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哈利波特》小說信息

第18章 阿不思·鄧不利多的人生和謊言(第2頁,共2頁)

字體:

那麼他們的新點子又是什麼呢?阿不思-鄧不利多的忠實擁躉們也許會覺得這些訊息聳人聽聞,那沒關係,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他們心中那位十七歲的英雄在和他的新朋友討論的話題吧(原信的複製品請參見463頁)

吉萊特——

你對於巫師界統治是「為了麻瓜自己好」這一觀點,我覺得是一個關鍵點。是的,我們被賦予了權力,而且毫無疑問的,這個權力可以使我們制定規則,但同樣要求我們擁有對規則的責任感。我們必須強調這一點,它是我們事業的基石。當我們觀點有衝突的時候——那是一定會有的,它必須是我們辯論的基點。我們要緊緊抓住「為了偉大的善行」這一信念。從這點出發,如果我們以後遇到抵抗,我們只需使用武力鎮壓而非別的什麼,而且,這是很必要的。(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錯誤!但是我不會責怪你,因為如果你沒被開除,我們永遠不可能認識。)

阿不思

阿不思的崇拜者肯定會驚訝萬分,這封信制定了秘密的法令,並建立了巫師界對麻瓜的統治規則;這對於那些一直為鄧布利多大唱高調的人是多麼沉重的打擊——他們還把鄧布利多當作麻瓜權益最偉大的捍衛者!在這確鑿的證據前,那些有關如何維護麻瓜權利的冠冕堂皇的言辭又顯得多麼的蒼白無力!鄧布利多的形象是多麼的可鄙,當他本應為母親服喪並照顧弟妹的時候,他卻正忙於策劃如何擴大他的權利!

毫無疑問,那些最後的擁護鄧不利多的衛道士可能會說他不會,至少,他肯定是在經歷了思想鬥爭之後,改變了他的想法,從而並沒有付諸行動啊。然而,接下來的事實更加駭人聽聞。

在他們那新份友誼建立僅僅兩個月後,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就分開了,從此再沒有見面,而他們的再次相會居然就是那場舉世聞名的世紀大決鬥(詳情請參看22章)。是什麼讓他們反目成仇,不共戴天?是鄧布利多良心發現嗎?還是他告訴格林沃德他不想再進行他的計劃了?唉,都不是。

「我認為是可憐的阿瑞娜的死導致的,」巴希達說。「她的死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事情發生時吉萊特正住在這裡,他渾身顫抖的跑到我房間裡,告訴我他明天想回家。神情非常難過。所以我給了他門鑰匙,那就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

阿瑞娜的死讓阿不思瀕臨崩潰。這對於兄弟倆來說太可怕了。他們除了彼此以外失去了所有親人。心性變得暴躁也就不足為奇了。阿不福思責怪阿不思,就像人們在可怕的情況下會做出的那樣。但畢竟阿不福思說話一直都有點瘋,這可憐的孩子。

但即便如此,他在葬禮上打斷阿不思的鼻樑也實在是有些過分。凱德拉如果看到她的兩個孩子打成那樣會多麼心痛,更何況還是在她女兒的屍體旁邊。吉萊特沒有呆到葬禮實在是很可惜……不然,他至少能寬慰一下阿不思……

這場棺材旁的激烈爭吵,只有那些參加阿瑞娜-鄧布利多葬禮的人才知道,他們產生了些疑問。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到底為什麼因為他妹妹的死而不斷譴責阿不思?是不是像「巴蒂」為他辯護的那樣,僅僅是悲傷過度?或者還有更深層的原因導致他突然爆發?格林沃德由於對同學近乎致命的攻擊而被德姆斯特朗開除,又在這個女孩神秘死亡之後匆匆從這裡逃離,而阿不思(由於羞愧或害怕?)也再也沒去見過他,直到被巫師界反覆懇求而被迫迎戰。

此後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似乎都沒再提及那份短暫的少年時代的友誼。然而,毫無疑問,鄧布利多在經歷了五年的生離死別後,對吉萊特-格林沃德的攻擊遲疑了。是不是那份揮之不去的友情或者害怕他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的事情暴光讓鄧布利多猶豫?是不是僅僅是因為鄧布利多不人心親手把他曾經情同莫逆的好友逮捕?

那麼神秘的阿瑞娜究竟是怎麼死的?她是不是某種黑魔法儀式無意中的犧牲品?她是不是偶然發現了她不該發現的事情,比如這兩個年輕人為了攫取名譽和權利的勾當?有沒有可能阿瑞娜-鄧布利多就是那「為了偉大的善行」的第一個犧牲品?

