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茉感覺他柔軟熾熱的呼吸如羽毛般掠過及的臉頰,那張魅惑的面孔近在咫尺,直挺的鼻尖幾乎觸碰到自己的鼻尖,不由自主地微微紅了臉,她雙手扶住他的肩頭,只覺得心跳如鼓,卻還是輕聲道:「想!」
說罷,一抬首,就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若是不想,又怎麼會在發現自己無法立刻回去的時候,不惜去找蘭瑟斯,尋了一個聽起來頗有些分量的藉口讓人去傳遞訊息,說讓百里青考慮是否來一趟鏡湖,與蘭瑟斯見一面,商議後續之事。
但是再冠冕堂皇的藉口,也擋不住她私心下,想要見他的那種念頭。
鏡湖越美,越是讓她想和他一起在這裡看日升月落。
百里青倒是沒有想到懷裡一向自持的小丫頭竟然如此直白又大膽,不由一愣,隨後魅眸裡一片靜水深流,幽光粼粼,輕笑:「真是個熱情的丫頭,不過,為師喜歡的緊,可這怎麼夠呢。」
說罷,他一低頭,深深地吮上她柔軟豐潤的唇,一路攻城略地,採擷她唇間最甜美的汁液,吸吮過她唇間每一寸柔嫩,最後霸道地攫住她的丁香,挑逗戲弄,直吻得西涼茉水媚的眸子裡一片朦朧迷醉,雙臂緊緊地抱住他的頸項。
也許是長久的不見,讓她拋開了矜持,也許是在鏡湖邊呆得長久,感染了這裡的奔放直接,她從最初的羞澀到後來便熱情地回應他恣意的索取。
唇舌交纏的甜蜜,彷彿將彼此的思念全部都融在其間,那些熱情彷彿能將所有的相思與不安都溶解。
再強悍的女子,也有軟弱的時候,她只想在他懷裡,在他眸子裡,在他的氣息間一路沉湎下去。
衣衫不知什麼時候一件件地剝落,胸前感覺到了冷風,細膩的肌膚傳來戰慄感,讓西涼茉忍不住輕顫。
西涼茉微微一抖,彷彿瞬間從那些迷離的奇異情焰之間清醒過來,她瞬間意識到這裡是朗朗晴天,青天白日之下,鏡湖邊上隨時都會有人走過來。
她不由微微一抖,眼神迷離地看著百里青,輕顫地道:「阿九……這是鏡湖邊,會有……有人……。」
百里青單手挑開她的腰帶,貼著她的耳邊,悅耳而陰魅的聲音滿是**地道:「別怕,不會有人來的,為師讓魅部的人守好了。」
「呃,可是……。」西涼茉有點迷迷糊糊的睜大了水媚的眸子,總覺得他的話有點不對勁,但是一會子又想不起來到底哪裡不對勁。
看著身下的小丫頭一臉迷惑懵懂的模樣,紅唇微張,嬌不勝衣,百里青心中只覺得有一千隻小蟲兒在撓,凌虐欲更甚,只想把她揉碎了吞進肚子裡,渣都不剩。
他魅眸微閃,低頭在她眉間、鼻尖、唇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輕吻:「沒有可是,怎麼,丫頭你不是也想為師麼?」
西涼茉紅著臉點頭,聲如蚊吶:「想,阿九,你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稱呼好不好?」
百里青換了那個稱呼,像是刻意地在提醒她還是他的小徒兒,這種奇怪的近乎違背倫常的關係讓她只覺得不自在的羞澀。
百里青就是喜歡看她羞窘的模樣,邪笑著咬住她的小耳朵:「怎麼,難道你不是為師的徒兒麼,伺候為師本來就是你的本分呢。」
「我……。」西涼茉向來伶牙俐齒,這個時候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想要去拉住他放肆的手,一雙柔荑卻被他霸道地扣在頭頂。
她覺得又羞又窘,但是心跳得快,血液裡卻有什麼東西彷彿因為羞恥卻更加情動。
「阿九……。」
她甚至不知道是要求饒還是讓他繼續,只是渾身輕顫,雪白的肌膚染上妖嬈動情的嫣紅。
「有感覺了是麼,乖丫頭,讓為師好好地疼你。」百里青輕佻又放肆地在她耳邊命令,順帶咬住她的小耳朵,靈巧修長又邪惡的手指一路在她嬌軀上放肆地**點火。
