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十五歲那年,他的家族卻迎來了一次巨大的浩劫,不知是他家族的哪個人得罪了大路上的一個小勢力,但是大陸上,即便是那種極小的實力也不是雲城的家族所能抗衡的。一夜之間,他的家族被大陸上那個小勢力覆滅,家族上線數百口人無一生還。」
「幸好當時他在小魔獸山脈修煉,這才得以逃過一劫。這件事之後,花勝雪的『性』格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開始為了修煉,為了變強不顧一切、不擇手段。在他的世界裡,似乎就只剩下修煉,只想著變強,容不下第二件事,我想,就是這麼一個執念支撐著他一直堅持不懈,一直走在所有人的前頭。」
「而我對他的那種依賴感,導致我也追隨著他加入了飛雲門,為了讓他能夠心無旁騖的修煉,我幫他打點好一切,為了讓他有足夠的任務完成值修煉,兌換武技,我幫他管理他的花門。或許我和他早就厭倦了這種生活,只是彼此從小一起長大產生的那種比友情更深,比親情稍淺,又絕非愛情的感情導致我們都不願意也不捨得輕易的割捨,這次事件只是個跳板,讓我們都跳出那種生活,跳出彼此的陰影之中。」
夏穎此時的神『色』很平靜,好像不是在講自己過往的傷心事,只是在陳述一段無關緊要的故事而已。
這種神『色』似乎也是意味著夏穎是真的放下了額,從花勝雪的那段異樣的感情中走了出來,不再留戀,不再不捨。
雖然大概的猜到了結局,但是聽到夏穎親口講述這段事情,風揚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舒服,不過見夏穎平靜的神『色』並不像裝出來的,也讓風揚好受的多。
「你能對現在的我依舊不離不棄,我真的很感動,我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你,如果你有一天你碰到更好的,或者你承受不了,記得要告訴我,好嗎?」躺在風揚懷裡的夏穎突然揚起小腦袋,含情凝睇的看著風揚,語氣中有些惆悵和自卑。
「不要說這種傻話。」風揚突然展顏道:「知道嗎,其實在兩年前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要接近你,所以才會藉機讓你當裁判人。」
「哦,原來你在兩年前就早有預謀呀,真是深謀遠慮。」夏穎嬌嗔的說道,竟是有種讓人無法抵抗的小女孩羞怒的誘人神態。
「這樣才能討女孩子喜歡嘛。」風揚打趣地說道。
「你還想討誰的喜歡呀?」夏穎故作嗔怒的說道,心裡卻也有些糾結,像他這麼優秀的男孩子,憑自己真的能守護住這份禁得起時間考驗,經過共患難才得到的難能可貴的感情嗎?
兩人便這樣相依相偎的在房間裡促膝長談,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僅僅只是聊天。
兩人聊了很多,從小時候聊到現在,又憧憬了未來,風揚也將自己的往事講給了夏穎聽,但是其中有些關鍵卻隱瞞了沒有講,只是大概的講述了一下自己從小生長的環境,和在風家的一些事情。
得知風家竟然生怕風揚爭奪到族長之位便痛下受傷,夏穎似乎感同身受一樣,替風揚氣憤的嬌軀之顫。
天漸漸亮了,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風揚先一步離開了夏穎的房間,旋即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雖然這一晚沒有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但是收穫還是讓風揚很高興的,至少讓自己和夏穎的關係又親近了一步,這種事還是要細水長流的。
回到房間中,風揚第一時間便想到了玉石和在玉石中的燻月,然後便快速翻開枕頭。
然而觸目可及的情況,卻是讓風揚心中頓時一沉,枕頭下空空無物。
玉石,不見了。
「糟了,玉石被偷了。。」風揚心臟猛烈的抽搐起來,狠狠的捶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簡直就是混蛋。
想到自己為了和夏穎幽會,竟然將一直隨身攜帶的玉石放在枕頭下,想到燻月一直以來都無私的幫助自己,拼著被一些強者發現的危險也是奮不顧身的幫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自己竟然怕燻月探查到這些情況而將玉石放任不管,風揚便是一陣懊惱悔恨以及那深深的羞愧。
「我真他媽的是混蛋。」風揚惱怒的罵了一聲,昨晚和夏穎在一起促膝長談,風揚幾乎是全身心的融入到那種溫馨曖昧的氣氛中,放下了所有防備,絲毫不關心外界的情況,導致有人進自己的房間都沒有發現,這種失誤讓風揚懊惱不已,要是玉石真的不見了,那風揚自己都無法寬恕自己。
心急火燎的衝出了房間,風揚暴怒道:「所有人給我集合。」
隨著一聲嚎叫,還處於睡夢中的人頓時被驚醒,聽是風揚的緊急召集,沒有人敢怠慢,一個個飛快的穿戴好衣衫,旋即將一些還處於修煉狀態之中的弟兄都給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