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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被偷聽的預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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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被偷聽的預言

哈利和金妮交往的訊息引起了很多人的興趣,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女孩子們。接下來的幾周內,我們的男主人公哈利愉快的發現自己不再困擾於人們無聊的閒談,畢竟話題相對於令人毛骨悚然的黑魔法事件有了令人欣慰的改變。

「你想知道人們都喜歡談論些什麼事兒麼?」金妮坐在公共休息室地板上,依偎在哈利的腿邊,一邊翻著《預言家日報》,一邊對哈利說,「一週內發生了3次瘋狂的攻擊——羅蜜妲·文恩問我你是不是在胸前紋了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

羅恩和赫敏鬨堂大笑,哈利假裝不在乎。

「你怎麼回答的?」

「哦,我告訴她那是一隻匈牙利樹蜂,」金妮翻過一頁《預言家日報》,說,「聽上去更有一些男人味。」

「謝謝。」哈利露齒一笑,「那你有沒有告訴她羅恩紋的是什麼?」

「一個小矮人,但我沒有告訴她紋在哪兒。」

羅恩朝著赫敏怒目而視直到赫敏停止她的狂笑。「你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羅恩指著哈利和金妮的肚子,「我同意你們兩個交往並不意味著我不可以收回我的決定!」

「哦,出爾反爾,」金妮嘲笑道,「再說你什麼時候同意的?總之,你贊成,只不過是因為相對於邁克爾和迪安,你更希望我的另一位是哈利,僅此而已。」

「好啊!我贊成啊!」羅恩勉強地從牙縫中蹦出幾個詞兒,「從你不在公共場合和其他人接吻開始。」

「醜陋的偽君子!那麼你和拉文德又怎麼樣?在公共場合好象一副捆在一起的鰻魚。」金妮不依不饒。

轉眼到了六月,哈利和金妮交往的時間越來越長。金妮的考試漸漸逼近,不得不每晚複習到深夜。

一天晚上,當金妮從公共休息室出來,而哈利在公共休息室的窗前完成了他的草藥課作業後,他們兩人在湖邊共同度過了美妙的時光。

午飯時,赫敏掛著一張心事重重的陰沉的臉,「啪」地坐在哈利和羅恩中間。

「我有話要和你說,哈利。」

「什麼事兒?」哈利問。平常,當赫敏把金妮支開和哈利說說話,通常都是當她為考試學習倍感壓抑的時候。

「所謂的混血王子……」

「哦,又來了,」他呻吟到,「你能不能別提了。」

哈利至今不敢回有求必應屋取回他的書,因此他的魔藥課成績一落千丈(而金妮的簇擁者斯拉格霍恩教授詼諧地把原因歸結於哈利墜入了愛河)。有一點哈利可以確信,斯內普決不會放棄尋找這本混血王子的書。所以為穩妥起見,在斯內普保持警惕的時候,哈利會堅決把書藏在有求必應屋。

「我不會放棄的!」赫敏堅定的說,「你還沒聽我說完。現在,我發現破綻了。你的混血王子有著發明黑魔咒的嗜好。」

「他沒有這種嗜好!」

「嘿,‘他’?你就那麼確定他是男的?」

「那是當然。」哈利反駁道,「王子,赫敏,是王子……」

「好啊!」赫敏漲紅了雙臉,猛得從衣袋裡掏出一張舊報紙的碎片,氣呼呼地攤在桌上,「你看那,看看這些照片。」

哈利拾起殘缺不全的報紙,注視著上面已經泛黃的活動照片,羅恩也好奇地把腦袋湊過來。照片裡是一個年約十五的小姑娘,長得並不漂亮,粗粗的眉毛,臉長而蒼白,看上去乖戾而且悶悶不樂。照片下的標題著名:艾琳·普瑞斯(eileenprince),霍格沃茨gobstones隊隊長。

「所以?」哈利迅速掃視著照片邊上簡短的新聞,那是一個非常沉悶的有關校際比賽的故事。「她名叫eileenprince,prince,哈利。」

他倆就這樣注視著對方,哈利似乎意識到赫敏的意思,突然笑出聲來,「不可能。」

「什麼!」

「你認為她就是‘混血王子’?理由?」

「為什麼不?哈利,在巫師世界裡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王子,它只不過是綽號或者就是他自己的名字,僅此而已。聽著,她的父親恰巧是一個姓‘prince’的男巫,而母親則是麻瓜,所以她就是‘混血prince’!」

