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玉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在呂秋山的對面坐下:「呂秋山,你到底想幹什麼!」
「挽救你!」呂秋山一字一頓的說。
「挽救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用的著你挽救嗎!」
「用的著,真的,不管你怎麼想我,但我卻可以坦白的告訴你,我依舊愛著你,我曾經給你說過,讓你給我一點的時間,等我處理好其他事物,我們依舊可以恢復到過去的狀態中!」
袁青玉怒極反笑:「你真無恥,你以為我是什麼?是你的備胎?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姐嗎?」
呂秋山搖搖頭:「你當然不是,但你是一個權場中的女人,既然踏進了這個是非之地,你就要有一種心理準備,我們不可能像平常人那樣自由的揮霍我們的愛情,我們所有的一切,都要在可控範圍內執行!」
「好吧,呂秋山,不,是呂市長,我說不過你,也不想和你辯論,我只求你放過我,這總可以吧!」
「我曾經想過要放手,放開你,但我在痛定思痛後才覺得,我做不到,一想到你可能陷入到痛苦中,我更覺得我有義務來挽救你。」
袁青玉根本都不想再說什麼了。
呂秋山自己齊聲,找到了茶杯,給自己和袁青玉都倒上了一杯茶之後,再說:「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夏文博不值得你為他付出太多!」
「也許是的,但我願意!」
呂秋山揮一下手:「你錯了,剛才當是交通局蔡局長說起夏文博是郭潔男朋友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臉色很難看!」
袁青玉的心在一次的被刺痛了一下,她本不想回憶這個片段,在剛才散會的時候,蔡局長問起了
夏文博這個人,說這個人是郭潔的男朋友,問袁青玉對這個人是否瞭解。
袁青玉當時只能用最平靜的表情說:「自己和夏文博挺熟的,他這人還不錯!」
蔡局長說:「那還行,不然郭書記肯定不會答應!」
他們的談話很短暫,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袁青玉的壓力也更大了。
「青玉,這個蔡局長和郭書記的關係不錯,他既然這樣說,真實度你自己應該明白,另外啊,夏文博還親口給黃縣長說過,他和郭潔的關係很特殊,所以才有黃縣長在會議上支援夏文博提名鄉長的舉動!」
袁青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有些哆嗦的端起了茶杯,可是,一不小心,水從杯口溢位了不少。
「啊!」灼痛讓她輕聲喊了出來。
呂秋山一下從沙發站起來,一把抓住了袁青玉的手,趕忙用紙巾幫她擦拭著手上的茶水。
袁青玉掙扎了一下,沒有成功,就放棄了,她一動都不動的任憑他擺佈,她覺得自己很累,很疲憊,全身軟軟的,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青玉,不僅如此,據說這個夏文博和張玥婷的關係也很曖昧,所以,我有把握的說,這個夏文博啊,就是司湯達長篇小說‘紅與黑’中的於連,他結識你,結識張玥婷,結識郭潔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踩著你們的肩膀,往上爬,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可是,我不能眼看著你有一天被他傷害!」
袁青玉猛地用手捂住了耳朵,她不想聽這些,她覺得夏文博不是這樣的人,他愛自己,他的愛是無私,也是沒有目的的。
可是,這個想法存留了大概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袁青玉又覺得,夏文博好像更喜歡張玥婷和郭潔,特別對郭潔都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她讓他晚上唱歌,他就唱歌,她讓他跟著出去,他就不敢拒絕,夏文博怎麼和過去自己認識的那個人一點都不像呢!
袁青玉在渾渾噩噩中,陷入到了極度的矛盾中。
有時候,她很自信,能找出很多的理由來否定呂秋山的證據,但又有的時候,她覺得,呂秋山說的都是真的,自己不敢承認,不想正視而已。
矛盾和糾結,傷心和絕望,這林林總總的情緒,山呼海嘯般的湧向了袁青玉,讓她徹底的無助,無力,茫然而痛苦,以至於最後淚流滿面。
「不要哭,青玉,堅強一點,你還有我,而且我告訴你,我的事情已經在省委常委會通過,前幾天省組織部找我過去也談過話了,過段時間,我就是市長了,而你,我會按你的想法,給你一個你想要的位置作為補償,所以,不要哭了,忘記那個人,忘記那場夢......」
呂秋山慢慢的把袁青玉擁在了話裡,用充滿磁性,包含情感的聲音,安慰著袁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