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戰堂數十名弟子悉數到場,吳華、羅林、尤雪兒、唐寧等人以為風揚大早上內分泌失調發神經了,故而想出聲臭罵一頓。泡)
但是見風揚神『色』陰沉,眼神冰冷,醞釀已久的臭罵都說不出口,一個個正襟危坐,忐忑不安的盯著風揚。
雖然平常時候,即便是一個普通弟子都可以拿風揚開涮,但是風揚一旦嚴肅起來,卻沒有任何一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風揚的眉頭,場面數十名弟子,一個個都是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風揚的指令。
能夜闖戰堂老大風揚的房間,外面的人肯定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這樣一來,就只有內部的人。
而且風揚知道,因為自己的強勢崛起,戰堂雖然發展很迅速,但是還是難免讓一些其他勢力的人混入其中,恐怕昨晚就是有內部人員見自己進入夏穎房間然後趁自己放鬆戒備時,闖進去行竊的。
「就算是有人知道我今晚不在房間,怎麼就會在這個時候進去行竊,他們想要什麼東西,真的要行竊,我離開飛雲門的幾個月,完全可以將我的房間翻個底朝天,難道是衝著自己這個玉石來的?」風揚心念電轉,思索著那人闖入自己房間的原因,但卻沒有太明瞭的思路,這樣導致風揚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
風揚突然讓吳華將通訊玉箋交給他,拿到吳華的通訊玉箋之後,風揚便直接通過通訊玉箋給唐寧傳去一道訊息。
唐寧受到訊息之後,看了風揚一眼,看到風揚輕微點了點頭。
「昨晚有沒有人看到外人出現在我房間周圍?」風揚問道。
唐寧說道:「昨晚我看到一個人在你房間周邊出現過。」
「記得長相嗎?」風揚問。
「記得。」唐寧堅定的點頭。
在唐寧話音剛剛落下,那數十名弟子中,便有一名少年忐忑不安起來,在見到風揚讓唐寧一個個認人之後,那綠裝少年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眼看唐寧就要走到自己身邊,那少年心臟跳動的頻率開始加快,變得慌張起來,昨晚他確實見到唐寧也在風揚房間的周圍出現過,這樣看來,唐寧肯定也是發現了自己。
那少年這麼想著,便再也忍不住慌『亂』的情緒,猛的推開人群,慌不擇路的朝門外逃竄。
「哼,想逃?」風揚冷哼一聲,時刻關注著在場眾人臉上表情變化的風揚和眾人情況,風揚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這準備逃竄的少年。
飛身一躍,風揚身形直接從數十人頭頂上風掠過,身體一落地,一個箭步飛竄出去,眨眼間追擊到那名逃竄的綠裝少年身後,手腕猛然一探,抓住那少年的右肩,奮力一拽,那少年的身體頓時被拽的失衡,在天空中向後飄飛回了回來,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呼。
那少年剛想起身,然而羅林、華天等人的動作何其快捷,羅林一屁股壓下去,直接將那少年剛剛撐起的身體又重重的壓在地上,險些沒把那綠裝少年壓的噴屎。
「你個傻蛋,是風揚故意讓我這麼說的,我根本沒有看到誰在風揚房間的周圍,你跑什麼呢。」唐寧粉妝玉琢的臉上滿是譏諷的神『色』,他這麼一跑,傻子都知道這是不打自招。
「我。。」那少年一陣語塞,現在說什麼都是狡辯了,乾脆閉嘴不語。
「你到底是誰的人,我的東西在哪?」風揚走到那綠裝少年身邊,神『色』冷然,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那綠裝少年頗有骨氣的說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風揚嘴角撇出一道冷然的微笑,猛然從一人手中抽出一柄精鋼長劍,陡然發力,手掌頓時迸『射』出一股炙熱無比的能量,那股能量透進精鋼長劍中,頃刻間讓長劍便的通紅,儼然成為一塊燒紅的精鐵。
在場的數十人不禁看的目瞪口呆,隨隨便便便將長劍給燒紅了,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燒紅,並不是火元素元力覆蓋導致的假象。
這種情況,讓人不禁訝然,還以為風揚的火元素元力已經強悍如斯,實則風揚根本就是憑藉**的能量將鐵劍燒紅的,因為被地精火『乳』和天玄冰晶融合之後的新能量淬鍊了身體,導致風揚的**本身就具備這種極陽的火能量和極陰的冰能量。
沒有和那綠裝少年過多廢話,當著眾人的面,風揚直接將燒紅的精鋼劍刺進了那少年的大腿。
「嗤。。」
「啊。。」
一道清脆的響聲在眾人耳邊響起,與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那從綠裝少年大腿處冉冉升起的煙霧和一股焦味,只見那被一劍刺入的大腿一大塊位置都已經被燒焦了,顏『色』漆黑,焦味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