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逼得他這般。
葉凌冬嘆息,隨即從浴缸裡起身,用毛巾擦乾身體便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出了去。
白色寬敞的客廳裡,他正坐在沙發裡用白色的大毛巾擦拭著頭髮。
「乘風,放棄你,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放心吧。」她靜立在他面前,用白色的大毛巾給他擦著頭髮,根根健康潤澤的發黑亮似漆。
「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忘了刮鬍子,咖啡一天一杯就好,不要生病,不要喝很多酒,可以抽一些煙,沒有我,也不要覺得寂寞,再遇上我這樣只會騙人的女子不要再像傻瓜一樣明知道是滿口謊言也還是會一頭栽下去......」一滴接一滴的淚落下,打在他的髮間,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如果還有機會,我希望你會考慮重新回我身邊,你,第一次讓我知道‘犯賤’二字怎麼寫?」他抱住她的腰身,呼吸著她身上好聞的檸檬味道。「所以,不要一犯再犯。」她失神地喃道。
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明白,我不是不愛你,只是不能在一起。
----------------------------------------------------------------------------------
四個月後,洛城。
她又如離開的那兩年,若不是旁人提起,許葉二人絲毫沒有聯絡。
她流浪歐洲,他掌舵洛城。
陸雲歌和陳亦南坐了同一班航班再回洛城,陸雲歌回洛城原因概是因為葉尋影做了許乘風的秘書,陳亦南迴洛城是因為要正式接任陳氏飛鴻集團總裁一職。
晚上八時,‘四月’咖啡館。
「好久不見。」陳亦南探身執杯在許乘風手中的酒杯上淺碰了一下。
「剛下飛機便要見我,陳二少,看來你有急事。」許乘風薄唇微撩,隱隱似笑。
「借一個人。」
「你想要借誰?」
「洛城一刀,秦天。」
herry本是接著電話推開大門進來,聽得陳亦南所說手機倏地沉重滑落在地。
許乘風皺眉:「什麼事?」
herry飛快地撿起手機,頷首靜駐在一旁探了眼陳亦南才道:「許傾城回了洛城,挾了葉尋影說是要見你一面,陸雲歌已經先趕過去了。」
「現在在哪裡?」許乘風眉心愈皺。
「‘傾城’咖啡館。」herry再一次頷首說道。
「alex這兩天出差馬六甲,我會支會他一聲,先走了。」許乘風起身便闊步尋向四月的大門。
「傾城」咖啡館。
「你抓了我,最多一個陸雲歌會來一趟,想見許乘風,你會不會抓錯人了?」葉尋影被許傾城堵住嘴之前這般說道。
「宮茉莉和宮雪櫻想做他的秘書都沒做成,唯獨讓你留在了他身邊,不過,也對,也只有你才有幾分像她。」許傾城將人反綁在休息室裡的一張高背靠椅上,捏著葉尋影的下巴冷哼道。
「要不要我幫你?」許傾城一驚,卻是見二人不意推了門進來,開口的是一臉輕諷的宮雪櫻,同樣表情的宮茉莉靜駐在其身後。
「沒有了葉凌冬,也不會是你許傾城,做這下三濫的事,不覺得很可恥麼?」宮雪櫻冷凝向許傾城道。
「原來,你們二人一直隱在洛城,怎麼,還在想著他回心轉意?」許傾城一把鬆開葉尋影的下巴,扭頭冷睨了眼宮雪櫻和宮茉莉二人。
「如果葉凌冬活著我自認毫無機會,要是她死了呢?」許傾城皺眉聽著宮茉莉說著總覺得有些奇怪的話。
herry和陸雲歌欲開口被許乘風一記側凜懾住。
「你們瘋了麼?」許傾城有些鄙夷地皺眉道。
「葉凌冬患了先天性心臟病,如不接受換心手術,她的命也許拖不過這個月,而且換心手術的成功率低至10%。」宮雪櫻話一齣,葉尋影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
同樣驚震到失語的還有許傾城。
「她在哪?」聽得一聲暴呵令宮茉莉和宮雪櫻一驚,二人急步探首,見著了幾乎僵在原地的一道黑色挺拔的身影。
「kevin?!」宮茉莉急步行至許乘風面前,抬手撫上他的側臉。
「你敢咒她死?!」許乘風一把拂開宮茉莉的手,一手扣住了行至身前的宮雪櫻的脖子,墨色眸間似有一團火在瘋狂地燃燒,宮雪櫻幾乎快要難受到窒息。
陸雲歌和herry上前欲拉開他,卻是二人均捱了狠狠一拳。
所有人都不敢再出聲。
靜默,他渾身是危險的氣息。
怪不得心總是沒由來的痛,等他反應過來時,她的生命竟只剩點滴?!
「寶貝?」良久,他似反應過來了一般,、嘴裡唸叨著,轉身撥開了陸雲歌和herry瘋狂的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