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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阿不思·鄧不利多的人生和謊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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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阿不思·鄧不利多的人生和謊言

太陽出來了:哈利頭頂上是一片純潔無色的廣袤天空。但這對他此時所處的困境無關緊要。哈利坐在帳篷門口,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能像這樣活著,在閃著光芒的白雪皚皚的山坡上看日出,應該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但是他卻無心欣賞這些。他還沉浸在失去魔杖的那場災難中。他俯視著被白雪覆蓋的山谷,遠處教堂的鐘聲打破了沉寂。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狠狠掐住自己的胳膊,像是在嘗試著減輕痛楚一樣。他以前不知流過多少次血;有一次還失去了右臂的骨頭;他的手臂和額頭原本就有傷,這次的旅途又給他胸口和前臂添了新的傷疤,但他以前從未感到像現在這樣極度虛弱,手無縛雞之力又無依無靠,似乎他身上最強的魔力都消失了。他非常瞭解如果赫敏聽到他形容現在的境況會怎麼說:魔杖和它的主人一樣棒。但是她錯了,他的情況不一樣。她不懂那種魔杖像指南針的指標一般旋轉,在敵人的身上擊出金色的火花的感覺。他失去了孿生魔杖的保護,直到現在魔杖沒了他才知道這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魔杖的碎片,看都沒看就塞進了掛在他脖子上海格送的小袋子裡。現在這個袋子太滿了,再也裝不了那些破爛沒用的東西。哈利的手在布袋裡摸索著舊的金色飛賊,心裡鬥爭了好半天,才痛下決心把它取出來扔了。就像鄧布利多留給他的所有那些難以參透,毫無幫助,沒用的東西一樣。

此時他對鄧布利多的憤怒如火山爆發,怒火在他心裡灼燒著,並取代了其他一切情感。絕望迫使他們讓自己相信答案就在高椎克山谷,相信他們應該回去——相信那是鄧布利多留給他們的僅有的一些秘密線索;但是沒有地圖,沒有計劃。鄧布利多讓他們獨自在黑暗中摸索,和未知的無法想象的對手鬥爭,孤獨無援:沒有任何原因,而且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們沒有武器,哈利又失去了魔杖。他還丟失了小偷的照片,現在對於伏地魔來說發現他是誰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伏地魔已經得到了所有資訊。

「哈利?」

赫敏看上去很害怕哈利會用她的魔杖來詛咒她。她的臉上都是淚痕,她在哈利身後蜷伏著,握著兩杯熱茶的手在發抖,在她的胳膊下還夾著個什麼大東西。

「謝謝,」哈利說,接過一杯熱茶。

「我能跟你說會兒話嗎?」

「不,」他這麼說因為他不想傷害赫敏.

「哈利,你想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誰,好吧——我有這本書。」

她膽怯的把書放到他的大腿上。是一件簡裝的書——阿不——鄧布利多的一生與謊言。

「在哪…你怎麼會有這本書…?」

「我是在巴希達的起居室找到的,就在那放著……這張紙在放在書的最上面。」

赫敏大聲地讀著尖刻的,帶有諷刺意味的開頭幾行。

「‘親愛的巴利,謝謝你的幫助,這是書的複製版,希望你會喜歡它。可能你不記得了,但你確實講了很多事情。麗塔。’我覺得在真正的巴希達活著的時候這書就已經在這裡了,但也許她沒有仔細讀過?」

「嗯,我想也是這樣。」

哈利低頭看著鄧布利多的臉,感到一陣狂野的快樂:現在鄧不利多管不著了,他將知道那些他永遠都不會對他提起的事。

「你還在生我的氣,對嗎?」赫敏說;他抬頭看到她的眼睛又溼了,就知道自己的怒氣一定是表現在臉上了。

「不是的,」他靜靜地說。「不,赫敏,我知道那是個意外。你試圖讓我們活著離開那裡,你實在是太好了,如果那時你沒有幫我,我早就死了。」

他向赫敏掛著眼淚的笑臉報以微笑,然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書上。書脊還很硬,顯然從未被開啟過。他飛快地翻著書頁尋找照片,立刻就找到了一張——年輕的鄧布利多和他帥氣的夥伴因某個早就被遺忘了的笑話暴笑著。哈利的目光停留在了說明上。

阿不思-鄧布利多,在母親去世不久後和他的朋友吉萊特-格林沃德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了最後幾個字很久——格林沃德。他的朋友格林沃德。他看了看在一旁的赫敏,她還凝視著那名字,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慢慢地她轉向哈利。

「格林沃德!」

無視其他的照片,哈利翻起書來想要再次找到那個讓他窒息的名字。他很快就找到了並且迫不及待的讀起來,但是根本看不懂:必須要翻前面的內容才能知道在說什麼,最終他找到這麼一章:「偉大的善行。」他和赫敏馬上開始讀了起來:

眼看就要到他十八歲的生日了,鄧不利多帶著一系列令人瞠目的光輝榮耀離開了霍格沃茲——全優的學習成績,學生會主席,巴納巴斯芬克利特殊貢獻獎得主,駐威森加摩的英國青年魔法師代表,開羅舉行的國際鍊金術會議上被授予的開拓性貢獻獎金獎等等。按照原定計劃,他本打算畢業後和他在學校時結識的好友,綽號「狗喘」的埃非亞-多戈一起去進行一次偉大的旅行。

但就在他們兩個在倫敦的破釜酒吧準備前往希臘旅行的前一天,貓頭鷹卻帶來了鄧不利多母親逝世的噩耗。「狗喘」多戈,這個拒絕接受本書作者採訪的傢伙,向公眾介紹了接下來所發生的悲傷情景。他描述說,凱德拉的死無異於一場晴天霹靂,而深受打擊的鄧不利多也毅然放棄了那次醞釀已久的長途旅行。

鄧不利多隨後馬上動身返回他在高錐克山谷的家,趕去「照顧」他那尚在年幼的弟弟和妹妹。但事實上,他又給了他們多少真正意義上的照顧呢?

