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勢力的人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的時候,才看清楚下方的情況,只見寥寥幾十個人摻和在**百人之中,然而這些人卻異常的生猛,似乎各個都是以一敵十,有好幾個人更是顯『露』出驚人的戰鬥力,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次攻擊發出,都能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風天鶴等人完全不明白情況,風傢什麼時候隱藏了風家的人,還是風揚已經讓風家的人背叛了?可是風家哪裡有這麼多戰鬥力驚人的好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風天鶴已經完全對整件事情失去了掌控,甚至有些不明所以,這個風揚一直都待在風家,而且風婷一直跟著他,他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請幫手?
「風天鶴,今日我便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親人,一個個都死在你的面前。」風揚神『色』猙獰可怖,像似一頭受了傷發狂的野獸,眼神迸『射』出懾人的狠厲。
「給我殺了他。」風天鶴向後一退,大聲對其他兩名長老咆哮起來。
這兩長老當年也參與了圍剿風揚母親的時間,風揚自然不可能忘記他們。
此時這兩長老也都已經達到一品武皇,但是面對陷入瘋狂的風揚,仍舊有些『毛』骨悚然,畢竟這可是和青衣快劍比劍打成平手的人,並不能單純的以年級論戰鬥力。
不過此時風家已經被風揚『逼』到了這份上,不做些什麼也說不過去,要活著,總要爭取一下。
兩名長老不再遲疑,當即大義凜然的朝前走了一步,非常雄壯的朝其他護衛大聲喝道:「都楞什麼,給我上啊,殺了他重重有賞。」
「你們既然這麼著急死,那我便送你們一程。」風揚嘴角帶著邪魅卻又有些瘋狂的笑容,手心中頃刻間凝聚出一柄光劍,閃電般唰唰唰的幾劍,劍芒在空中激閃。
衝過來的幾名年輕人還沒來得及祈禱一下千萬不要被風揚先選為目標,然後每個人都發現除了自己的其他人胸口飆血,然後每個人都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心想還好自己今天出門穿了紅褲衩,每年都會去給長輩掃墓。
然而下一刻,每個人都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傳來,發現其他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中帶著驚駭,這才都發現,媽的,自己也中劍了,可是到底是怎麼中劍的,他們到死都沒有搞明白,糊里糊塗的便倒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
看著快如閃電刺出幾劍輕易秒殺幾人的風揚,抱著風清身體的風婷面無表情,眼神顯得有些空洞無神,內心難受想哭,但是卻沒有眼淚。
陡然。。
人群中突然乍現一道雷光,那道雷光在人群中穿梭而過,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達數丈的電光,然而這道電光剛剛出現時,另外一道電光馬上緊隨而至,就好像在人群中激閃的雷電,速度之快,讓一道道電光在人群中交織成網,漸漸的就好像將數十人全部串聯起來了一樣。
交織成網的雷光在空中消弭的一剎那,被電光串聯的人的身體紛紛發出爆響,被炸的倒飛出去,鮮血飛濺,身體被電成了焦炭。
「華天你這個王八蛋,殺這些廢材用不著使用地階武技吧!」電光消失時,緊隨而至的便是一道叫罵聲:「你說你在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風華絕代、閱女無數,穿衣也枉然的處女終結者羅大爺面前,有啥可炫耀的,不就是有個地階武技嘛,哥的棒子對女孩子來說,殺傷力堪比天階武技,不信你回飛雲門打聽打聽。」
「就你那跟雜『毛』長相差不多的棒子,你完全顛覆了人們對『毛』和棒子的認知,都不希的打擊你。」另外一道聲音緊隨其後響起。
「打擊你大爺。」
「你二大爺。」
「你四大爺。」
「媽的,你文盲啊,三大爺都還沒罵,就罵老子四大爺。」
「你們兩個閉嘴。」兩道嬌脆的女聲同時響起,讓兩個搏殺都不忘吵嘴的傻『逼』蛋蛋頓時消停了下來。
「他們。。。」站在屋頂上的風文無法看清楚那些高手的方式,但是從剛才的那短短的幾句對話中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風文心中駭然不解,飛雲門數一數二的勢力戰堂竟然出動了幾十名高手前來風家這麼一個小家族殺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這個風揚就是飛雲門風雲榜第一名的風揚嗎?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飛雲門風雲榜第一,在飛雲門弟子中那是多麼神聖而高不可攀的位置,即便是進入飛雲門前五十都被層層大山阻隔著,對於飛雲門這一屆的新生弟子來說,最神秘的不是韓易,而是從未『露』面的風雲榜第一風揚。
據說這人是連範僮都敬佩有加的一個人,剛入門兩年,不斷越級挑戰,成為風雲榜第一。而範僮不但放下和風揚的私人恩怨,忠心的敬佩風揚這個對手,故而在風揚離開飛雲門之後,範僮從未找過戰堂的麻煩,反而時常出手替戰堂解決麻煩,倒是讓戰堂發展迅速。
而剛才說話的人,竟然全部都是戰堂的高手。風揚這個神秘的風雲榜第一強者,便是戰堂的創始人,只是風文想的蛋蛋破了也沒想到,五年前風家一個下人之子風揚竟然已經爬到了這種高度,讓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到達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