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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情義永存(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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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萬眾矚目中的你大爺被突然響起的音樂聲嚇一激靈,茫然地四下張望好半天,才恍然大悟,一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一邊對著圍觀群眾露出歉意而尷尬的笑:「我的,呵呵,我的。」

圍觀群眾崩潰,你他媽是最後一個發現的吧!!!

「團……」

「別說話,聽我講。」

你大爺的後半截敬稱被聽筒裡的本尊捂死在了搖籃裡,敏銳察覺到異樣的大爺迅速閉嘴,同時將五感全部的技能點都集中到了聽力上。

「大爺請注意,大爺請注意,」雖然已經彎腰把頭藏進了桌子底下,但鬼服團長依然用手捂著嘴巴和手機話筒處以最大限度壓低聲音,「等一下如果主持人不再逼你自我介紹,你就可以省略這一環節然後隨便就近找個有空位的桌子坐下待群眾們注意力重新分散之際悄悄摸到我們桌即可,重複一遍,等一下如果主持人不再逼你自我介紹,你就可以省略這一環節然後隨便就近找個有空位的桌子坐下待群眾們注意力重新分散之際悄悄摸到我們桌即可,over。」

語畢,鬼服團長迅速切斷電話,指令之簡明扼要動作之利落瀟灑完全就是正宗大團長範兒!

聽畢,仙術師用力點頭,態度之認真誠懇神情之剛毅果決完全就是正宗大軍團骨幹範兒!

一直好奇著的千山終於等到通話結束:「誰的電話?」

你大爺把手機揣回兜裡:「我們團長。」

千山:「啥事兒?」

你大爺:「……」

千山:「不能說?」

你大爺:「不是……他語速太快了我沒記住tat」

倒也不是全沒記住,第一句「如果主持人不再逼你自我介紹」還是印象蠻深刻……

「千山兄弟遲到也遲到的很瀟灑嘛哈哈,那麼另外一位兄弟又是什麼名號啊?」

團長,他逼我了!!!~\(≧▽≦)/~

可以自由發揮了!!!~\(≧▽≦)/~

「鬼、服、兵、團!」一個以自家軍團為榮的仙術師,這個時候必須昂首挺胸,聲音洪亮,「幸運小福手!」

在前四個字出來的時候,全場兄弟都對千山投以疑惑目光,不明白為什麼荷蘭商會骨幹願意讓鬼服兵團的人搭順風車,畢竟有著爭奪情人節百環任務首殺以及時空隧道攻主城等微妙的歷史關係,但當後五個字被擲地有聲說出來之後——

餐廳安靜了。

彷彿一股神秘の暗黑力量忽然從地底冒出瞬間籠罩住這整片地界,然後風不吹了,鳥不叫了,樹葉不沙沙了,溪水不潺潺了。

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想向身旁人求教,但都是尚未開口,就被示意噤聲,最後只能用表情詢問:什麼情況?

被提問者通常不會回答,只是靜靜地望著這些還沒有體驗過生命寒冷的兄弟們,露出一絲迷の微笑。

荷蘭商會小夥伴們徹底懂得了千山的苦,紛紛向他張開懷抱,千山不再猶豫,大步流星走向自家軍團圓桌,穩穩落座。

「你很棒。」

「好樣的。」

「否極泰來。」

「傷到哪裡沒有?」

「……」

——向來獨來獨往的千山鳥飛絕,在這個爆了胎的午後,第一次體會到軍團的溫暖tat

這廂千山已經找到組織,那廂幸運小福手的歸屬自然成了焦點,圍觀群眾也很好奇那個把華夏攪得天翻地覆的卻只有十來個人的鬼服兵團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剛心酸迎接完骨幹的藥別停更是眯起眼睛……