她彷彿被惡魔**了一般,羞澀地別開臉。
「想要我麼?」百里青覺得身下的人兒已經軟如一灘春水,春潮如泉,蓄勢待發前,他低頭捧住她的臉,魅眸緊緊地盯著她,幾乎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也讓她看清楚自己眼底熾烈危險的**。
西涼茉看著他,幾乎要被他那種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灼傷,片刻之間,彷彿又過了千年滄海桑田一般的,最終她唇角揚起純真直白的笑來,臉色緋紅,柔荑緊緊地握住他的肩頭,輕聲地道:「想!」
說罷,她再次主動地獻上自己花瓣一般的唇,吻上他。
從他吻住她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想要他了。
她從來不去違背自己的心意,想就是想,就如愛就是愛,憎惡就是憎惡。
「真是個壞丫頭,勾引人可是要被懲罰的。」他眼底閃過笑意,狠狠地吻住她。
細微的喘息,嬌稚的輕吟,如妖靈的**,在風中蔓延開,最原始的情潮,如澎湃的海水一般蔓延在碧綠的草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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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做想死?
她現在這種狀況就叫做想死!
非常想死!
西涼茉蹲在鏡湖面前,惡狠狠地瞪著鏡湖裡的美麗女子,惱火地道:「你,西涼茉,你他孃的什麼時候變得和那個千年老妖一樣無恥了,他不要臉,你也不要臉嘛!」
好吧,情潮褪去,小別勝新婚的甜蜜激烈結束,一切迴歸平靜,理智回籠。
西涼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之後就很抓狂。
從一開始的神經病一樣從露臺上面跳下去,到當著蘭瑟斯和塞繆爾這些人的面與百里青你儂我儂,再到跟他一路瘋跑到鏡湖邊主動地滾草地。
這是在昭告天下她有多麼飢渴和想男人嗎!
她真的應該去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尤其是鏡湖離鏡湖堡並不算遠,如果用單筒望遠鏡完全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們在湖邊幹了什麼驚天動地好事啊!
「啊——啊——啊啊啊!」西涼茉捂住臉尖叫,她不要活了,到時候怎麼去面對塞繆爾那群人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嚴形象都坍塌了!
湖水發出波瀾盪漾之聲,伴隨著一道矯健優雅的身影從湖中冒了出來,他抹了把臉,將溼潤的髮絲全部撥到腦後,看著西涼茉挑了一下眉:「你在那裡鬼哭狼嚎的作甚,這湖水水質真不錯,溫熱適宜,你真的不下來麼?」
「不下!」西涼茉沒好氣地道,她還沒想出怎麼解決自己形象問題的法子呢。
「真的不下?剛才弄了三回,你身上沒出汗麼?不覺得邋遢?」百里青顰眉,他九千歲殿下可是絕對的潔癖主義奉行者,實在不能忍受歡愛之後不沐浴。
「關你屁事!」西涼茉忍不住咬牙切齒地道。
都是這個混蛋,說什麼讓人看著了,難道魅部的人不是人嘛?
這下好,魅部和錦衣衛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草原上幹什麼好事了!
