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溫泉山莊的第一夜,鬼服團長做了個跌宕起伏氣勢磅礴的夢,夢裡的出場人物很繁多,像他睡前剛剛仰望過的那片星空,有藥別停,有千山鳥飛絕,有ice冰來,有清明上墳圖,有寂靜嶺,有陰兒房,有戰、雪狼,有戰、黑金等等,但是夢的主線卻異常清晰——被追殺。所以當小鳥叫他起床時,睜開眼睛的團長在清晨的暖陽裡收穫到了劫後重生的喜悅。
「夢見跟人打架了?」瞄一眼某人臉上的光輝,小鳥就猜到了大概。
「差不多……」方箏應得有些含糊。
「哦,」小鳥點點頭,精準修正了判斷,「被人揍了。」
方箏欲哭無淚:「昨天才發現,我仇家好像挺多的……」
小鳥溫柔地摸摸他的頭,嘴唇微動。
一陣溫暖充盈了方箏的心房:「你想說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我想說,你發現的有點晚。」
……還能不能好好談戀愛了!!!
早餐的地點依然是昨日的餐廳,只是形式變成了自助,盛放著各色餐點的盤子在兩側一字排開,末尾則是依然冒著熱氣的小蒸籠和正在煎荷包蛋的大師傅。因為彼此起床時間都不統一,所以沒人再按昨日的分桌,都是先來先取,就近落座。
這會兒時間尚早,來的華夏弟兄不多,方箏一邊拿取餐盤,一邊四下環顧,沒發現鬼服小夥伴的蹤影,剛覺得有點失落,就聽見背後有人打招呼——
「早啊,鬼團。」
方箏嚇一激靈,猛地轉身,果然是藥別停。不同於昨天的迷彩野性風,今天的他一身淺灰色運動裝,瞬間沒了粗獷,不過對比著身旁毫無殺傷力的文藝青年瀟瀟雨歇,還是莫名給人幾許壓力。一個人的專屬氣場,與聲音、表情甚至身材都沒有關係,是性格、職業、成長背景等多方綜合後,形成的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氣質。
「看背影就知道是你。」藥別停笑得很微妙。
方箏不自覺嚥了一下口水:「我也一下就……聽出你聲音了呵呵……」
「按照流行的說法怎麼說來著……」藥別停很努力地想了想,「對,我倆是真愛。」
「其實不用……」
「情難自抑。」
小鳥你不要在那邊等荷包蛋了你媳婦兒已經快被人煎了!!!!tat
「對了,等會兒踢球,腳下留情。」
阿彌陀佛藥別停總算要放他好好吃早……等一下=_=
「我看了公佈的名單,咱倆不是一個隊嗎?」
「我申請調換了。」
「為什麼?!」
「因為我倆一個隊啊。」
「……」
這個答案悲傷到鬼服團長無法反駁tat
不知是不是算好了時間,這邊藥別停剛走,那邊小鳥就回來了,雖然盤子裡確實放著四個熱氣騰騰的荷包蛋,然而根本無法彌補鬼服團長心靈上的創傷!
「你為什麼要怕他?」聽完媳婦兒的控訴,小鳥一臉疑惑。
方箏認真想了想,難得自我反省:「禍害他太多次了,可能心裡有愧。」
小鳥抬眼:「華夏裡被你禍害過很多次的人可以組成一個集團軍。」
方箏沉默,半晌,才道:「也是啊。」
問題又回到了最初。
方箏絞盡腦汁,終於尋出第二種可能:「會不會是他的氣場太有壓迫感了,所以……」
小鳥搖頭:「氣場只有型別不同,沒有強弱之分。」
方箏愣住,這句話像一股真氣,在他的體內百轉千回,最終衝向他的大腦,猶如醍醐灌頂!
