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流離鎮往哪個方向?」風揚問。
「往東方向直走,翻過一座山脈就到了。」駕駛四級飛行魔獸的青年補充道:「不過我們可不會飛往流離鎮,因為每頭飛行魔獸都是經過特別訓練有自己飛行的路線。」
「我明白,我們走過去,你繼續往前飛就可以了。」風揚道。說著,便摟著夏穎,施展出鵟之翼直接從飛行魔獸的身上飛了下去。
那駕駛飛行魔獸的青年差點沒從魔獸身上掉下去,心裡大罵:你馬勒格壁,會飛還坐飛行魔獸,得瑟你妹啊。
「你故意將這些資訊透『露』給這個人的?」夏穎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明亮的星眸盯著風揚,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經過這幾天和風揚一起逃難的歷程,夏穎心中那被花勝雪帶來的傷害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漸漸淡化了一些,只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心臟還是會撕心裂肺的疼。
但是和風揚在一起,這種疼痛便減緩了不少,甚至在仔細關注風揚的時候,那種悲傷的情緒都會被掩蓋了。
「追殺我們的那群人當中肯定不笨,但很多時候聰明往往會被聰明誤。」風揚笑著道。
他知道萬劍宗要幹掉自己的決心之堅定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萬劍宗的人似乎有點低估了自己的實力,所以並沒有出動萬劍宗的領導層,只是派遣一些實力較為高強的弟子前來追擊。
事實上萬劍宗宗主薛鵬也根本想不到風揚會這麼棘手,以正常人的思維,派遣出眾多精銳弟子追殺一個重傷的新弟子已經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又如何會知道風揚竟然這麼難對付。
靜天趕到驛站時,向那個很負責的負責人打聽了一番,得知風揚和夏穎兩人已經飛走了一盞茶的時間。
靜天連忙讓負責人派遣四頭四級飛行魔獸追擊,並且讓負責人聯絡駕馭那四級飛行魔獸的駕駛員讓其放慢速度,而靜天等人則乘坐四頭四級飛行魔獸全速追擊過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追擊,在風揚乘坐的那頭四級魔獸駕駛員故意放慢速度之下,靜天等人終於追趕上。
但這一次又讓靜天躁動的破口大罵:「妖孽啊,妖孽啊,老子還不信了,堂堂萬劍宗出動兩名英氣『逼』人的武皇,會抓不住你一個小妖孽。」
不過靜天的心『性』也是頗為堅韌的,可謂有著‘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覺’的魄力,罵完之後立即就冷靜下來。
他向駕駛員詢問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飛行魔獸的?」
「在東山崗那邊飛下去的。」駕駛員道。
「他們有沒有說什麼?」靜天問。
旋即駕駛員又將風揚的問話一五一十的向靜天陳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靜天頓時就陷入了沉思。
小七不解的說道:「你還在想什麼玩意兒,他不是說了嘛,風揚是奔著流離鎮去的。」
「你看,連你都想的到。」靜天道:「風揚不可能這麼笨。」
「額?」小七一陣愕然,他怎麼越想越覺得靜天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呢?到底哪裡不對勁呢?
「流離鎮是距離飛雲城最近的小鎮,他又故意留下要去流離鎮的意向,目的無非就是想引開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追去流離鎮,而他則從其他地方逃離。」靜天神『色』認真的說道。
「那從東山崗走,還有其他三個城鎮,我們要追哪邊?」小七問。
‘到底去哪了?’沉『吟』了片刻,靜天緊皺的眉頭陡然舒展開來,道:「流離鎮相反的方向---雷雨鎮。」
「何解?」小七問,往相反的方向走,那就意味著離他們的安全區飛雲城越來越遠,那完全是將自己置於一個很危險的處境。。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他需要時間療傷,而一旦將我們引到流離鎮,他往流離鎮相反的方向雷雨鎮趕去,我們再要從流離鎮追擊過去,路程就大大的增加了,給他帶來大量的時間。」靜天似笑非笑說道。顯然也對自己的分析感到很自豪。
「你的智慧果然和你的長相呈反比啊。」小七由衷的感嘆。
「滾你馬勒格壁的,你的智慧和你的長相是呈正比。」靜天道。
「那必須的。」小七得瑟起來,卻聽靜天繼續說:「都是那麼的不堪入目。」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