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狩人在半空,忽然笑聲一提,更加猖狂了三分。就在他猖狂的笑聲中,眾人忽然感覺到眼前一晃,滿天的繁星也隨之一蕩。再一看時,已失去了希狩的蹤影。而半空中清清澈澈,哪裡還有光點的影子?
斷沒有想到希狩這麼一撞,便解去了空中的法術!一時之間,眾人面面相對片刻後,同時轉頭看向臺上的面具男陴。而此時的陴,雖然因為面具蓋著,眾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眼睛中透出的寒意和忌憚,卻讓所有人都知道,希狩的實力,還大大的出乎他們的領主大人的意料之外。
眾人都對著希狩消失的地方發呆,也就沒有注意到,隨著法術網一破,柳和歐陽宇的身影同時也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在一陣愕然後,忽然,一個人叫道:「咦,釺大人呢?怎麼不見了?」
眾人一驚,同時看向山壁,卻見山壁間空空落落,哪裡還有釺的身影?
陴冷笑著望著釺消失的地方,嘴角微微向上一彎,衝著旁邊的一個漢子使了一個眼神後,便悄無聲息的向後退去。當眾人的視線從山壁上轉移時,便發現他們的領主也不見了蹤影。
柳把歐陽宇的纖腰一摟,便帶著她神秘的從原地消失了。當歐陽宇清醒過來時,發現前面江水輕拍,和風徐來,溼潤的河風夾著泥土香。雙目一眺,河的對岸可見火光點點。
她呆呆的回過頭,望著黑暗中,毫無表情的仰望著天空的柳。想起一事,歐陽宇連忙扯著柳的衣袖,急急的叫道:「我們出來了?是了,法術被希狩給破了。可是,柳,越是這種情況,我們越是應該按兵不動啊。我們留在山谷裡面,一定比外面更安全的。」
她急急的說著,可是柳卻一動不動。直過了好一會,柳才慢慢的低下頭來,注視著她。
這個時候的柳,表情很古怪,他撲閃的烏黑的眼睛,似乎有很多話要跟歐陽宇說起,可又不知從何開口一樣。
而且,他欲言又止的表情,還顯得十分的嚴肅而凝重。這讓歐陽宇的心很有點慌亂。她扯著他的衣袖,說道:「你想說什麼?為什麼不開口呢?」
柳的嘴唇慢慢的啟開,他低聲道:「宇,他來了。」
「誰來了?」歐陽宇納悶的問道,又急急的說道:「柳,你很奇怪呢。怎麼這麼一副為難的樣子,有什麼事你不能告訴我嗎?」
歐陽宇的聲音一落,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她渾身肌肉自然而然的繃得一緊,正準備回過頭去,便聽到一個熟悉之極的聲音從身後緩緩的傳來:「我來了,柳。這個地方不安全,我們過河吧。」
柳低聲應道:「好。」說罷,向歐陽宇的腰身摟去。就在他的手臂碰到歐陽宇身上時,只聽得身後重重的傳來一聲「哼」。那聲「哼」,反映出它的主人是如此的不滿和惱怒,直讓歐陽宇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一個寒顫。
柳卻不管不顧,自顧摟著歐陽宇,縱身而起,遠遠的向河水中投去。
沒有想到柳這一起跳,竟然是要跳河。歐陽宇給嚇了一跳,她臉色一白,正要慘叫出聲,眼前卻是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