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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殺了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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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跳著跳著,做癲狂狀就往西涼茉的胸口懷裡鑽,它最近覺得主子的這個部位越發的柔軟豐滿了,靠在上面異常舒服。舒榒駑襻

「啪!」西涼茉一記暴栗敲在小白的腦門上,敲得小白一陣東倒西歪。

她收回暴力的拳頭,掩住唇輕哼:「身為一隻淑女的鳥,不可以如此暴力與血腥。」

小白兩爪直挺伏在桌上,內流滿面,主子,你比誰都暴力好不好。

白玉立刻心疼地靠過來,把小白捧在胸口,含怨帶嗔地看了西涼茉一眼,嘟噥:「主子,小白那麼單純可愛的小東西,你怎麼那麼兇嘛。」

西涼茉看著躺在白玉懷裡做可憐狀,卻拿臉蛋蹭啊蹭的某隻‘單純可愛’的小東西,她面無表情的搖搖頭。

算了,人獸戀這種玩意,不是人類能夠阻止的。

她還是旁觀就好。

……

就在朱雀大街上各懷心思的雙方各自歸家之後,在街角處一頂外面並不那麼起眼的轎子被人掀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面精緻奢華的內裡。

坐在裡面的主人微微眯起詭美陰鬱的眸子,看著遠去的西涼茉的馬車的方向,輕嗤一聲:「竟然看上了司流風那樣的男人麼,這丫頭還真沒眼光啊。」

今兒真是什麼都巧,剛出宮,一時興起到司禮監的據點巡視,卻見到了有意思的一幕。

「督公,要不要讓何嬤嬤阻止呢?」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處飄蕩出來一道輕渺的聲音。

百里青沉吟片刻,眸光裡有幽光勾起唇角:「為什麼要阻止呢?就看看那丫頭是否能如願以償吧,一切都不過是她自己選擇的路而已。」

妄自他還費了點心思,打算藉著皇帝的手替她推掉那一樁韓家的婚事,卻不曾想這隻小狐狸從來都是有自己主意和手段的。

雖然他看見那小狐狸被司流風那麼醜陋的傢伙如此親近,她竟又露出那種含羞帶澀,卻分明是故意引誘司流風的表情,即使知道西涼茉是在做戲,但他還是有點兒吃了蒼蠅似的感覺!但百里青認為那是因為不管真心與否,那隻沒心肝的小狐狸好歹是自己收的徒弟,竟然被一個醜陋的男人沾染,實在是太損他的顏面了。

不過…

百里青不知想到什麼,嗤笑一聲,垂下了簾子,訓練有素的轎伕便抬著他一路左轉右拐,消失在人群間。

這一頭,司流風風馳電掣地回到了府邸之中,將馬韁扔給門房,便大步流星地往內院而去。

內院伺候王妃的大丫頭靜雨正在指揮下面的小丫頭婆子與丫頭打掃,遠遠地見著司流風進來,風神俊朗的主子,讓靜雨的芳心不由一動,立刻笑著迎了上去:「小王爺,靜煙不是說您去與禮部大人的公子們一同去天香樓了麼,怎麼今兒那麼早就回來了。」

司流風見著是母親身邊最美麗的大丫頭,便也報以一笑道:「母親可在,我有要事找她商議。」

靜雨立刻熱情地笑道:「王妃正在屋內插花呢,靜雨帶您進去吧。」

司流風點點頭跟著靜雨進去了。

外頭灑掃的丫頭們看著司流風俊逸的背影,都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那些正在擺弄花草的婆子們嗤笑了一聲:「行了,你們這些小蹄子,羨慕也是無用的,人家靜雨不但是家生子,還是王妃奶嬤的女兒,人又漂亮,遲早是要當主子的,你們拿什麼跟人家比。」

丫頭們雖然被戳穿了心事,嘴上都是不承認的,但心中羞憤,卻也知道這些老嬤嬤們說的沒錯。

靜雨身份不同,平日裡吃穿用度都比一般大丫頭要好不少,外頭人不知道的,便是那通身的氣派,都以為是哪家的小姐主子。

照著這勢頭,王妃要將她開臉給小王爺,也不過是等小王妃進門之後,沒多久的事了。

司流風不知道自己引動了多少相思碎一地,只想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德王妃,早點先下手為強,若是等到韓家和靖國公家真的交換了庚帖,便一切都來不及了。

