮喪。當隊員升起來的時候,他開始介紹參賽者,但並不像平時那麼興趣盎然。

「bradley、davies、張,」他說道。當秋張進場時,哈利感覺他的胃有點抽筋、虛弱無力。她潤澤的黑色頭髮在微風中閃動。他不確定自己希望還能再發生什麼,除了他不能再忍受和別人再吵一架(????)。甚至看見她在準備騎上掃帚時興奮地和roger

davies聊天,都嫉妒得他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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