「我~~太帥了萬人愛~~太帥了很無奈~~欠下的風流債~~啊哈哈哈~~我~~太帥了萬人愛~太帥了很無奈~~不是自戀怎麼辦~~啊哈哈哈哈~~」

「為、什、麼、又、要、給、我、打、電、話!」腦袋藏桌底下的鬼服團長已經把聲音壓低到只能靠氣息支撐了,「不、是、跟、你、說、了、悄、悄、過、來!」

「團長?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啊……」可憐的你大爺以為是手機訊號不好,舉著電話上天入地幾乎做完了一整節伸展運動,可那頭還是沙沙嘶嘶的,很是詭異。

「別、再、多、問,悄、悄、過、來!」

「什麼?」

「悄、悄、過、來!」

「啊?」

坐在團長隔壁的隔壁桌的兵法如神、兵天雪地、兵不血刃、兵行詭道、兵貴神速、兵臨城下、兵不厭詐實在忍不住了,一齊拍案而起:「你們團長讓你悄悄過去!!!」

你大爺恍然大悟,立即衝著電話道:「好的團長,我這就過去!你在哪桌啊?」

電話那頭:「……」

一行小字在餐廳上空慢慢浮現,除了你大爺,所有人都看見了——

[系統]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經死亡。

只剩一縷幽魂的鬼服團長不想再繼續這個傷敵一點五自損八百萬的電話,掙扎著抬起拇指奔向螢幕上的掛機鍵……近了,更近了,觸碰!結束通話成功!

就在同一時間,沒有早一點,也沒有晚一點,天地間迸發出你大爺喜悅的吶喊——

「啊啊啊我看見你了!咋還往桌子底下藏呢,跟我躲貓貓?哎呀就算只露個屁股我也認得出你啦團長哈哈哈哈哈~~~~~~~~」

……

438感覺有人在桌子底下拍他,彎腰低頭,對上一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眼,眼睛的主人問他:「你的紫金紅葫蘆在三次元能用不?」

……

你大爺順利歸隊,也帶來了全餐廳小夥伴的注目。華夏弟兄們終於見到了傳說中被輪白了也堅決不刪號的殭屍大神,恨不能把□□做成裝備的土豪殺手,前一秒本人單純無害後一秒寶寶兇殘變態的煉妖師……但,這些都不重要。

現在全場小夥伴只關心一個問題——

良心秤砣:「那我就順應民意問了哈,您設定手機來電鈴聲的時候,是怎麼想的=_=」

早已直起腰正襟危坐的鬼服團長,聞言羞澀地摸摸後腦勺,露出憨厚微笑:「其實,我這個人吧,不太自信,所以特意把手機鈴設成這種勵志歌曲……」

你對理智的理解是不是有點……不,根本是他媽的徹底跑偏了!!!

鬼服團長:「主持人,他們怎麼了?」

良心秤砣:「沒事,沒事,可能餓抽了所以表情有點猙獰。那個,我敬所有人一杯,啥也不說了,開吃!」

……

隨著逐漸熱絡的交杯換盞聲,華夏小夥伴們暫時忘卻了之前那些匪夷所思的傷害,逐漸尋回遊戲溫情。

鬼服這桌更是熱鬧,因為你大爺的到來,十人桌變成了十一人,原本三月和棺材鋪都很謙讓地要撤,但均被攔住,最後人妖不知從哪弄來一個椅子,大家一個挨一個調整間隙,愣是給你大爺騰出了位置,故一桌人其樂融融,相談甚歡——

鬼服小夥伴:「你不是說單位死活不給假嗎,怎麼又能過來了?」

你大爺:「我到現在也沒明白這個事情啊,之前我跟領導說了好幾回,領導都沒鬆口,到後來我都幾乎死心了,可就在四月三十號晚上,領導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準我假了!我特別過意不去,因為這個領導一直對我特別好,如果不是真的人手不夠,不會這樣不通融,所以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還有點猶豫,想著要不然就咬咬牙,去加班得了,哪知道我剛提一嘴,就被領導打斷,他說全公司五一不能休假的小夥伴都指著我替他們享受黃金週呢,讓我千萬不要有思想包袱,盡情的快樂玩耍!」

鬼服小夥伴:「……」

你大爺:「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三月:「他們在腦補一些你剛剛沒有提到的細節。」