司流風一進坤元閣內廳,便見著一個戴著簡單點翠白玉頭面,穿著秋香色襖裙,藍色繡萬福下裙的氣質出眾的婦人正拿著剪刀在修剪新鮮採摘的初冬梅花。

聽到有腳步聲,美婦回過頭,瞧見是司流風,便笑著道:「風兒,你不是出去會友了麼?」

司流風進對著她拱了拱手,笑道:「母妃,孩兒有事相求!」

「哦,什麼事,竟然讓咱們的小王爺如此急切,說與母妃聽聽,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德王妃四十開外的年紀,容貌雖然平常,卻生就一副和藹可親的溫柔面容,她漫不經心地取笑道,將自己手裡的梅花插緊青花瓷瓶中。

司流風在一邊的黃花梨八仙椅上坐下,眸光微閃:「還真是有關孩兒的親事,孩兒曾與靖國公府邸有婚約,但母親認為,如西涼丹那樣德行有虧,身患惡疾的女子嫁入德王府真是我們的福氣麼?」

德王妃的手一頓,轉過臉看向司流風,不由自主地皺起柳眉:「風兒,孃親也知道娶那樣的女子,委屈了你,為娘不是沒有考慮過退婚的。」

德王府在西涼丹出事之後,是曾經認真請齊了原來的家臣們一同商討是否另聘別家閨秀,畢竟七出之中有惡疾一條,西涼丹完全符合,更別說她在訂婚宴上那樣丟盡臉面的失態。

但家臣們最終的結論卻是不行。

德王府在手掌西北大兵的老德王爺犧牲在沙場上之後,日漸衰微,如今雖然說是抵抗百里青閹黨的清流一派中的重要支柱,但實力早已大不如前。

「我兒,別忘了那西涼丹背後除了有靖國公府,還有韓家,並不是說能輕易退婚的。」德王妃看著司流風,苦口婆心的道。

如今的德王妃原本王府的側妃,與原來王妃乃是一對同父異母的姐妹,先王妃是嫡出,她是庶出,同時嫁給了德王爺,當年還是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話。

姐妹感情很好,同嫁了一個男人後,一心一意地伺候德王爺,側妃先生下了一個女兒,先王妃同時也懷上了司流風,可惜先王妃在司流風很小時便去世,對自己的妹妹託了孤,也從側妃被扶為正妃,更因此,只肯生下一個女兒後不願再懷子嗣,一心一意地照顧司流風,將他視為親子,盡心盡力地撫育成人。

因此現在的德王妃在德王爺在世的時候很得敬重,就是如今德王爺去世後,德王府的家臣們對王妃都很是尊重。

司流風也對這位母親頗為敬愛,亦很聽她的話。

看著德王妃一副慎重的模樣,司流風安撫地上前拍拍她的手,笑道:「母親,孩兒沒有打算退掉靖國公府邸的婚事,只是國公府邸是與我王府聯姻,卻未曾指明一定要與四小姐聯姻不是麼?」

德王妃一怔,擰起眉頭:「你是說……。」

「沒錯,母親不覺得靖國公府上的大小姐,貞敏郡主西涼茉,不論從容貌到身份,都更與兒子匹配麼,而且茉小姐素有賢孝之名。」司流風立刻點頭道,眼裡閃過勢在必得的目光。

其實他一直對西涼丹沒有太深刻的印象,只覺得是個容貌極美豔的女子,承傳了韓家女子一貫讓男子垂涎的美貌,只是性子似乎嬌悍了些,但作為三千寵愛在一身的大族嫡女,也不難想象,所以原本他也還算是滿意這樁婚事的,未婚妻容貌姣美,而原本大族之間的聯姻也不過是為了彼此間籠絡相連,相互輔助罷了。

只是遇到了茉兒,卻讓他忍不住漸漸地為她一顰一笑所迷惑,賞荷宴上一手畫皮絕技讓人讚歎她的心思靈巧,護駕之時她楚楚無助又堅韌的模樣更讓他心憐,再想到長街之上被韓氏母女欺辱之時,她的楚楚可憐與婉約柔順,太子良娣甄選宴席上她的巧笑倩兮。

