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性劉的中年人還真與簡柔父女有很大的關係,嚴格來說,這傢伙是簡柔的公公,說的直白一些,他劉錦就是簡忠慎的親家,他兒子正是簡柔的未婚夫,當然,為了躲避這不靠譜的婚約,簡柔才會跑到市去當警察,而他父親或許也有不滿,種種相加,才造成簡柔可以安穩在市做了許久……
說也巧合,剛剛談到這個話題,不遠處就走來一個年紀大約為二十四五歲左右的青年男子,男子長得不說‘很帥’,但看上去卻也有種儒雅,臉上總是帶著制式化卻又自然的微笑,身著黑色西裝,鋥亮的皮鞋踢踏在理石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爸,簡叔叔,您二位在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高興。」指鹿為馬談不上,但這小子的確有那麼兩把刷,小輩姿態十足,臉上恰到好處的恭維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劉錦看看到來的兒子,說真的,他對自己這個兒子相當滿意,本身是一位高材生,平時單獨處理的事情也僅僅有條,智商高,甚至在平時還為自己出過不少好注意,最重要的一點,這小子與簡忠慎的女兒有婚約,而簡忠慎是誰,他可是整個基地中第二大武裝勢力的首長!
與劉錦相反,簡忠慎臉上的表情就有那麼一點點僵硬,顯而易見,他對這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小子並不看好,如果不是當初的家族聯姻,他說什麼也不會把女兒許給這種奸詐之人。
「是劉坤啊……」勉強應了聲,按照簡忠慎的身份,以之中應付的語氣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劉錦與兒子劉坤似乎絲毫沒有聽出他口中的無奈,劉錦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沒有說話,而他兒子劉坤仍舊帶著笑意開口道:「簡叔叔,聽說小柔已經來到基地,不知他在哪裡?我是否可以見上一面呢?」
「小子,連鋪墊都不用了嗎…」討厭一個人是有根由的,而且明顯露出討厭之色還可以面不改色的向前湊,簡忠慎也不得不佩服劉坤這個年輕人,要不是刻意瞭解調查了一下,他女兒就算是被他推進了火坑,心裡已經作出判斷,簡忠慎算是為了維持彼此臉面,所以話語也沒有太過生硬。
「小女不知去了哪裡,我以派人尋找,奈何沒有找到。」
「哦~!還有這種事?簡叔叔尋不到,那用不用小侄我尋幾個朋友一起幫忙尋找。」
「是啊,小坤他朋友不少,如果發動一下,興許很快就能尋到小柔那孩子。」
「一唱一和,真不愧是兩父子……」倆人的嘴臉他在清楚不過,若說沒有其它目的,倆人絕不會有如此好心,目的不純,心裡有了芥蒂,簡忠慎就算收到再多好話也高興不起來,一擺手,他道:「不用了,小女也不是孩子,離開一會也不至於大動干戈,而且她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太過發麻反而不美。」
簡忠慎專心應對這一大一小兩隻狐狸,不過二人的話題卻總是偏往他可以避開的事情,煩不勝煩,但處於這個環境,他必須維持圈子中的潛規則。
與此同時,簡柔與陳銳兩個人卻以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狀態向宴會廳走來,當然,倆人不是裝作不知道,而是真不知道……
宴會依舊人聲鼎沸,當然,這只是形容,實際上這個由基地最高頭子招辦的宴會是整個s基地人人都想參加的權利盛會,雖說這個權利層有點窄,不過一點也不影響它的含金量,既然是高層宴會,這裡人雖多,但卻一點不亂,有涵養的人不管是裝出來還是做出來都要有那麼一個樣子,三三兩兩的小圈子,各自與各自親近的人相距在一起,不時恭維幾聲馬屁,和諧的宴會就這樣悄悄進行。
大門開啟的聲音倒是引起一些人的關注,不過見進來的是兩個年輕人,這些老謀深算的人物就不再關注,不時有那麼一兩個眼尖的人閃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也無法引起他人注意。
這風就永遠不會平靜,總有好事之人無端挑起風浪,陳銳覺得自己很冤枉,當他與簡柔並排邁入宴會大廳的同時,幾股一掃而過的眼神並沒有引起他的關注,但有三股帶著淡淡殺機的目光卻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了,有時候他回想,這種情況到底是不是主角光環帶來的後遺症,怎麼自己到了哪裡都會出現一些莫名奇妙的敵人?
憤恨是一種情緒,在末世中,憤恨這種情緒可以用精神波動來概括,既然有波動,但作為波動的中心,陳銳自然可以該覺到這一絲敵意,雙眼一轉,就像事先演練無數遍一般,他與簡柔竟然出奇的同時扭頭向一個方向看去。
簡柔輕呼一聲,「是我父親,不過旁邊有倆個很討厭的人。」
「尼瑪…有沒有這麼巧!」話說陳銳情商再低也有限度,很明顯,自己絕對陷入了電視劇中那頻頻出現的狗血劇情中,那兩個老男人先不提,那個眼睛可以殺死人的青年絕對蘊含著無數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