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數次幻空躡影這種瞬間移動的功法,饒是風揚此時的元力已經達到二品武者的水平,卻依舊有些捉襟見肘。
風揚只能毫不吝嗇的吞下一株混元草,混元草中精純的能量快補充著消耗的元力。
回到第一次隱匿的大樹上,風揚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唇,嘴角扯出一道邪惡的笑容:「敢跟我玩陰險,最好別把後背『露』給我。。。。」
即便追風箭只是黃階中級技法,但以落日箭這種神兵利器使出來,威力確實暴增了許多。
當日在水下洞府內弓弦彈『射』出去的勁風便在堅硬的石臺上刻出一道劃痕,風揚更是對這把弓愛不釋手。
只是這把弓委實太過沉重,即便是在重力空間經受了無數淬鍊的風揚,使用這把弓也是不是很輕鬆。
見陳火和另外三名青年再次估算錯了自己的方位,風揚心裡不禁冷笑,弓弦拉至半圓,追風箭驟然凝聚。
隨著扣住弓弦的雙指鬆開,只聽‘嘣嗡’的鳴叫。弓弦震動帶起一片殘影,迸『射』出的凌厲勁風摧枯拉朽一般整齊的劃斷了他身前的樹枝樹----揚綿長的嚎叫。
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猶如狼嚎的悽慘叫聲頓時在交界處上空回『蕩』,直『插』雲霄。只見那名青年身體驟然緊繃,被追風箭攜帶的巨大沖擊力震的向前飛撲出去。隨著身體向前飛撲,屁股中央迸『射』出一道鮮血被拖出一道長長的血霧,像似氮氣推動裝置一般,頗為駭人。
然則這一次,陳火清晰的看到那道白『色』光線飛行的軌跡,猙獰駭人的目光陡然投『射』向自己左手十幾米處的一棵大樹上。
雙腿一蹬,陳火猛地俯衝過去:「混蛋,不管你是誰,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撕碎。」
目睹飛速俯衝過來氣勢洶洶神『色』猙獰的陳火,心知自己已經暴『露』,躲在大樹之上的風揚也沒有使用幻空躡影移動位置。
「哼,看誰撕碎誰。」風揚嘴角同樣揚起一道寒氣凜然的獰笑,手腕猛地一抖,一株混元草已然吞進了腹中。
風揚身體猛然直起,右腿後撤一步緊緊的頂住樹幹,左腳穩穩的紮在粗壯的樹枝上,雙臂使出全力拉開弓弦。
細如蠶絲的弓弦驟然緊繃,瞬間呈現一個半月型,像似隨時可能崩斷一般。但風揚絕對有理由相信,此時將手臂放在這條蠶絲一般的弓弦前面,光憑弓弦的彈力便足以將手臂輕易的切斷。
在陳火距離風揚所站的那棵大樹還有十米左右時,風揚雙指間已然出現一支散發著強烈光芒的箭支。
箭矢上的光芒強烈,將整支箭包裹,那種強烈刺眼的光芒猶如一個小太陽一般,刺的風揚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同時,巨大的落日弓上,那猶如落日散發著餘暉的雕刻影像也驟然發出璀璨的光芒,猶如真的落日餘暉一般。隨著弓身上的光芒亮起,一股兇悍的也源源不斷的傳進風揚凝聚的落日箭上。
此時,所有在交界處休息的傭兵團和獨行俠都不禁悚然動容,他們看不到被樹葉遮擋了大半個身形的風揚,卻是能看到從樹葉和樹枝的縫隙間迸『射』出來的一道道強烈光柱。
那棵大樹突然間就好像在漆黑的夜裡一棟滿目瘡痍的破屋一樣,從裡面迸『射』出來無數道光芒。
自那棵大樹上散發出來猶如山呼海嘯一般的氣勢漫天覆蓋,即使站的遠的人都感覺到一股懾人的壓迫力,那刺眼的光芒,另的所有人眼睛都不由得微微眯起。
落日箭
「死去吧。」風揚已經被弓弦勒出了鮮血的雙指陡然一放。
‘嗖’
落日箭離弦『射』出,猶如一道白『色』的光柱衝破長空,旁邊的樹枝樹葉瞬間被這道光柱衝擊的支離破碎,旋即飄飛在空中之時被焚化成灰燼。
彷如一道粗大流光的落日箭劃破長空,從上至下,直直『射』向飛奔過來的陳火。
空氣似乎都被擠壓的動『蕩』起來,發出一道道驚人氣爆聲。
奔行的身形驟然停頓,目睹著從樹上傾瀉而下的光柱,似乎感受到死亡的腳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自己湧來,陳火內心深處第一時間冒起了深深的駭然。
光柱衝擊過來壓迫的空氣形成一陣勁風,落日箭還未『射』到,那股勁風已經吹拂的陳火衣衫獵獵作響,頭髮胡『亂』飛舞,他所站的方位也是塵土飛揚,拳頭大的石塊都被吹的翻滾了一圈。
甚至,在這道光柱之下,陳火有種,無論自己怎麼閃躲,都逃不過這道其攻擊範圍的錯覺。
從遇到風揚彷如看到無盡財富和飛黃騰達未來的大起,到現在遇到這名不知來歷神秘高手的大落,陳火一時間措手不及。
事實上,人生的大起大落便是如此刺激。
驚駭歸驚駭,但身為六品武士,離一品武師僅僅只是一步之遙,陳火也並未因此放棄抵抗。
雄渾的元力狂猛爆發,在體內遊走的速度達到迄今為止的極限,霎時間護住了陳火整個身體,企圖抗住這閃電一般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