還有今日他只想將那樣蓮花玉簪一樣的清美可憐的女子攏在懷裡,細心呵護。

德王妃想了想,有些遲疑地道:「貞敏郡主身份高貴,對陛下有救駕之功,當然是最好的,可所有人都說皇后娘娘想立她為太子良娣,我們……。」

司流風胸有成足地笑道,眸光裡閃過一絲篤定之色:「母親放心就是,不知道韓二夫人或者是貴妃娘娘使了什麼手段,如今皇后娘娘已經放棄了立郡主為太子良娣的打算,據說韓二夫人打算將郡主嫁給她孃家侄兒,依兒子看,她們就沒安什麼好心。」

他早已經認定必定是韓氏或者貴妃娘娘做了手腳,就是為了逼迫西涼茉不能嫁給太子,當時太子良娣的甄選之宴,他也是在場的,看夠了西涼仙那做作的模樣,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德王妃一聽,看著司流風胸有成足的模樣,自然也是信了幾分,思索片刻,便笑道:「好,若果真如此,靖國公府邸倒是不能說什麼了,待母親與你一同召集家臣們商議一番,再看如何行事。」

德王妃自打上一次的定親小宴後,對驕橫的韓氏母女印象就不好了,尤其是西涼丹當眾出醜,不但丟盡了他們國公府邸的顏面,連著德王府也被連累,害得她好些日子出門都要面對異樣的目光。

貞敏郡主卻是不同的,那個少女,不但身份尊貴,雖然沒有親生嫡女相互,但是作為上了皇家玉碟的郡主,若能嫁過來,必定有不菲嫁妝,甚至皇家都有陪嫁之物。

何況這位郡主一手驚豔的畫皮調香絕技,名下國色坊如今更是京城大家閨秀趨之若鶩之處,再加上宮中娘娘公主們都很喜歡她的脂粉,地位愈加不同凡響

聽御史陳夫人說韓氏一直對這個非自己所出的嫡女不慈,如今還逼迫她嫁給自己的侄兒,無非就是看上了這些,倒真是個狡詐卑鄙的呢。

而最主要的是,這位郡主乃藍翎夫人所生,那麼也許她能帶來的價值更是不止於眼前了……

德王妃眼底閃過一絲詭秘的神色,臉上卻是一派慈和地對司流風笑道:「你且放心,母親必定如你所願!」

……

靖國公府邸裡,平靜的日子彷彿一直如流水一般淌去。

韓氏自以為解決了心腹大患,到底放下心來悉心照顧自己的兩個女兒,特別是西涼仙,她已經從昏迷中醒來,只是整個人木木痴痴的,彷彿傻了一般。

看著自己金尊玉貴當作牡丹一樣培養的女兒如今變成這副模樣,韓氏簡直心如刀絞,肝腸寸斷,卻無可奈可。

只能日日地守在她身邊,陪她說話,喂她吃飯、用藥。

難再加上國公爺最近時常留宿在董姨娘那裡,讓她免心力憔悴,也因此不免對西涼丹有些疏忽了。

但西涼丹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怎麼肯自己被疏忽呢?

譬如現在……

「娘,你這是做什麼,女兒與你說話,你都聽不見麼!」西涼丹看著正在吩咐銀嬤嬤抓新藥的韓氏,心中不免怒起,拼命地跺腳。

韓氏無奈,揉了揉眉心:「丹兒,你就不能讓為娘安靜一點麼,你姐姐還在裡面躺著呢!」

西涼丹的臉自從訂親小宴上被她抓爛以後,養了好幾個月,如今就時好時壞的,而且留下了後遺症,那些傷痕似乎在她臉上留下了難以消除的紅印子。

而她的皮膚變得異常**,一點點的刺激都受不了,若是碰到花粉更是會刺激得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臉抓下來,所以如今她走到哪裡都必須戴著面紗,尋常不敢出門。

她本應該等著自己的臉好完了再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是最近她第一次參加一個熟悉閨蜜的聚會時,就被那些曾經極為羨慕嫉妒她容貌與地位,又被她欺負的女孩子們一通冷嘲熱諷,說是德王府要退婚。

