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列動作有浪費許多時間,陳政眼皮直跳,不是雲裂偷懶,眼光如他自然可以看出剛剛雲裂所做之事。
記得那小子可以在瞬間分裂數十米深的土層,他的能力就是分裂,單純的分裂力量可以裂開所有物質包括能量,最低十米深的長度,剛剛那明顯是全力的動作卻只分裂了不到百分之一。
「四周土地全是這般模樣,未知力量好像加強了泥土的密度,雲裂每分裂一米多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怪不得陳政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如果泥土真的普通,那對方的計算就無法進入下一步,雖說在好的鎖頭也無法攔住眾人,但這道上鎖的大門卻可以阻攔他們,十分鐘不敢奢求,但三分五分卻可以靠著大門爭取。
「這邊遇到麻煩了……」陳銳環視一眼,看到四周面無表情計程車兵,他暗中搖搖頭,心中暗想,這些人恐怕都是軍方一號隊伍的替補隊,這裡如此重要,恐怕下面的地方對軍方來講重要異常。
先不提重要不重要,觀看一會,陳銳就失去了興趣,他對軍方這些齷蹉沒有絲毫興趣,雙目不斷轉圈,一邊尋找胖子葛強的身影,心中一邊暗罵,「靠,扔下就不管,真不愧是當官的。」
胖子沒有找到,而陳銳也只是失望一小會,該出現總會出現,恐怕陳政會拿這件事讓陳銳出手,只是現在每到逼不得已,他還不至於過早放出手段。
搜尋記憶,陳銳也看不出所以然,陳政三人早就走出小屋,看著空曠又雜亂的倉庫,既然快步向休息的雲裂走去。
「怎麼樣,到底還需要多長時間。」
嚇了一跳,雲裂趕快起身,大佬看起來大度實際上是一隻毒蛇只有伺候好,他才可以安枕無憂。
「二十分鐘……」雲裂張口就道出一個讓三人頭暈的數字,二十分鐘,等打通黃花菜都涼了,不過雲裂尤不自知,他還振振有詞,聽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
「這片土地我已經全部試驗過,只要在倉庫範圍內,一種奇特的能量就會與我的源能相互抵銷,就算我全力發動,土地裂開的深度才不過半人高,而且越向下阻力就越明顯,除了我,恐怕就連挖掘機都無法在這片地上挖出一個白印。」
論效率人遠遠追不上機械,但牽扯到特殊作業,不方便的機械卻遠遠追不上人類。
「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只有三分鐘,三分鐘後我必須看到地道連同。」
「不可能,隊長,首長,你們這種要求根本不可能做到,除非砍死我,不然我可不會令下軍令。」
「沒時間了!」對話不能解決麻煩,地下基地還不知場景如何,現在全靠猜測,一旦誤過時機,後悔藥可是沒有地方買。
「首長,再快也要量力,小子我消耗太大,現在只能給您一個二十分鐘的保證。」
跺跺腳,感受腳下細膩但又一層堅固的砂石,陳政道:「準備,三分鐘如果再沒有進展,就通知裡面兩者配合的開啟小門,這邊留人防守,我不管賊的生死,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抓住他,只要不死,那至少讓他吃吃苦頭。」死和苦頭出現在一個字眼中,聽起來相等,但可以想到,如果被抓住,那生不由死都是輕的。
地上忙做一團,陳政有意的忽略了他人,在地下,充作腕錶的通訊器被秦智徹底當成的電子手錶,「八分鐘,看樣子他們還沒有找到解除的方法,時間很充裕,看樣子這裡的人都是一群草包。」腳尖輕踢身前的軍裝屍體,充滿科幻色澤的金屬牆壁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戰鬥痕跡,有燒傷又凹陷,有凸起甚至還有利刃劃過的痕跡。
「上面的人正在向我們這裡靠近,封住電梯通道,他們至少要繞上一個大圈,不過我們也很麻煩,想要去三層,你我必不可少的會與他們碰面。」
對話歸對話,腳下步伐沒有慢上哪怕一絲,因為目的明確,一路中各項資料室倆人竟然沒有一絲破壞。
「放棄入口阻擊,二號隊已經失去聯絡了,全力佈防三號大門,只要那裡不丟,咱們就算勝利。」指揮的隊長還有那麼一點見識,除了一些必要的攔截,他把所有有生力量都佈防在那堵重要的大門前,因為便易防守,通向三號門的道路是一條筆直毫無掩飾的直線,只要守在門口,任何來人都無法躲過。
「李曉!用你的能力感知他們的位置。」安排妥當,被動的局面必須有所改觀,李曉是研究所內有數不多的二個感知者之一,那個意念感知者留守一層,而感知敵人的眾人就交在李曉的手中。
那李曉看起來年輕,但其經驗可以用老到形容,在懷中取出一件水藍色物體,拉近細看,那玩意造型獨特,光漸的外形就像鏡子一樣可以照出人影,借光透明,形狀如三角,捏著雙角,被成為李曉的男子竟然呢喃自語起來。
稀有類感知能力者,這種感知能力可以說不走尋常路,在應及時可以客串專業感知,但正面交戰時,這種人又可以變成強力的對手。
地面不知何時變得溼漉漉,腳下一滑,秦智瞬間踩穩腳步,「地上怎麼這麼多水?」
亮白色的金屬地面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水汽,雷磊一頓,「是感知,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