你大爺:「可是為什麼表情如此哀傷?」

棺材鋪:「沒事,人多少都有一些同情心,不用放在心上。說說你和千山什麼情況吧。」

你大爺:「啊啊,說到這個就真是無巧不成書了哈哈!我這不是臨時買的火車票嘛,結果到站的時候已經過了時間,根本沒人接站,我就按著手機地圖一路往這邊走,走著走著就聽見背後有人按車喇叭,一回頭就看見千山從車窗裡伸出腦袋問我山莊怎麼走,我一看就知道他是自己人,所以就上車啦!不過他那個車外強中乾,看著好看其實質量一般,我倆剛走不到十分鐘就爆了個胎,我委婉地批評了一下他的輪胎質量,他還跟我生氣,結果怎麼著,備胎又爆了吧。我建議過說要不然別開車了,反正剩下沒多遠,我倆走過來,但是他堅持自己的技術沒問題,非要開過來,當然啦,事實證明他的車技確實很棒噠~~~

鬼服小夥伴:「……」

你大爺:「他們怎麼還不說話?」

三月:「可能是元神都陷入了深刻的思考。」

你大爺:「思考啥?」

棺材鋪:「這個故事的b版本。」

……

【荷蘭商會桌】

「為什麼讓他搭順風車?靠,那是我讓的嗎!我就是放下車窗跟一個老大爺問路,結果老大爺耳背沒聽見,他倒是湊過來了!一開始我想著反正是一個遊戲的弟兄,搭個便車就搭個便車唄,結果他一進來就誇我這個車好看,說像植物大戰殭屍裡的戰車,剛說完車軲轆就他媽壓到一條全是釘子而且釘子尖朝上的木板,跟他媽地刺一模一樣!行,哥們兒有備胎,換上完事唄,他非碎碎念說過這個輪胎質量不好,那我能忍嗎,必須反擊!後來他可能也覺得說多錯多,不吱聲了,我又起了同情心,上帝啊,我他媽為啥要起同情心!!!!我居然嘴欠地問他遊戲id是啥!!!!!!之後的事情我不想回憶了,總之備胎爆掉之後他建議放棄車讓我跟他徒步趕往山莊,我拒絕了,畢竟就算四個軲轆全爆,好歹還有一層鐵皮保護著我,我沒有辦法想象跟他□□在大自然中並肩而行……」

……

鬼服小夥伴們出竅的元神是被路過高手拽回來的。

起初大家只覺得一個圓圓臉的小青年好像一直在這桌附近繞,時不時還探頭探討往這邊瞅,他並沒有所屬餐桌,只是在很多人起立敬酒觥籌交錯的映襯下,他的晃盪就顯得不那麼醒目。

最後還是三月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很快小青年便掏出手機接聽,話沒講三兩句,就嘿嘿一笑,朝這邊走來。

「大家中午好,我是路過高手\(^o^)/~」小青年的笑容像和暖陽光下的花朵。

「怎麼才來啊!」

只需一個id,陌生的隔閡便徹底消除,小夥伴們自動自發又靠近了一些,再度擠出一個位置,人妖適時奉上不知啥時候摸來的第二把凳子,路過一屁股坐下,擦了把汗:「路太遠了,走得我鞋底都要磨透了tat」

鬼服小夥伴大驚:「你從汽車站走過來的?那得走過久啊!!」

路過:「往事不堪回首>_<」

「等等,」小夥伴們發現了問題,「你要是一路走過來的話,不可能沒看見千山的車吧,難道沒認出來是華夏兄弟?」

「我看見了呀(⊙o⊙)!」路過想都沒想直接作答,「那輛車的畫風和周圍建築嚴重不符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也是外地人,再偷瞄一眼他倆,我就確定啦,華夏小夥伴們的雷達都是有感應滴嘿嘿~~~」

「那你為什麼不搭便車?」連你大爺都能載的千山怎麼會拒絕一個治癒系弟兄!

