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大作,現在就連傻瓜也知道出大事了,不過宴會沒有受到影響,一幫老狐狸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雖說每個人都有他們獨自的情報源,但這種顯然與自己不相干的麻煩也沒人會急匆匆的衝上去找不自在。
下了一個加大關注力度的命令,宴會依舊進行,只是陳銳比較倒霉,陳政與蘇正忠不知為何會如此相信他一個外人,宴會廳內沒幾個人跟著,反而他卻被陳政以一種硬手段帶走,當然,這也是陳銳沒有抵抗的想法,不然他不想走,那就沒人拽得動。
「恭喜你又說對了,從我認識你那天起好像你的話就沒放過空,有時候我真懷疑的的自信是從哪裡來得。」整個車裡只有陳銳與簡柔兩個人,開車的是簡柔,就連他父親也沒有坐在這輛車中。
「自信源於實力,我就不信,你的自信恐怕也不比我少到哪去,s基地是軍方主導,部隊行進需要確切的情報,我就不信,他們不知道我現在比較需要什麼。」陳銳無味的回了一句,想到剛剛陳政對自己說的話,他嘴角輕輕挑起,一絲玩味淨顯無疑。
「我也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那個猥瑣的胖子了,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甚至還不知道他們也在基地中…」想到這裡,簡柔輕輕一笑,「也不知到他有沒有忘記我這個人。」
「放心,這點我可以保證,他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這個美女,他的猥瑣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只要是美女,只要不屬於他的美女,他看過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也不知道這傢伙在這段時間裡有沒有長點記性,老是受到打擊,我恐怕他承受不住啊!「陳銳裝樣的感嘆一聲,想起月餘不見的胖子與眾人,他還真有那麼一點點想念。
簡柔咯咯的笑了,只是笑聲中有那麼一絲獨特的韻味,陳銳聽的出來,聲調最好辨認,不過那聲調中代表的意思卻不是他能搞明白的東西。
車子開的很快,不得不說,s軍區內部的範圍還是很大的,至少他們駕車三分鐘都沒有趕到地點,一路通途全是直線,車子只管加速,一路上早就戒嚴,所謂的行人根本沒有,到了後半段,人煙稀少足以形容,雖說這邊也有不少建築,但人口無法覆蓋,這裡也就漸漸荒廢。
警戒封鎖計程車兵早就站好各自的崗位,檢查有浪費的一分鐘,加起算來,整個過程正好達到六分多一點,按照秦智事先的預估,陳銳只能讚一句真他n奶的準啊!
車子停成一溜,一排六車,每下來一個都是大人物,與陳政一馬當先不同,陳銳知道自己是小人物,小人物躲在後面就好,抱著這個目的,他與簡柔站在隊伍最不顯眼的位置上。
「怎麼樣了!」一馬當先好不利落,陳政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問出他最想知道的答案,不怪他脾氣急躁,只是這裡太過重要而已。
一位年約三十五六的軍裝男子皺眉輕聲回道:「不算太糟,下面的無線通訊訊號已經可以傳出,我看過四周,執行緒的電纜被人為破壞,目前連同,配合無線訊號,下面的影片已經連線到這裡。
一溜顯示器,每個顯示器上都出現單獨的畫面,陳政只掃一眼,眼神在後排最後一個單獨的顯示器上頓住,那裡只有一道完好無損的合金大門,大門沒有一絲破壞的痕跡,正是這個畫面,他焦慮的心理才徹底安穩下來。
「是誰?」簡單的除了顯示器沒有一件傢俱的屋內只有三人,陳政、蘇正忠和中年男,三人都極其瞭解這片土地下的秘密,這個秘密不為人知也不能讓人知道,就算一個人的地位在高,只要越過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那這個人就再也無法光明正大,人道主義精神是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利刀,你可以利用,但卻不能擺在明面上,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在你心裡也要抱著自己絕對沒有做過的信念,如果誰敢揭開,那無異於要人老命。
「還不清楚,不過已經可以確認闖入者是兩個高手,可以隱藏面目,初步判斷應該是基地以外的大型組織。」只有分工明確的大型組織才有可能做到這樣算無遺漏,看樣子對方把自己等人的一切動作都計算在內,處處被動,這可不符合幾人的性格。
「開啟側門…不,抓緊打通正門,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
本以為可以聽到保證似的回答,但看那人,一臉的糾結好像有什麼困難,陳政一皺眉,想要開口卻被一片的蘇正忠攔下,「蘇克,怎麼,有什麼困難嗎?」
蘇克,第一大隊隊長,前身是蘇正忠的警衛,為人成熟穩重,做什麼事都要思慮的絲毫不差,身處第一大隊的隊長,他可以算作軍方整個異能者隊伍的副官首長,當然正官是陳政,不過他一般也不會過問異能者隊伍,因為如此,蘇克幾乎就全權負責異能者隊伍的執行。
糾結了一會,他有些臉紅的回道:「對方很強,如果非要打通正門,那我至少需要十分鐘。」
討價還價可不是他的性格,不過這個時間已經是他考慮考慮在考慮後報出的數字,實際上他本人對這個十分鐘沒有一點自信。
「什麼!」嚇了一跳,十五米,十分鐘,難道這些異能者都是吃屎的?要知道一隊不但是排名靠前,其隊內掌握的力量也是十三個隊伍裡最強的存在,如果對比,那整個一隊的實力加起來甚至比四五個排名靠後的隊伍強大。
「他們再強跟你打通通道有什麼關聯,我記得你隊伍裡有一個人就完全勝任。」陳政當然清楚一隊的底細,這裡聚集了軍方異能者隊伍的真正精英,可以說數萬人的隊伍中只挑出那麼十幾個強力隊員,其各個都掌握一項能力,方方面面,無論出現什麼情況,這些人都有解決的辦法。
「雲裂那小子已經在做了,不過進展十分有限,在您來之前我們已經開始行動,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四分鐘,土地深度才突破不到四米!」電梯通道足有十五米,這十五米是最短距離,實際上整個電梯的長度達到二十米,只挖了四米,後繼無力的情況就已經出現。
在一個鍵盤上飛速敲打,一副替代畫面出現,畫面中一個年輕人正把雙手緊貼地面,一陣陣源能爆出,一個深度只有零點五米的寬廣裂縫就出現在他雙手之下。
「不行了,我需要休息……」年輕男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剛剛一系列耗費他體內大量源能,沒時間給他恢復,不過他倒是真的幹不動了,罷工這個詞還不能用在他的身上。
一身汗水就像剛剛從水潭中撈出一般,雲裂坐在一塊天然的石椅上,微熱的石頭甚至讓人無法忍受。
所有人都在忙,他這一坐反而讓他成了另類,知道他有多累,一旁早就等待的隊員直接遞給他一瓶完全由腦晶提取出的低階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