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元素的元力傾巢出動,陳火的臉頓時變的火紅,皮膚在這一刻都漸漸變得赤紅起來,彷彿隨時可能燃燒起來一般。
「轟隆。。」
刺眼的光柱在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眼神中『射』在全力防禦的陳火身上,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瞬間傳遍交界處,在天空中久久回『蕩』。
在炸響響起的同時,陳火站立的地方陡然煙塵瀰漫,無數塊碎石朝四周濺『射』。
煙塵漸漸彌散後,眾人的視線也逐漸清晰,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大坑。
大坑直徑達五尺長,而陳火的身影,卻是消失了。
眾人不禁驚駭萬分,難道剛才那一箭直接將一名六品武士給焚化或者轟炸成碎片了?可是,周圍也沒有任何肢體啊。
全力發『射』出落日箭的風揚也是感覺雙臂痠痛,元力枯竭,方才被他雙腳穩紮的樹幹在此時也是被踩的稀巴爛。
快速掏出一株混元草便往嘴裡塞,直接嚥下。混元草內充盈的元力能量快速補充著這一箭消耗掉的元力,同時也在緩緩的增強風揚的本命元力。
待的元力恢復了五分之一左右,將落日弓收回玉石之中,風揚霍然從已經被震『蕩』的只剩下枯枝的大樹上飛身跳下。在所有人震驚和愕然的眼神中,一步一步朝那個大坑走去。
風揚知道,這一箭威力雖然驚人,但還遠遠達不到將一名六品武士的人焚化成灰燼的程度。
鄭亮,範力,瀋陽,王怡等幾人也是紛紛『露』出些許驚訝之『色』,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殺死六品武士的人,竟然就是和他們一起過來自稱只有元力十重的少年。
王怡此時已經呆若木雞,一雙美眸愣愣的盯著那個臉上帶著邪笑,猶如死神一般緩步走向大坑的少年。她的小嘴張開,卻是說不出任何話語。一個碰到二級魔獸就得大呼小叫救命的膽小鬼,和一個輕易殺死六品武士和其他五人的毒蛇猛獸,兩者之間的落差實在太大,讓王怡此時都還未回過神來。她自問,自己遇到這彷如破天的一箭,能夠躲得開嗎?但最後卻也是快笑著搖了搖頭。
「神不知鬼不覺的暗殺六人,以他如此高超的隱匿功夫再加上威力驚人的箭術,搞暗殺未免也太可怕了。」
「是啊,剛才那一箭,恐怕在場的人,沒幾個能扛得住吧?」
在風揚現身之際,認出他就是剛才那名被陳火等人追著打的少年時,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傳出一道道略帶驚悸的聲音。
在第一名青年被『射』殺時,他們心中產生了一萬個猜想。可是誰也沒有猜想到隱藏在暗中搞暗殺的人竟然就是那個被『逼』進魔獸山脈中的少年。
事實上,他們根本不敢想這少年還會去而復返殺個回馬槍,也想不到年僅十幾歲的少年能發出如此犀利的箭法。
此時,陳火衣衫破爛不堪,渾身鮮血躺在坑中,眼中滿是驚恐之『色』,身體傳出的劇痛和消耗殆盡的元力以及力氣,導致他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只能虛弱的望著天際,望著一張清秀中帶著猙獰笑容的少年臉龐緩緩的出現在視線中。
少年獰笑站在大坑旁邊,陳火仰著頭看著。不知是視角的緣故還是心裡恐懼的因素,讓他突然感覺此時站在坑洞上面的少年身影,竟是那般偉岸,高聳如一棵白松。
「這些,都是你做的?」陳火語氣虛弱無力,像似用盡了力氣一般,才擠出沙啞的聲音。從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此刻他內心的恐懼
「死人是沒有這麼多問題的。」風揚嘴角的獰笑越發冷厲,既然他那麼想將自己置於死地,那麼此刻,自己也沒理由手下留情。或許有一句話說的對,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風揚彎腰,提起躺在大坑之中無力動彈的陳火,手臂一震,將陳火的身體拋飛到半空中。
「麻煩諸位轉告一聲,讓方霸天不必費盡心思的追殺我。不久後,我風揚自會去方家,方家給我的,我將十倍奉還。」
在陳火身體被拋飛起來的那一刻,風揚已然騰身躍起,身體所達的高度比之陳火的身體高出了三尺有餘。右腿高高揚起,猶如戰斧一般猛然朝陳火的腦袋劈砍下去。
雷霆萬鈞,勢如破竹。這一腿所表現出來的狠辣心智和遠超出實際年齡的殘酷手段,讓目睹著感到一陣心驚膽戰。
風揚的右腿腳後跟迅猛劈向陳火的腦袋,即便陳火有意識,極力想要閃躲著致命的一擊,可是被落日箭重傷的他已是有心無力,身體早已不受他的控制。
面對風揚這破風而來的一腿,陳火唯有帶著無盡的恐懼和不甘,眼睜睜的看著這一腿在視線中越來越大。這一刻,他的目光似乎都變得極其敏銳,甚至可以清晰無比的看見這一腿劈下的軌跡和破開的氣流。但這樣,只是徒增死亡所帶來的恐懼。
「砰。」
拋飛在空中的陳火,身體猛的沉下,腦袋最先重重的砸在地上,震的塵土漫天飛揚。甚至,他的那顆腦袋在此刻已然凹陷進去,鮮血朝四周迸『射』,其狀頗為恐怖血腥。陳火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一口鮮血,便已然魂歸西天。
風揚身體陡然落在地上,沉重的壓力震的地面濺起一片塵土,昂首站在腦袋開了花的陳火身邊。
鮮血在他腳下流淌,倒映著陽光,反『射』著一片妖異的血『色』光芒。頎長的身形在陽光的照『射』下,拉的很長很長,臉上的神『色』堅毅中帶著狠辣,像似一尊戰神般屹立不倒。
這一刻,這個少年,用雷霆般的手段,徹底的征服了在場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