西涼丹如何受得了,回來以後,日日追問韓氏何時能夠讓她嫁給司流風,弄得韓氏煩不勝煩。

若是旁人也就打將出去就是了,偏偏如今面對的是自己心愛的小女兒,教韓氏無奈得緊。

「姐姐,姐姐,你們就知道姐姐,卻不想想,姐姐如今這副樣子已經是不中用了,外頭雖然那不敢明說是姐姐失蹤事,但多少風言風語都傳了出來!」西涼丹到底忍耐不住,沒好氣地道一屁股坐在了黃花梨雕花八角凳上。

如今母親與父親最引以為傲的二姐姐出了那樣的事,她雖然也為姐姐的悲慘遭遇而落淚心痛,但私下心中卻又有三分得意與慶幸,姐姐什麼都比自己出色,父母與祖母都愛拿姐姐來教訓自己,如今姐姐已經不再完美,那麼父母與祖母最疼愛的女兒應該變成了自己呢!

可韓氏卻還是一心撲在西涼仙身上,怎麼不讓西涼丹心中憤憤!

「住嘴,你說的是什麼話!」韓氏大怒,色厲內荏拍案而起,對著西涼丹怒目而視。

「我教過你多少次,姐妹齊心,其利斷金,如今你姐姐這副模樣,你不尋思如何助她,為她報仇,卻總想著嫁人,你可還有羞恥之心!」韓氏也是連日來勞累煩悶,又被西涼丹煩得性起,忍不住罵了起來。

西涼丹何曾被自己母親如此責罵,頓時不可置信地道:「母親,你總是如此偏心!」

說罷,哭著跺腳跑出去了。

哪知剛到門口就撞上了正準備進來的靖國公,靖國公看著自己的四女兒哭哭啼啼的模樣,不由皺眉:「這是怎麼了?」

西涼丹沒好氣地捂住臉,一轉身繞開靖國公跑了。

「這就是你教出來驕橫跋扈的女兒!」靖國公何曾被自己的小輩如此無視,俊顏頓時生出怒色來,瞪著韓氏道:「怨不得德王府要退婚!」

「什麼,他們想要退婚?他們不想要名聲了嗎,只因為丹兒身患小疾就要做出這種事!」韓氏不可置信地看著靖國公。

靖國公面色也是一片沉鬱:「那你以為呢,當初鬧出那麼一樁子事來!惡疾也是七出之中休妻的一條,何況丹兒還沒有過府!」

當時國公府邸出事之後,京城裡沸沸揚揚地傳開了靖國公家那國色天香的四小姐毀容的訊息,又或是身患惡疾,又或是她訂婚小宴上風情**,總之是被人添油加醋一翻,成了各家貴族茶餘飯後的消遣談資。

而德王府裡原本正準備的娶正妃的大婚程式,則停了下來,隨即連門口掛著的紅燈籠也摘了下去,又有了不少流言蜚語出來。

彼時他就料到會有這一日了。

不過還好……

「不行!絕對不行!」二夫人怒容滿面:「這是在打我們國公府的臉子!爵爺,你絕對不能容忍,若是不行,我們就聯合了御史,告到金鑾殿上去,讓皇上和貴妃娘娘給我們做主!」

「哼!」靖國公忍不住冷笑起來:「你還嫌給我丟臉丟的不夠麼,就算丹姐兒不嫁過去,茉姐兒卻還是要嫁人的!」

「夫君,你……你說什麼!」韓二夫人臉色一白,瞬間揪緊了自己的手絹。

靖國公陰鬱著臉,想著今日德王妃讓人請他過府邸一敘時候說的話,他考慮了良久,也覺得德王妃的要求其實無可厚非,而且他認為茉兒嫁給司流風或者會比丹兒嫁過去更好些。

雖然看不透西涼茉這個女兒,但以丹兒的性子嫁給小王爺,恐怕沒多久王府就要雞飛狗跳。

讓西涼茉有個好歸宿,也算他彌補這些年對藍翎的虧欠,對得起她了。

但到底要回絕的是韓家的婚事,又要虧欠丹兒,所以他聲音卻還是柔和下來安撫道:「夫人,今日德王府確實曾經表露了對與咱們府上聯姻的異議。」

「夫君,你難道同意了!」韓二夫人一副早料到對方無恥的模樣。

「為夫自然是不同意。」靖國公憶起今朝與德王府的衝突,還忍不住冷哼一聲:「我家女兒,是想娶就娶,想退便退的麼?」

他看著韓二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決定道:「最後,依德王妃和為父商議的意思,便是取一個折中的辦法,將茉姐兒代替丹姐兒嫁過去與德小王爺為妃,等丹兒的事風頭過後,我們再為她另外選擇一門好的親事。」

