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少年也發出一道悠揚尖嘯的慘叫聲,聲音拖出長長的尾音,嘴巴一直保持著張大的嘴型,痛苦的臉上肌肉抽搐,五官幾乎都要擰到一塊了,由此可見,血被蒸發,肉被硬生生烤焦的滋味有多麼不好受,那少年嘶喊的聲音都幾乎沙啞了、
「嘶。」
這道聲音不是烤肉的味道,而是眾人倒吸涼氣的聲音,每個人心臟都不由得一顫,別說是承受這種燒烤的綠裝少年,光是一群目睹這一幕的人都感覺好疼好疼。。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烤’問啊。
「明白我說什麼了嗎?」風揚將長劍拔了出來,沒有出現血箭飆『射』的情景,因為那少年被精鋼劍刺中的位置已經變成焦炭,血『液』被蒸發,血『液』根本流通不到這塊焦肉上來。
不待那綠裝少年從剛才的痛苦之中脫離出來回答風揚的話,風揚已然吩咐一人道:「給我拿一桶水過來。」
現在誰也不敢忤逆風揚的意思,為了得到風揚的注意,很多人爭先恐後的現殷勤,頃刻間提來一桶水。
風揚直接將一桶水潑在那綠裝少年身上,將綠裝少年從頭到腳都淋的溼透,旋即風揚轉頭看著華天,道:「發揮你的雷電屬『性』,但是千萬別給我雷死了。」
「額。」華天愕然點了點頭,旋即便運起本命元力,一股股電流在他周身猶如靈蛇一般游弋,就連他身體一寸內的空氣中都偶爾會有電流山洞,頗為詭異。
「你想幹什麼?」看到全身閃動著電流的華天一步步走過來,那少年眼神閃爍著滿滿的恐懼,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來了。
華天自然不會和他廢話,直接將閃動著電流的手臂放在那綠裝少年身上,華天身體上山洞的電流就好像突然找到了目標一樣,不再胡『亂』游弋,統統沿著華天的手臂傳進那綠裝少年身體。
水能導電,此時那綠裝少年渾身都已經被水淋的溼透,滿是水珠,在水的推動下,電流更是瘋狂的蔓延了那綠裝少年的全身,在其身體上快速流傳,電的綠裝少年身體劇烈的抽搐,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就好像發羊癲瘋一樣,又像在海灘上的魚一樣竭力的蹦躂,但無疑都是垂死掙扎。。
嚴刑『逼』供的手段不是沒見過,但信手拈來就是這種酷刑,讓眾人不禁對風揚的手段之狠辣之新奇,再次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待華天將手抬起來,那綠裝少年已經被電的不成人樣了,彷彿一夜幹了十幾次一樣虛脫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眾人見狀不禁心想,要是利用這一手用在女孩子下體,那會是多麼的**啊。
「腦子清醒一點了嗎?」風揚冷笑著問。
「我說了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那綠裝少年體內僅存的一絲骨氣和強硬終於在剛才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中崩潰了。
「不能。」風揚斬釘截鐵的說道。
眾人不禁一陣愕然,即使不能也不要直接說出來啊,先撬開這少年的嘴之後再將他殺了多好,這樣直接說出來不會放人家一條生路,豈不是讓人抱著打死也不說的決心?
在眾人這麼想著的時候,風揚道:「你今天難逃一死,但是你現在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風揚果然是風揚。」那少年慘然一笑,旋即道:「好,我告訴你,我是海天會的人,你殺了我,我們海天會也不會放過你的。」
「雲海和揚天鼎的海天會?」羅林、吳華等人不禁同時一愣。
「好吧,我知道是誰了。」風揚收起劍落,那名少年的腦袋已然和身體分了家,心智之狠辣讓旁觀者無不是倒吸冷氣。
此時戰堂這數十名人員當中還有許多別的勢力安『插』進來的『奸』細,見識了風揚對其他勢力『奸』細的手段之後,那些人無不是驚出了一聲冷汗,紛紛在心裡決定,一定要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要是被風揚識**份,想想都是『毛』骨悚然。
「吳華,你們留下,其他人散了。」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數十人,風揚說道。
隨著數十人如『潮』水般退去,瞬間只留下吳華、羅林等人。
吳華問道:「你打算對海天會怎麼辦?」
「你真的認為是海天會嗎?」風揚笑。
「額?」吳華一愣,羅林、雲柔、尤雪兒、奚雨等人也不禁一臉愕然之『色』,那綠裝少年已經招了,風揚怎麼又有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