抬頭望,那個也等著荷包蛋的背影不再挺拔健碩,而是慢慢變成了帶著海馬寶寶的小煉妖師,低頭看,肉感圓潤的肚子漸漸平坦,最終覆上一層遊醫漂亮的鎧甲——
「藥藥~~~~~~~~~~~~~~~」
「不要這麼叫我!!!」
嗷~找到節奏了!~\(≧▽≦)/~
……
藥別停懷疑polly給有奶就是娘吃了某種不能表明成分的神藥,否則根本沒辦法解釋為啥一秒前還看起來可以揉圓捏扁的貨一秒後就成了鋼鐵俠,刀槍不入還是其次,關鍵是得瑟啊!而且是那種熟悉感撲面而來的會勾起他人過往心理陰影的分分鐘把真實世界變成全息華夏的毀滅性style!!!
「藥藥~~麵包片都快讓你戳成麵包渣了~~」
「殭屍,你能不能讓他閉上嘴專心吃飯?」
「我是妻管嚴。」
「鄙視你。」
「單身汪的鄙視?」
「瀟瀟tat……」
圍觀全程的瀟瀟雨歇已經認清了形勢,如果說昨天的鬼服團長還處於二三次元交替的摸索中,那麼今天或者說是現在的他,已經完成了這個華麗的轉身。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本次聚會上很多面基的華夏兄弟都經歷了,有的人徹底拋開遊戲做回三次元的自己,有些人將二者融合在現實中取得了平衡,也有鬼服團長這樣的,線上線下完美統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不管是以上哪種,都屬於只作用於自己的被動技能,而鬼服團長的可怕之處在於他化被動為主動且將技能變成了遠端群攻,以致於不管是徹底做回三次元的還是二三次元融合的甚至遲鈍到根本沒考慮過這些問題的,只要踏進攻擊範圍,對上他浪蕩的笑臉,分分鐘情不自禁元神出竅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做回了華夏中那個不爭氣的自己。當然話不能說得太死,或許會有鋼鐵意志的兄弟突出重圍,但等待著他的,還有鬼服副團這個外掛補丁……
輕嘆一聲,瀟瀟把自己盤子裡的小菜夾給了領導:「藥總不哭,吃口香菇。」
「怎麼沒看見千山~他不是跟藥藥一個屋嗎?」方箏問瀟瀟,同時很好心地也給藥別停盤子裡放上一塊香菇,動作十分莊重,讓後者產生了一種自己正被人祭奠的悲傷錯覺。
「被你們團的殺手拐跑了。」瀟瀟回答得十分自然。
方箏有點懵:「……能簡單說明一下麼?」
瀟瀟:「以物易物。」
方箏:「會不會太簡單了=_=」
瀟瀟:「就是昨天喝酒的時候,千山相中了瘋一樣的子說的那雙有簽名的限量版球鞋,想收購,讓瘋子隨便開價,多少錢都行,反正他不差錢,結果你們的殺手怎麼都不賣,因為他說自己也不差錢,後來千山就說拿自己的其他珍藏換,哪知道喝高了,事兒就沒繼續,這不今天一起床就奔過去了,估計現在應該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向瘋一樣的子展示自己的藏品照。」
瀟瀟雨歇的講述很完整,但鬼服團長只捕捉到兩個相同的三字片語,繼而明白為何最初的瀟瀟不願多講:「對不起我不應該追問這個炫富拉仇恨的故事tat……」
2b、血牛、你妹、一醉四人組進入餐廳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鬼服團長這張生無可戀的臉。
「團長你怎麼了?」你妹率先蹦躂過來。
隨後是血牛:「團長,早。」
「早~」方箏甩甩頭,決定忘掉受到的傷害,轉而看了眼正在取餐的一醉和2b,有點奇怪,「你們四個怎麼在一起?」
你妹:「晨練呀。」
確定不是晨戀?=_=
說沒幾句,兩位取餐完畢的男士已經回來落座,一醉很友好地跟大家打招呼,2b則是在環顧完同桌夥伴之後多嘴問了句「千山呢」,結果就被自家團長瞪了,雖然原因不明,但2b可以很肯定,團長眼裡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名叫仇恨。
八個人的和諧友好早餐時光大約持續了十五分鐘,新成員三月下涼州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