雖然心裡已有準備,但韓二夫人還是忍不住身子一晃,扶住桌子,尖聲冷問:「夫君,丹姐兒可是正經兒上了族譜的嫡女,你怎麼能讓藍氏那賤人生的野種騎在丹姐兒頭上,你明知道……啊!」

「呯!」

韓二夫人話音未落,一盞冷茶已經當頭砸下,堪堪在牆壁上砸個粉碎,破碎的瓷器甚至將她的臉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她嚇得一時怔在當場。

「我最後再說一次,你且記住了,她才是朝廷欽封的鎮國夫人,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靖國公鐵青著臉,睨著著韓二夫人斥道:「為夫原也不想如此,若不是你養的好女兒做出來那樣的醜事,本公何至於被人威脅退婚,你若有本事能讓德王府改了主意,便只管去!」

靖國公還有一件事沒有說的,就是他與司流風一樣不謀而合地懷疑西涼茉落選太子良娣是因為韓氏勾結了韓貴妃做的手腳!

就是為了讓親生女兒西涼仙取而代之和設計西涼茉嫁到韓家。

這讓他非常的不悅,且不說韓氏揹著自己做這些事是否虧待了西涼茉,就是萬一西涼仙入選,被揭穿了身有殘疾之事,便是欺君大罪,這女人最近做事越來越出格!

所以,他認為必須讓韓二夫人受到一點教訓,這個家的主母可以換人做,但家主卻永遠是他!

「……。」韓二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自不甘,卻也明白,若然鬧開,絕是討不了好的去,只會讓丹姐兒落個被退婚的難聽名聲,又還能有什麼指望,易嫁一事,反倒還好聽些。

可是她不甘心啊,怎麼能讓那個藍氏生出來的小賤人又逃過一劫!

她與哥哥的計劃全盤破碎了,還賠上了丹兒的婚事!

她怎麼能夠甘心!

靖國公見她渾身發抖,卻不語,便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離開,韓二夫人心中一陣氣苦,又見著銀嬤嬤端了茶進來,正心疼地看著自己,頓時眼圈一紅,咬了下唇一把將銀嬤嬤手裡的茶拍在地上落個粉碎。

「夫人,彆氣壞了身子,老爺不過是有口無心……。」銀嬤嬤趕緊安撫。

韓二夫人頓時落下一串淚來,恨恨道:「藍翎那賤人是鎮國夫人,那我是什麼,伺候了他二十年,到頭來,我連這鎮國夫人的名號都擔不得麼……,倒要我的正經小姐去為那**生的賤種受這樣的氣!」

十幾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已取代那個女人,卻想不到這些日子接二連三地被自己所愛的男人打回原形,她終究不是朝廷冊封的鎮國夫人,誥命寶書上還是有那個從字,自己多年苦心孤詣,卻還是生生比藍翎那個女人矮了一頭!

如今聽靖國公的意思,話裡話外是要恢復茉姐兒的身份,叫她怎麼甘心!

她氣極,怒極,頓時嘔出一口心頭血。

「夫人……。」銀嬤嬤嚇了一大跳,趕緊極為憂心地扶著韓二夫人,卻不知如何安慰。

「好……好……好得很!你不讓我好過一時,害我女兒如此,且看你女兒又在我手裡能有什麼好下場!」韓二夫人氣極反笑,豔麗眉目上,恨意如刀,滿是怨毒,竟然將一切都歸咎於了那從未出現過的藍大夫人頭上。

不管如何,西涼茉沒有出嫁之時,就還牢牢捏在她手裡!

——老子是韓夫人吐血的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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