這一章在這裡結束了,哈利繼續尋找著。赫敏比哈利先讀完文章。她將這本書從哈利的手槍了過來,看到他的表情後有點驚慌,看都沒看就把書合上了,好象想掩藏什麼不妥的內容。

「哈利——」

但是他搖了搖頭。有種信仰在他體內倒塌了;就像羅恩離開後他的感覺一樣。他一直相信鄧布利多,相信他就是善良和智慧的化身。一切都不復存在了:他還能承受失去更多麼?羅恩,鄧布利多,鳳凰魔杖……

「哈利。」她看起來好象知道了他的想法。「聽我說。這……這不是一本很好的書……」

「是的,你可以這麼說……」

「……但是別忘了,哈利,這是麗塔-斯基特寫的。」

「你讀過了那封給格林沃德的信了,對吧?」

「是的,我……我讀了。」她猶豫著,看上去很不安,用冰冷的雙手捂著她的茶杯。

「我想這只是聽起來最糟糕的部分而已。我想巴希達認為那僅僅是談話,但是‘為了偉大的善行’成為了格林沃德的信條,成為他後來犯下殘暴罪行的正當理由。而且……從這點看……的確像是鄧布利多的話給他的啟示。他們說的‘為了偉大的善行’甚至刻在了努爾蒙德的入口處。」

「努爾蒙德是什麼?」

「就是格林沃德建造的用來關押他的反對者的監獄。他自己就是死在那的,當鄧布利多抓住他的時候。無論如何,這是……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鄧布利多的主意幫助格林沃德達到了他的目的。但是另一方面,即使麗塔也不能撒謊說他倆在那個夏天只是認識彼此,畢竟他們還年輕,而且……」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哈利說。他不想讓自己對她發脾氣,但是他現在很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若無其事。「我知道你會說‘他們還年輕’。他們那時和咱們現在的年齡一樣。看看現在的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對抗黑暗勢力,可再看看他,和他的新朋友同流合汙,策劃著建立他們對麻瓜的統治。」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站起身來回走著,想要發洩一些憤怒。

「我不是想這些有關鄧布利多東西辯護,」赫敏說。「所有‘權利法則’都是幌子,是‘魔法才是力量’的重現。但是哈利,他的母親剛死,他一個人在房間裡承受這些……」

「一個人?他不是一個人!他有弟弟和妹妹為伴,他還把他那個啞炮妹妹關了起來……」

「我不相信,」赫敏也站了起來,爭辯道,「無論他們怎麼說那個女孩,我都不相信她會是個啞炮,我們認識的鄧不利多決不會,決不會允許——」

「我們不也以為自己認識的鄧不利多決不會企圖用武力去征服麻瓜嗎!」

哈利怒吼著,他的迴音在空曠的山野迴響,驚起不少山鳥,在迷濛的夜空中鳴叫盤旋。

「他變了,哈利,他已經變好了!這很明顯!也許在他十七歲時確實曾沉迷於此,但他耗盡之後的畢生精力來與黑魔法作鬥爭。是鄧不利多擊敗了格林迪沃,是他一直致力於保護麻瓜和維護麻瓜出身巫師的權利,是他從一開始就與神秘人做著鬥爭,也是他最終為能擊敗神秘人而犧牲!」

麗塔的書就放在他倆之間,書上插圖裡的阿不思-鄧不利多朝著他倆落寞地微笑著。

「哈利,我很遺憾,但我想你如此憤怒的真正原因其實是鄧不利多從沒告訴過你他的過去。」

「也許吧!」哈利爆發了,他猛地舉起雙臂,像是要把他無邊的憤怒高高舉起或者是在他幻想的重壓之下保護自己,「看看他怎麼跟我說的吧,赫敏:冒險犧牲吧,哈利,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別指望我給你解釋任何東西,就去拼了你的小命相信我,相信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即使我不信任你你也得相信我!永遠別想知道真相!永遠別想知道!!」

哈利的聲音已經在這歇斯底里的喊叫中變得沙啞,看著跟自己一樣臉色煞白的赫敏,哈利突然覺得,在這廣闊的天地之間,他們是那麼渺小。

「他愛你,」赫敏低聲說,「他真的愛你。」

哈利的胳膊無力的垂了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鄧不利多曾經關心過誰,赫敏,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這不是什麼愛,只不過是他留給我的一個爛攤子,他寧願把自己的真心話同吉萊特-格林沃德分享,而不是我。」

哈利撿起他剛剛扔到雪裡的赫敏的魔杖,重新坐到了帳篷口。

「多謝你的茶,書我看完了,你也快回去暖和一下吧。」

赫敏猶豫了一下,但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她拿起書從哈利身邊鑽進帳篷回去了。臨走前,她用手輕輕梳理了一下哈利的頭髮。哈利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觸控:他多麼希望赫敏說的是對的,鄧不利多真的在乎過他……但就是因為這個想法,他更加的憎恨自己。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