「他絕對是個讓人頭痛的傢伙,那個阿不福思,」當時家住高錐克山谷邊的艾力德史密克描述說,「他變得越來越沒教養了,誠然,你會很同情這樣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而他整天頭頂著那破帽子的樣子更會讓你覺得他可憐。但我並不認為阿不思對此覺得有什麼不妥。話說回來,我根本就很少見到他們兄弟倆在一起。」

如果此時的阿不思沒有在照料他那年幼的弟弟的話,那他又在幹什麼呢?我想,那個最可能的答案就是,他在一如既往的看押著他的妹妹。因此,雖然軟禁阿瑞娜的首犯已經去世,但鄧不利多的出現,卻並沒有讓她的處境得到絲毫的改觀。她的存在依舊只有像「狗喘」道奇這樣極少數的外人知曉。而其他更多的人只是被「她身體欠佳」這樣的藉口所搪塞。

另一個知道內情的家庭是巴希達-巴沙特一家,沒錯,就是那個在高錐克山谷隱居多年的著名歷史學家。

凱德拉,當然,她在剛搬到這個鎮上的時候甚至沒有理睬巴希達對他們家到來所表示的歡迎,然而,許多年後,巴希達給尚在霍格沃茲讀書的阿不思派去了一隻貓頭鷹,就他創作的在《今日變形》上發表關於物種轉化的論文進行一些交流。恰恰就從這次接觸開始,她和鄧不利多一家漸漸熟悉起來。直到凱德拉去世時,巴希達仍是高錐克山谷中僅有的和鄧不利多太太關係尚可的人。

不幸的是,巴希達當年的風采現在已不復存在,「她把火生了起來,但鍋里居然還什麼東西都沒放,」艾弗-狄龍斯貝告訴我說,還有,艾力德史密克略顯粗魯的跟我描述,「她現在遲鈍地就像個被松鼠藏起來的堅果。」儘管如此,我還是通過各種方法從她那裡蒐集到了足夠多的細節資料,使我能夠將這整個事件的真相串聯起來。

像巫師界的其他人一樣,巴希達把凱德拉的突然去世歸結於一場魔咒走火,在以後的幾年裡,阿不思和阿不福斯也是這麼說的。巴希達還提到了鄧布利多家的阿瑞娜,說她「身體虛弱」而且「弱不禁風」。然而在這個問題上,我對巴希達用的吐真劑讓我瞭解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因為她,而且只有她知道阿不思-鄧布利多生命中所有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些首度批露的內幕,必將使所有他的崇拜者對他產生質疑:他對黑魔法的憎恨,反對鎮壓麻瓜,甚至對家庭的奉獻,所有這些都只是假象。

那年夏天,當鄧布利多回到高錐克山谷的家以後,就成為了一個孤兒家庭的支柱,巴希達-巴沙特經常把阿不思接到她家裡來玩。在那裡,他第一次看到了她的侄孫,吉萊特格林迪沃。

格林沃德的名字應該很著名了:一直都位於最危險的黑巫師名單的前列,而他沒有排在名單首位的原因,只是因為後來「神秘人」的出現,搶走了本應屬於他的這份殊榮。格林沃德的魔爪沒有從未觸及到英國,所以他發跡的過程也就並不廣為人知。

格林沃德畢業於德姆斯特朗,那是一座因縱容黑魔法而臭名昭著的學校,他像鄧布利多一樣年紀輕輕就表現出了極高的魔法天賦。然而他並沒有把精力耗在追求獲得榮譽和獎章上,他對此毫無興趣。在他16歲的時候,德姆斯特朗發現不能再對吉萊特-格林沃德亂七八糟的實驗熟視無睹了,於是把他開除了。

迄今為止,可考證的關於格林沃德的接下來的記錄是他「用幾個月的時間周遊各地」。而現在可以推測出格林沃德選擇了去拜訪他住在高錐克山谷的伯祖母,而他在那裡收穫的,相信很多人聽到後會大吃一驚,不是其它東西,正是和阿不思-鄧布利多建立的親密的友誼。

「在我眼裡他絕對是一個迷人的男孩,」巴希達嘀咕著,「無論他後來變成了什麼樣。很自然的,我把他介紹給了可憐的阿不思,這個過早的品嚐了人世滄桑的孩子。這倆男孩一見如故。

就是這樣的。巴希達給我看了一封信,是在夜深人靜時阿不思-鄧布利多寄給吉萊特-格林沃德的,一直儲存在她那裡。

「是的,他們認識後就整天有聊不完的話題——兩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他們相見恨晚——我經常聽到有貓頭鷹從吉萊特的窗戶飛進飛出,那肯定是和阿不思在通訊!一定他又有了什麼新的點子,而且還迫不及待的想和吉萊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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