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隨憶去說,蕭師兄對你不一樣的嘛!」
隨憶眼角一跳,迅速抬頭掃了眾人一眼,她知道他們都是善意,但卻絲毫撫慰不了她心中的慌亂。
隨憶很快斂了神色,半開玩笑的打哈哈,「你們都想多了,蕭師兄對我們不都是一樣的嘛!」
「你就是試試嘛!」
隨憶架不住眾人起鬨,只得起身走過去問蕭子淵。
她硬著頭皮站在蕭子淵面前,蕭子淵氣定神閒的看著她,嘴角輕輕挑起。
隨憶垂著眼睛極快的吐出一句,「蕭師兄,晚上請客吃肉去吧?」
活動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隨憶感覺到一道視線一直停留在她頭頂,蕭子淵沒出聲,她也不敢抬頭去看他的反應。
此刻,蕭子淵沒有反應在她看來卻是最好的反應了,這說明他一視同仁啊,她就清白了。
幾秒鐘後,隨憶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著眾人輕鬆一笑,如釋重負,「看吧,我說也沒用。」
話音剛落,隨憶就聽到身後低沉的一個「好」字,溫潤的聲線低沉輕緩,似乎還帶了掩蓋不住的笑意。
眾人一下子歡呼起來。
而隨憶的第一反應不是轉頭去看蕭子淵,而是看向了角落裡的喻芊夏。喻芊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靜靜的看著她。
約定了晚上一起吃飯後總結會便結束了,隨憶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活動室,好在蕭子淵也沒有叫住她。走到半路隨憶忽然想起來從圖書館借的書還放在活動室裡便又折回去取。
隨憶推開活動室的門就看到喻芊夏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這麼冷的天,窗戶大開,寒風夾雜著雪花捲進屋內,隨憶從沒見過喻芊夏這樣,一下子愣住。
喻芊夏聽到響動轉頭看過來,看到隨憶笑了一下,又轉過頭去,背對著她開口。
「我以為你們都走了。」
喻芊夏邊說邊伸出手去接窗外飄落的雪花,六角雪花在她手心很快融化只留下水珠。
雖然她看不到,可隨憶的臉上還是很快掛上了笑容,「喻師姐,我來拿本書,很快就走不會打擾你。」
「隨憶,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就在隨憶取了書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喻芊夏忽然開口問。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週五啦~明天就週末啦~今天上的是午朝~週末要加班,至於是早朝午朝還是晚朝不一定。。。也有可能不朝。。。不要噴東紙哥,東紙哥的速度還可以啊,出了中間斷了兩天一直都是日更,你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說!!!
臘月羊
隨憶心裡一動,聲音輕快帶著開玩笑的口吻回答,「不是的,師姐,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學工科的女孩子長得像你這麼漂亮,你是我見過學工科的女孩子里長得最漂亮的,漂亮的女孩子裡工科學得最好的!」
喻芊夏的雙肩抖動著,似乎笑了。
隨憶卻笑不出來,她是真的覺得喻芊夏是個難得的性格很好的女孩子,學業好學生工作做得也好,每年都會拿獎學金,還是學生會幾屆難得一見的女副主席,很有師姐的樣子。
喻芊夏笑過之後便又陷入了沉默,就在隨憶考慮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離開的時候,喻芊夏關上了窗戶,走到最近的位置上坐下神情恍惚的看著前方,嘴裡喃喃低語。
「你不明白。如果他愛你,你可以是任何一個女子,如果他不愛你,你才需要成為一個全能的女子。不過,我卻忘了一件事,他不愛你就是不愛你,就算你再全能都沒有用,再怎麼努力都沒用,沒用的……」
隨憶心裡五味俱全,看來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刺激到喻芊夏了,她現在什麼都不能說,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在喻芊夏看來都是虛偽的,多做多錯,萬言萬當,不如一默。
隨後喻芊夏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爽朗幹練的模樣和隨憶聊起了天,「對了,蕭子淵畢了業就要出國了,你知道這事兒嗎?」
隨憶點點頭,「我聽說了。」
「這麼快,我們就要畢業了,真的好快……」喻芊夏自言自語道。
隨憶見不得這麼低靡的喻芊夏,終於問出來,「喻師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爭什麼。」
喻芊夏苦笑,「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恨,我求而不得的主動送給你,你卻不要。」
隨憶沉吟片刻,「師姐,蕭師兄馬上就要出國了,而我會留在這裡,等畢業後我就會回家。我們不會再有聯絡,你為什麼不和他一起出去呢?這對你來說不是難事。」
「你以為我不想?」喻千夏苦笑了一下。
她還記得蕭子淵清清冷冷的對她說,「喻千夏,沒有必要。」
所有的熱情瞬間降至冰點。
原來她這幾年對他而言,都是沒必要。他連叫她的名字都是全名。他對她,自始至終都只有清冷兩個字。她以為他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熱絡不起來。可是為什麼他對眼前這個女孩子總帶著不一樣的情愫呢?原來驕矜涼薄錚錚傲骨的蕭子淵也有這麼溫情的一面。
之前他還可以掩蓋,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蕭子淵……」喻芊夏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那個名字帶給她無盡的痛苦,她轉頭看向隨憶,掙扎了一下才再次開口,「他當年並不願意進學生會的,他一向做事低調,後來被輔導員逼著進來了,本打算在大二那年退得,可是卻一口氣做到了大四,說是四大貝勒,其實你沒發現其他三個人都不怎麼管事兒了,只還有他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