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憶江南,江南好,風景舊曾諳,名字很特別。」蕭母笑著問,「你們是同學?看上去好小啊。」
蕭子淵嘴角噙著笑意掃了隨憶一眼,對母親解釋著,「她是南方人,所以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些。」
蕭母別有深意的看了蕭子淵一眼,笑眯眯的點頭,「嗯,南方人長得就是清秀,皮膚也好。」
隨憶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臉微笑,其實心裡早就哭死了。
蕭子淵似乎還嫌不夠,又問了句,「昨晚睡得好嗎?」
隨憶一臉窘迫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他總是能輕輕鬆鬆的一句話打破她的鎮定。
蕭子淵似乎特別享受這種低階趣味,臉上的笑容怎麼收都收不住,看著她紅彤彤的一張小臉終於收手,「不耽誤你了,我們先走了。」
隨憶如得大赦,迫不及待的勉強笑著道別,「伯母,蕭師兄,再見!」
蕭母和蕭子淵走出去一段路後,蕭母才半開玩笑,「這個女孩子不錯。」
蕭子淵轉頭,淡定的挑眉,「嗯?」
蕭母笑得開心,「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和女孩子打招呼還介紹給我認識。」
蕭子淵一頓,「是嗎?」
「不過,這個女孩子我真心喜歡。」
蕭子淵有些無奈,「媽……」
「好了好了,不說了,下次帶到家裡來吃飯啊?」蕭母心滿意足。
「媽……」
蕭子淵的腦子裡都是剛才她摘口罩時的情景,可能是之前他帶了有色眼光,經過昨晚之後,再看她,竟然覺得這個女孩子真的是難得的好。
蕭子淵低下頭不自覺的勾唇苦笑,蕭子淵啊蕭子淵,你是真的陷進去了。
蕭母看著身邊人不自覺勾起的唇角,心裡漸漸有數。
隨憶看著人走遠了才鬆了口氣,蕭子淵似乎很孝順,在他媽媽面前笑容也多了起來,平時什麼時候見到他那麼愛笑了?
隨憶微微一笑,孝順好啊。這樣一個男人,不知道將來陪在他身邊的會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聖誕節過後便進入了考試周,整個學校的人忙得兵荒馬亂,圖書館自習室擠得滿滿的都是人。
也許是為了應景,聖誕節過後第二天便是陰天,氣溫倒有些回升,隨憶四人從食堂吃了午飯出來天陰的更厲害了。
三寶抬頭看了眼天,邊搖頭邊嘆氣,「老天爺氣成這個樣子,這是又有人妖相戀了嗎?」
妖女攬著她笑嘻嘻的問,「怎麼,最近改看玄幻了?」
何哥一臉僵硬,「她最近在看風水學。」
剛說完,隨憶就看到三寶毛茸茸的腦袋上落了白色的不明物,她剛想伸手就看到白色的不明物越來越多,一抬頭才發現竟然是下雪了。
三寶也發現了,又深沉的嘆了口氣,「怎麼不是紅色的呢,人妖相戀該下紅雨的。」
「這孩子魔怔了。」三個人無奈的輪流摸著三寶的腦袋。
午後,隨憶和妖女要去參加學生會學期末的總結會,這是慣例,開完總結會就意味著這學期學生會的工作就全部結束了。
所謂總結會不過是負責學生工作的某位老師口沫橫飛的講了近一個小時,下面的學生會成員沒精打采的聽著,機械的附和著。
好不容易這位老師講累了收兵了,直接跳過主席問四大貝勒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四個人極其默契的搖頭沉默。
後來某位老師被一個電話叫走,他前腳剛出門,活動室裡就一改剛才的沉悶鬧翻了天。
「我要吃肉!」一個男生大概最近在突擊看書,雙眼通紅惡狠狠的吼著。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大家的附和。
「對!四大貝勒請吃肉!」
「今天晚上就去!我都盼了一學期了!」
四個人坐在位置上但笑不語,由著他們起鬨。
四個人這麼淡定的反應讓眾人沒了招,坐在隨憶身邊的一個女孩湊到她面前,賊兮兮的說,「隨憶你去跟蕭師兄說,讓他請吃肉啊!」
隨憶眉目不動的反問,臉上的笑容自然,「為什麼要我去說?」
旁邊的人聽到了便集體圍攻隨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