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兩個人是誰……」雖說男女不同,但畢竟是父女,簡忠慎與簡柔的面孔還是有那麼一點想象的,既然確認了簡柔的父親,那一旁倆人就是這場大戲中的反派角色……
簡柔似乎在琢磨如何回答,頓了頓她開口道:「那個老的叫劉錦,是京城劉家的二代,那個年輕的就是他的兒子,是省辦公室的科長……」一頓,她低聲續道:「他也是我的未婚夫……」
「啥!」聲音細小如蚊鳴,不過陳銳什麼耳力,簡柔的話可是一點不差的被他聽入耳中,他自然一驚,孰不知剛剛這一番交頭接耳的動作更是引起了更大的誤會……
顧忌場合,簡忠慎沒有大聲招喚,知道倆人看向這邊,他對簡柔一招手,封建大家長的作風展露無疑。
簡忠慎生氣歸生氣,但他對自己這個性格獨立的女兒也沒有太好的管教辦法,帶一個男人通行很容易引起誤會,不過這也不是古代,畢竟末世只會讓人生活艱難卻不會讓社會倒退,他有這種想法不為過,但一片的陰險父子卻沒有那麼豁達……
或許是佔有慾太強,劉坤從看到陳銳第一眼起就覺得他是自己的大敵,心中早已把簡柔打上自己的烙印,這種嫉妒自私的行為絕不是表面掩飾可以遮蔽的。
陳銳的心態不能說練就古井無波,但這種情況也只渡過初期就適應下來,跟著簡柔向幾人走去,心中打定注意,只是禮貌的問候幾聲,至少在這個時候不要輕易介入人家的家事中。
「父親,劉叔叔。」簡柔一反常態,雖說這女子的性格隨末世變化很大,但這種‘柔弱’的語氣陳銳也是第一次聽到,心中不知何時泛起一句名言,女人果然是善變善於偽裝的……
「嗯!小柔,旁邊這位才俊你怎麼也不主動介紹一下?」
「呃…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心中平復下來,不待簡柔開口,陳銳一笑道:「伯父,我叫陳銳,至於稱呼,您隨意。」
「嚯…」這開場白絕對出乎意料,陳銳用這個開場白點名一點,他與簡柔是朋友,表面上自己並沒有任何目的,不過也不排除這種一種欲擒故縱的手段,不過看他坦然的神色,簡忠慎有了那麼一點點好感。
「呵呵,有意思,我記得你,宴會開始時你是跟在首長他們身後進來的,具體我不多問,日後有時間的話我歡迎你來我家坐坐。」
簡忠慎一席話頓時讓劉家父子變了顏色,媽.的,平時態度曖昧就不說什麼,這時候竟然當面來這一套,不得不說,劉坤的臉皮夠厚,他皮笑肉不笑,突然向陳銳伸出手道:「陳兄弟你好,我叫劉坤,如果可以,大家交個朋友?」
陳銳對簡忠慎一笑,「簡叔,您放心,至少在屍潮危機結束前我還會留在基地,這段時間少不得去你家打擾。」可以看出對方的用心,陳銳順坡而下,藉著這一手直接給伸手的劉坤一個滿當當的大耳刮子……
「哈哈…」也不知是不是陳銳的領會才讓他如此高興,打臉活動繼續進行,他道:「好,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別說是裝的,就算他真的涵養無敵,此時也差點被氣得冒煙,一張臉孔憋得通紅,性格不隨心,他也不怕被憋出毛病,剛要開口,老謀深算的劉錦還是沉得住氣,輕輕一拉,總算讓兒子住口不言,為了這種小事不值得破壞一直保持的形象,劉錦把劉坤拉到身後,雙眼一咪,笑著對簡忠慎道:「簡兄,你這有客人,正好那邊老鄭也叫我,今天先不打擾,改日我帶小子登門求見。」說完,在簡忠慎隨意下扭身帶著劉坤離開,轉身前,兩對陰暗的雙眼直讓陳銳打了個寒顫。
人走了事未了,不用演戲,此時算是短暫的尷尬起來,簡柔性格剛強但並不是不懂交際,看著離去的劉氏父子,她有些擔憂道:「爸,你是不是有些太露骨了……劉家在京城的勢力……」
「京城是京城,這裡是n省,咱們還沒必要看老劉家的眼色,而且現在京城的具體情況誰知道是什麼樣,當初要不是那件事,你跟他的婚約也不會定下,現在只不過是我想反悔而已。」
連反悔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陳銳真是無比佩服,現在他就怕卸磨殺驢,只剩三人,他反而不自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