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小圓命廚房煎了專治傷酒地烏梅生薑湯端上來。親手餵給他
把他服侍舒心了。才小心翼翼問起何耀弘愛男寵地事然。程幕天極不耐煩地斥她多管閒事。小圓坐在榻尾後悔道:「早知道你是這態度。我就不攔著大姐。讓她講下去了。」程幕天爬起來抱住她。苦笑道:「不就是他在東門外養了個外宅。不是要瞞著你。實是覺著無甚好說。反正你三哥不是寵女人就是寵男人。除了你三嫂。」
小圓叫他最後那句話惹得哭笑不得,道:「他們兩口子也不知是不是八字不合,怎地這些年過去,還是不對盤。要是我日後有了閨女,必不許她去榜下擇婿,這男人呀,不是他自個兒挑的娘子,就是不曉得心疼。」程幕天把她的臉捏了一把,責道:「程家的閨女,怎會去榜下拋頭露面?」小圓奇道:「聽聞榜下擇婿很是興頭,許多達官貴人家的閨女都這樣呢,為何你卻不許?」
程幕天笑道:「人家那是綁了新科狀元到家裡去,隔著簾子或是屏風,小娘子看得見狀元,狀元卻是看不見小娘子,就算事情不成,也不會失了顏面。」小圓愣了愣,道:「原來是三嫂當初行事有差池。」不料程幕天卻是同情李五孃的多,嘆道:「你三嫂當年再怎麼魯莽,這些年替你三哥養妾買官帶兒子,也該功過相抵了。」
作為女人,小圓當然可憐李五娘,但她受何耀弘照顧頗多,想討厭他卻討厭不起來,只得無奈嘆了口氣,寬衣睡下。程幕天酒氣未散,又被小圓牽出了話頭,反而睡不著,自顧自講笑道:「你可知你三哥怎會突然寵上童?他倒不是真愛男人,而是心疼那一萬貫錢呢。」小圓翻了個身,帶著一絲驚訝:「不是男伎麼,是孌童?那不是……小,小孩子?」
程幕天又笑了,把故事講給她聽。原來隆興府有戶人家,夫妻倆十五年前撿了個男娃,本欲收作養子,不料那孩子越長越漂亮,兩口子就起了歪心,請人教他歌舞,把他裝扮成女孩兒。那男扮女裝的孩子極聰慧,不出幾年,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竟成了那一帶的名人,許多好事者接踵而至,想要求娶他,最後何耀弘出價最高,以一萬貫的高價買下了他,直到洞房花燭夜時才現此「女」是男兒身。
小圓咬著被角,得不可思議:「三哥為了那一萬貫錢不打水漂,就直變作彎了?」程幕天好奇問道:「甚麼直,甚麼彎?」小圓猛地捂住嘴,自己還真是懷孕就變笨,今日兩回講錯了話,好在她夠機靈,忙忙拉出八百年前的綠娘作幌子,稱那是男伎間的行話。
綠娘一事曾害得他們夫起隙,程幕天不願再提,也便未深究那直與彎,摟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餘大嫂抱了午哥來給爹孃請安,小圓見兒子腦袋兩側的頭長了,便動手給他編成辮子,搭在肩上。這下,午哥頂前圓覆額,兩面小辮垂肩,活似個女娃娃,小圓捂嘴笑道:「兒子,你只當綵衣娛親了。」餘大嫂笑道:「少夫人手巧,這是角,城裡男孩兒都興梳這個的。」小圓歡喜道:「你的嘴也巧。」程幕天見娘子高興,他也高興,丟了一把錢打賞餘大嫂,攜妻帶子去前頭請安。
錢夫屋裡濃濃一股藥味,燻得小圓幾欲乾嘔,程幕天扶著她在外頭站了一時才進屋。進了門二人又驚訝現,程老爺竟未同平日一樣在自己房裡待著,而是捧著個藥碗坐在錢夫人身側。
小怕一開口就吐出來,行過禮便站在旁邊閉口不語,只給程幕天打眼色,程幕天無法,不情不願開口問道:「娘身子不適?」錢夫人支支吾吾:「是……不是……」一語未完,竟俯身乾嘔不止,程老爺慌忙擱了碗替她撫背,又朝程幕天兩口子揮手,趕他們下去。
他們出得門下得樓,兩兩相望驚疑不,途徑廚房實在忍不住,尋到柳嫂子問了一句,柳嫂子答道:「少爺和少夫人也曉得了?昨日夫人身體不適,請了郎中來瞧過,叫我們廚房又是煎藥又是熬酸湯,直鬧到天白呢。」
這是為粉紅票5o票碼的加,晚上還有一更,有獎問答也在那一章上頭。
另外,以後我儘量把更新時間固定,方便大家追文,暫時就把加更定在中午12點,把正常更新定在晚上8點,親們若有意見,歡迎到書評區下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