為什麼自己一碰上這大妖孽,就被迷惑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想起方才的瘋狂,西涼茉忍不住捂臉。
百里青看著西涼茉粉臉冒煙,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慢悠悠地撥著自己的頭髮:「看樣子是為師不夠努力,沒怎麼讓你出汗是麼?」
西涼茉唰地起身就走,她不能和這個大妖孽呆在一個地方,他會不斷地提醒她,方才幹了什麼好事,她需要一個地方好好地想想怎麼找個合理藉口。
百里青最喜逗西涼茉失態的惡癖好可沒有改,怎麼可能讓西涼茉輕易走掉,他徑自一躍出水,擋在西涼茉的面前:「怎麼這就走了,你還沒伺候為師沐浴呢。」
長髮和劉海都全部撥到腦後,露出整張豔麗不可方物面容的百里青看起來異常的霸氣邪肆,西涼茉心頭一跳,隨後垂下眸子不去看他的眼睛:「我……。」
下半句話還沒說出口,她趕緊把視線移開,只穿了一件薄綢褲的百里青入水之後,那白綢褲跟透明的沒什麼區別,某處碩大的兇器異常的扎眼。
「怎麼結巴起來了?」百里青將她的故作鎮靜看在眼底,輕笑起來,伸手挑起她的小下巴:「方才丫頭你可是熱情得很呢。」
「爺,算我怕您了,您慢慢沐浴,我不打擾您了。」西涼茉偏開臉轉身就打算逃之夭夭。
她又不是笨蛋,他一副不懷好意地的樣子,就知道這廝玩她玩上癮了。
百里青早防著她這一手,指尖一挑直接扣死了她的纖細腰肢,整個人拖著她直接朝湖水裡倒去。
西涼茉一驚,手忙腳亂地掙扎起來,卻還是硬生生地被那人拖進了水裡,直灌了好幾口水。
「咳咳咳……百里青,你是想淹死我麼!」西涼茉惱火地從水裡冒出來,伸手就去推那抱著自己的壞人。
百里青勾起唇角,笑得溫文爾雅:「不,為師只是打算幫徒兒你洗澡而已。」
西涼茉一句話不說,轉身就往岸上爬,這廝換了這種稱呼,就代表他**興大發了!
但是,大妖孽**的時候,通常她這隻小妖孽都逃不掉。
比如現在……
百里青拖著西涼茉的纖細腳腕將她拖了回來,順帶跟扒皮似的將她一邊剝得乾乾淨淨,一邊微笑道:「丫頭,你真是不乖呢,穿著衣衫,怎麼洗澡呢,莫非你不會洗澡,來來,為師教你。」
「阿九!」
等到西涼茉能爬上岸的時候,她已經臉色發白,手腳無力外帶渾身狼狽。
但是她身後的九千歲殿下卻精神煥發,如同一隻饜足的獸。
西涼茉雙腿有點發抖,好容易站穩了,她低頭看著自己一身溼透了外帶破破爛爛的的衣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看著百里青:「爺,您能告訴我,我要怎麼回去麼?」
百里青很大方地順手扯下馬上的披風兜帽遞給她:「穿這就好了。」
西涼茉瞪著那件兜帽披風,這是要昭告天下她和一個‘太監’發生了很激烈的‘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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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部的殺神們都很沉默地護送著自家主子們一路回到了鏡湖堡,哪怕太陽極好,風輕雲淡,但是眾人都是一臉目不斜視。
因為自家兩位主子,一個神清氣爽,兩個月以來的陰陽怪氣病終於治好了,難得心情極好,本來是件讓眾人都鬆口氣的好事,但一個明顯被採陰補陽了,一臉低氣壓,氣氛怪異又不妙,殺神們都乖覺地選擇了沉默,畢竟那位可也是自家正牌主子。
蘭瑟斯遠遠地看見他們人回來了,便出來到堡門口準備接人。
蘭瑟斯的目光在西涼茉裹得嚴嚴實實的外袍兜帽上頓了頓,閃過一絲異芒,隨後微笑道:「小小姐,九千歲,中午的午膳已經備下。」
「辛苦了,我先回房間換件衣衫。」西涼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轉身就往自己房間去了。
蘭瑟斯不禁有點疑惑,今早明明看見兩人極為親暱地出去了,怎麼?
他忽然想起今早,他按慣例用單筒望遠鏡觀望周圍的時候,無意看見那**的一幕,頓時忍不住輕咳一聲:「千歲爺,請。」
百里青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蘭瑟斯,非禮勿視,本座想你一定記得這個中原成語。」
蘭瑟斯看了看他,忽然微笑:「千歲爺,你覺得我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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