「嚇!你真有創造力,赫敏。」

「事實就是這樣!也許她正為自己是混血而自豪。」

「聽著,赫敏,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那不是一個女孩。」

「那時因為你無法接受一個女孩會有這麼聰明!」赫敏生氣了。

「我和你整整相處了五年,我會無法想象女孩子的聰明程度?」哈利說,「從他的寫作風格,我可以肯定他是個小夥子,有些習慣女孩子是學不來的。順便問一句,你這報紙從哪搞的?」

答案猜都猜得出來。「圖書室。那裡收藏了很多過期的《預言家日報》。我會去找更多有關eileenprince的事情給你看。」

「隨你便。」哈利不耐煩地說。

「我會的!」赫敏衝著哈利說到,「我第一個去查的地方就是魔藥獎記錄冊。」

哈利怒目地瞅著她,半晌才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正在變黑的天空上。「她只不過沒法接受你在魔藥課上做得比她還好。」羅恩一邊說,一邊寫著他的《一千種不可思議的藥草和真菌》的論文。

「我不認為我瘋了,把那本書拿回來,你說呢?」

「當然不,」羅恩粗魯的回答,「他是天才,是王子……總之,沒有他有關牛黃的那個提示,」他手指併攏在喉部一切,做了個自殺動作,「就沒有我今天!」

「當然也包括我。」哈利馬上接道。

「但是他已經治癒了,不是麼?他的腳馬上就恢復了。」

「是啊。」哈利說,不管怎樣這是事實,哈利蒙心自問,「要感謝斯內普。」「你週六還要去關禁閉?」

「是也。一個星期六,又一個星期六,就這樣下去……」哈利一聲嘆息,「而且他還暗示,如果我不能把所有的盒子都弄完,禁閉會一直持續到明年!」

哈利發現關禁閉真的非常討厭,因為它佔去了和金妮相處的僅有的那麼一丁點可憐的時間。事實上,哈利越來越悲傷地懷疑斯內普是不是故意為之,因為斯內普留住哈利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又通常恰恰是晴朗的好天氣,以致於和金妮約會的好時機就這樣一次次從指縫中留走了。

哈利陷入了辛酸的回憶中,直到基米·皮特出現在他身邊,遞給他一封羊皮紙書信。

「謝謝,基米。嘿,這是鄧不利多的!」哈利激動地說,一邊開啟羊皮紙,迅速掃視著,「他讓我儘快去他的辦公室。」他倆面面相覷。

「我的天那!」羅恩小聲說道,「不會是他沒有找到……?」

「我這就去看!」哈利飛快地衝了出去。

哈利以最快的速度奔出公共休息室,沿著第七層趕。途中只遇見了皮皮鬼。像往常一樣,皮皮鬼朝哈利猛撲過來,朝他扔粉筆頭,大聲喧譁著,吵吵鬧鬧的對哈利的防禦表示不滿,最後漸遠消失。之後,走廊迴歸死寂。在宵禁前十五分鐘,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公共休息室。可就在那時,哈利突然間聽到一聲尖叫,隨後就是嘩啦聲,於是他停下腳步,聽著。「你怎麼敢——啊!」

聲音就來自附近一個走廊。哈利掏出魔杖,向那裡跑去,在拐角處發現特里勞妮教授四腳朝天倒在地上,她的臉被她頭巾蓋著,身邊橫七豎八地倒著些許雪莉酒瓶,有一個還壞了。

「教授……」

哈利快步上前扶著特里勞妮教授的腳。特里勞妮的那些閃閃發光的珠子和她的眼鏡糾纏著,她大聲地打著嗝,拍著自己的頭髮,藉助著哈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教授?」

「你問得倒輕鬆!」特里勞妮刺耳地叫著,「我沿著這裡巡邏,結果突然看見了某種黑魔法……」

哈利沒有過多在意她的話。他看看四周自己所在的位置。右邊是《舞蹈中的小矮人》的掛毯,左邊則是那可隱藏的,光滑的神秘石牆。

「教授,你是不是要試著進有求必應屋?」

「……預示:必須被准許才能進去?——是麼?」她裝出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

「你是不是打算進有求必應屋?」哈利再次重複道。

「學生的事情我不清楚。」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屋子的,」哈利說,「但是剛才發生了什麼?你尖叫著,聽上去象是受了傷。」

「我很好。」特里勞妮教授說,拉了拉她的皮巾,用她那掙得大大的眼鏡盯著哈利,「我想……啊……放一些……恩……私人物品進去。」隨後她開始抱怨,「齷鹺的誹謗。」「那麼,」哈利瞥著她的雪莉酒瓶,「但是你並沒有進這屋子,並且把您的私人物品藏起來?」他認為這很奇特,當他想把混血王子的書藏起來的時候有求必應屋就出現了。