「都說了是偷瞄,我沒敢上前打招呼啦~~」路過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表情一變,身體前傾,非常嚴肅地湊近大家,「而且我碰見他們的時候千山正在換備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我眼瞅一團黑氣從車身滋生蔓延開來最後緩緩下沉緊密包裹住那個剛剛換上的備胎……」

「所以思來想去你就沒敢上前?」

「嗯>_<」

「你脖子上的是護身符嗎哪裡來的我也去求一個……」

……

【冰來桌】

清明上墳圖&鬧花燈:「為什麼出去敬個酒回來連凳子都沒了啊!!!」

……

終於搞清楚前因後果的鬼服桌正式進入相親相愛環節,幾杯酒下肚的方箏望著滿桌弟兄,一時無限感慨。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看今朝,團隊陣容牛,望未來,華夏任遨……

「對了,為什麼路過你能一眼就被三月認出而且他還有你的手機號呢?」

老子正感慨的時候不要插播八卦採訪啊!!!

「因為我們現在是團長和副團的關係呀~~\(≧▽≦)/~」

都看我和小鳥幹嘛我們也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幸運小福手?」

都說了不許……呃,這個id你隨便呼喚我沒攔著我絕對沒攔著啊>_<

被點名的你大爺一臉疑惑,可等到看清來人名牌,疑惑便被眉開眼笑取代:「春田花花!」

方箏也終於認出來,這不就是之前向自己詢問你大爺的人嘛。

春田花花話不多,確認身份之後只問了一句:「你的天賦點都點在臉上了?」

你大爺心領神會,咧嘴嘿嘿嘿地笑起來,仔細去品,嘿嘿嘿底下還帶著一點被誇獎後的小羞澀:「一直沒找到機會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就死在拉斯維加斯了>_<」

鬼服小夥伴們只從大爺那裡聽聞他被人「冤枉」帶壞了整個拉斯維加斯的運勢,卻從來不曾聽聞大爺還受過如此委屈:「你在版塊裡被人欺負的這麼慘?!」

三月和棺材鋪看向鬼服夥伴:「你們是摸著良心問的這個問題嗎?」

話一齣口就後悔了的鬼服小夥伴:「呵呵其實也沒有,就隨便問問……」

「最開始確實是有點被欺負了,」一個清洌的男聲插了進來,「他的運氣不太好,你們應該知道的。」

新過來的青年一身學院氣,簡單,樸素。

鬼服團長:「你是?」

青年淺淡微笑:「穿林打雨。」

鬼服團長馬上明白過來,荷蘭商會的鑰匙扣也經歷了拉斯維加斯的血雨腥風:「你說最開始被欺負,意思是後面他反攻了?」

穿林打雨輕嘆一聲:「報仇雪恨,生靈塗炭。」

鬼服團長無辜攤手:「競技遊戲嘛,你懂的,不是我死就是你亡。」

穿林打雨:「你少說了一個字。」

鬼服團長:「嗯?」

穿林打雨:「不是我死,就是你們亡。」

鬼服團長:「……」

一個「們」字,帶出多少魂魄的掙扎,多少亡靈的哀嚎,鬼服團長真覺得……哎呀想那些玩意兒幹啥,反正不是我們首先使用的你大爺╮(╯_╰)╭

同春天花花一樣,穿林打雨也是為你大爺而來,所以沒多久,人家三人便聚到一旁交杯換盞。一直盯盯看著那三張笑臉的鬼服團長,終於不得不相信,人家不是來尋仇,人家真的是大爺後援團tat

「鬼服團長你怎麼表情這麼傷感?」

突如其來的男低音嚇了方箏一跳,猛地抬頭,又對上三張陌生面孔,再看名牌——眾神的滑鼠、眾神的鐵拳、眾神的鬼魂。

三人同樣端著酒杯,雖然在跟自己對話,眼睛卻總不自覺往三月下涼州身上瞟。

鬼服團長自動自覺閃開,讓人家已經棄暗投明的前團員跟老團長熱淚重逢tat

「哎哎你慢點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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