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凝壁鎧甲。」
在錢東等人手臂凝聚風刃手勢的那一刻,風揚陡然大聲喝道。與此同時,他手中巨弓已然收進玉石空間裡,背縛在後背的巨劍瞬間解開抄在手中。
這時,錢東等人的風刃已然成型,自手臂中激『射』出來,直取奚雨而去。
「喝。」風揚長嘯一聲,猛然飛身躍起,手中巨劍橫空掃去,寬大的劍身在空中彷彿掄出一道巨大的光幕,頓時將三道風刃劈散。
與此同時,另外兩道風刃從風揚身邊激『射』過去,威勢不減朝奚雨激『射』過去。風刃劃過掀起的勁風,讓風揚的髮絲都被帶的飄起。
站在奚雨身前的唐寧也在這時準備完畢,她那雙肉肉的手臂停下的一刻,灰土『色』的元力已是溢於體表,竟是在體外凝聚成一件灰土『色』的鎧甲。
一般而言,元力外方護身需要達到武尊級別。不過唐寧這卻並非元力護身,而是一種武技。以敦厚厚實的土元素元力凝聚成防禦鎧甲,抵禦傷害有著顯著的效果。
兩道風刃眨眼間轟然撞擊在唐雲身上,發出‘砰’的一聲大響,唐寧體外的鎧甲頓時發生一陣震『蕩』波動。她身形被震的後退了兩步,奚雨及時護住,這才讓唐寧不至於摔倒。
「討厭,好痛啊。」唐寧痛的齒牙咧嘴,不滿的說道。雖然有‘凝壁鎧甲’的防護,不至於被震傷心脈,但是疼痛還是免不了的。
而被兩道風刃擊中,唐寧體外的凝壁鎧甲也是裂開幾絲細小的裂縫。
「很好。」風揚嘴角揚起一道讚賞的笑容,這三個女孩子的戰鬥意識還算過的去,沒有出現讓風揚糾結的情況。
這時,風揚的身形落在地上,雙腿杵地,幾乎沒有絲毫間隙一般身形閃動,拖著巨劍快速朝那兩名受了箭傷的人衝去。
錢東的戰術是集中火力猛轟一人或者幹掉其中最強的人。
風揚則不然,他從來都是先撿軟柿子捏,把最容易撂倒的人先幹翻,然後再全心對付最強的。這樣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做到心無旁騖,讓自己的戰鬥力更加擊中。
面對猶如野獸一般衝殺過來的風揚,錢東等人倒也並未自『亂』陣腳。那兩名受了箭傷的少年急忙調動元力,企圖用風刃將風揚『逼』退。
同時,錢東也是迅捷飛身一躍,頓時身輕如燕的飄飛在空中。身在空中時,雙腿之中陡然凝聚著強悍的元力。已經可以明顯看到濃郁的元力在雙腿表面流轉。
錢東右腿在空中橫掃,像似一柄鋒利的尖刀一般,輕易將長空刺破,帶著凌厲的勁風朝風揚攻了過去。
「唐寧,你護住奚雨,奚雨你見機協助,柳曼,參與戰鬥。」風揚選擇避其鋒芒的同時,大聲對唐寧等人說道。
與此同時,風揚身形一閃,避開與錢東正面交鋒,加速朝那兩名受了箭傷的人衝了過去。
「這個隊伍挺不錯的,雖然只有五人,但是各有分工,配合起來,戰鬥力驚人啊。」身受重傷在一旁觀望的四人隊伍中那個武師級別的少年讚歎道。
他自認為自己也是一個頗有指揮才能的人,但是這個風揚,在一邊戰鬥一邊做出準確的指揮這一點,他卻是頗為讚賞。
聽到風揚的指令,柳曼也沒有閒著,展開身形,朝那些少年衝了過去。本命元素為水元素,導致她的元力攻擊力稍有不足,但並不代表沒有攻擊力。
配合高階武技,即便是水元素元力,依舊能發揮出驚人恐怖的殺傷力,更何況,本命元素為水元素,元力恢復的速度快人一等,更適合持久作戰。
見柳曼衝擊過來,另外兩名風元素的少年也在同一時間內展開身形迎了上去。
三丈距離頃刻間劃過,然而在兩名少年離柳曼還有不到三尺距離時,他們前衝的身形卻是突兀向前撲倒。
趁著對方兩人這次失腳,柳曼凝聚著元力的雙掌霍然拍了出去,一聲「噗」的輕響,那兩名少年向前栽倒的身體硬生生被柳曼的雙掌拍的往後倒下。
「奚雨姐,柳曼姐,你們真是太棒了。」一副可愛童顏卻帶著與嬌小身體不成比例巨~『乳』的唐寧見狀,不禁歡呼雀躍起來。蹦躂間,胸前堪稱偉大的雙峰猶如山巒起伏一般波瀾壯闊,波濤洶湧,給人帶來極具震撼的視覺衝擊。
剛才在柳曼和兩名少年即將接觸之際,赫然是奚雨突兀施展出‘元藤捆縛’這個輔助武技。趁那兩名少年只顧著去對付柳曼,突然將他們的雙腿給絆住。
不過,以她此時的元力和武技的修為,也只能同時捆縛住兩人。
身為二品武士,柳曼的攻擊對那兩名武士級別的少年產生的傷害也著實不可忽視。這兩人都是胸口悶痛,齒牙咧嘴的倒抽涼氣,戰鬥力又是打了些折扣。
另外一邊,風揚已經衝擊到受了箭傷的兩名少年身旁,巨劍帶著沉猛的威勢狂捲過去。巨劍寬大的攻擊範圍令兩少年閃躲的頗為狼狽,支撐了片刻時間,便被巨劍掃中身體。
巨劍上蘊含的狂猛力量將他們將他們的身體震飛了兩丈之遠,骨頭就好像被震碎了一般劇烈疼痛。
在身體被巨劍砸中時,巨劍蘊含的那種暴戾能量同時也襲進他們的體內,讓他們的元力頓時暴動起來,體內經脈遭受到元力的反噬,令他們再次內傷。
錢東愕然不解的看著這一幕幕,他實在不明白,自己這邊五個人的綜合實力明明在風揚他們之上,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兩名兄弟失去戰鬥力和兩名兄弟受傷。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錢東想不通的事情,在其他人眼裡卻是簡單之極。例如那個四人組裡唯一一名武師級別的少年,他之所佩服風揚之處就在於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