「噢,我可以進去的。」特里勞妮瞪著這堵牆,「可是裡面有人。」

「誰在裡面?誰?」哈利問,「到底誰在裡面?」

「我可不知道,」特里勞妮教授說,看上去對哈利的提問很緊張的樣子,「我走進屋子,突然間聽見一種聲音,一個過去我進來時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聲音,從來沒有。」

「一個聲音?說些什麼?」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特里勞妮教授說,「似乎是有人發出‘呵呵’的聲音。」

「‘呵呵’聲?」

「對,非常開心的樣子。」特里勞妮點點頭。

哈利盯著她:「是男是女?」

「我冒險的猜測是個男人哦。」特里勞妮教授回答。

「那聲音聽上去真的很高興麼?」

特里勞妮用力地吸了口氣:「非常高興。」

「是……在慶祝什麼事情?」

「我可以肯定。」

「然後呢?」

「然後我問‘誰在那裡’?」

「你除了發出聲音就沒有別的辦法認人麼?」哈利有些失望。

「天眼……」特里勞妮驕傲地說,整了整她的披巾和一串串閃閃發光的珠子,「可以透過世俗世界的‘呵呵’聲……看清本質。」

「說的對!」哈利急忙打斷特里勞妮教授的話,在過去的幾年裡,哈利聽到了太多的特里勞妮有關「天眼」的調調,「那他有沒有回答你他是誰?」

「沒有,」她回答,「周遭的一切突然間全變黑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我頭朝前腳朝後被猛得一下拋了出去。」

「難道您就沒有丁點準備麼?」哈利不抱任何希望地問道。

「沒有。我告訴過你周圍一團漆黑。」特里勞妮生氣地看著犯困的哈利。

「我想你最好還是通知鄧不利多校長,」哈利說,「他會對malfoy慶祝的事情感興趣的,我的意思是有人把你丟擲有求必應屋的這樁子事兒。」出乎意料的是特里勞妮非常傲慢地打斷了他的話,「校長已經明確表示他不想經常接見我,」她冷冷地說,「我並不是招之即來呼之即去的沒有價值的人,是鄧不利多自己忽視了塔羅牌預示的警告!」

她瘦骨嶙峋的雙手突然抓住哈利的手腕。「一次又一次地,不管我怎樣預言……」然後她戲劇性地居然從她的披巾下抽出一張牌,「閃電劃過城堡……災難從天而降!」

「說得對!」哈利隨聲附和,「可是我還是認為您應該把情況和鄧不利多校長說一下,您瞧,周圍都變黑了,您和您的瓶瓶罐罐被扔了出來……」

「你這樣認為?」特里勞妮想了一會兒,看上去好象心裡鬥爭著要不要去見鄧不利多,可是在哈利看來實際上她在把她的遭遇演說重新排練了一下。「我正好要和鄧不利多碰頭,」哈利說,「我們一起走吧。」

「噢,如果那樣的話——好吧。」特里勞妮教授笑著回應。她俯身拾起雪莉酒瓶,隨手把它們丟進邊上一個藍白相間的大花瓶裡。

「我在我班上怎麼沒有看見你?」特里勞妮熱情地說,「你不會成為一個預言家,但是卻是一個不錯的預言物件。」

哈利沒有回答。他非常厭惡自己作為特里勞妮不停預言要死掉的那個物件。

「我非常擔心,」特里勞妮還沒完,「那匹馬,哦,對不起,那位半人馬不知道如何用紙牌卜卦。我問他——預言家之間的討論——有沒有預見到災難臨頭,可是他卻覺得我很滑稽,是的,滑——稽!」

她歇斯底里地吼著,哈利感覺雪莉酒都從遺棄的瓶中噴了出來。

「可能那匹馬聽說了我沒有從曾祖母遺傳到神奇天賦的謠言。這些年來嫉妒、猜忌從沒停止過,你知道我是指哪些人,哈利。鄧不利多校長讓我在這所偉大的學校授課,給予我如此多的信任,不就是因為我曾經證明給他看過的麼?」

哈利嘴裡含糊地咕噥著。

「我清楚地記得我和他的第一次會面,」特里勞妮用她特有的嘶啞的聲音繼續著,「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的,被我深深地震撼了……那天我在豬頭酒吧投宿,順便提一下,那時我有些許拮据,親愛的孩子。鄧不利多非常禮貌地通知我在旅館房間見面。他問了我些問題,我得承認,起先,我認為他看上去似乎是病了,而且對預言抱有某種偏見……我覺得有點意外,那天我沒吃多少東西,可是接著……」現在,哈利漸漸注意起她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兒:特里勞妮的預言改變了他的一生——關於他和伏地魔!

「可是接著,我們的談話被斯內普粗暴地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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