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風揚那猶如受傷野狼一般狠厲瘋狂的眼神,風天鶴直覺身體陣陣悚然,但是現在急需一件事來挽回風家計程車氣和麵子,他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風揚就是這些人之中的主心骨,就是他們的頭兒,要是拿下了他,其他人自然便不攻自破。
「風揚,既然你自認為五年十年已經超越了所有人,你若是能在獨自擊殺文兒我倒也認了,要是你不能的話,就帶著你的人馬上滾蛋,永遠不要踏入風家半步。」風天鶴道。
風揚搖了搖頭,那略帶同情可憐的眼神就像似在打量一個年紀四五十歲智商卻停留在四五歲的弱智一樣,他走近一步,眼神微微眯起,嘴角上揚,有如一個瘋子般輕輕的說道:「你是不是和風清一樣老糊塗了,哦不,你比他還糊塗。」在風天鶴被罵的怒火中燒時,風揚陡然提高音量,咆哮道:「憑你風家這幾百個廢材,有什麼資格跟老子談條件?」
「不敢嗎?」風天鶴趾高氣昂的冷笑一聲,語氣和臉上都充滿了鄙夷。
激將法,這是風天鶴**『裸』的激將法。
風揚心裡知道這些,可是內心已經被仇恨矇蔽的他又怎麼會在乎風天鶴是激將還是鴨將,受到風天鶴橫眉冷對的刺激,早已經壓抑不住的怒火頓時如火山噴發一樣噴『射』出來,讓風揚整個身體似乎都燃燒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我。」風揚狂嘯一聲,怒不可遏的朝風文衝去。
哼,縱然地位再高,你終究只是一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年輕人,想剷除風家,簡直就是做夢,現在你拿你開刀,看其他人還敢不敢動手?風天鶴心中冷笑,朝兩名長老喝道:「一起上,拿下他其他人自然會束手就擒。」
這次三長老和四長老實在不敢再打馬虎眼讓其他人上了,畢竟族長都要親自上陣。
兩名長老都是一品武皇,風天鶴更是三品武皇,對付一個小青年,他們也有些底氣,見風揚朝風文衝了過來,兩名長老已經一左一右飛身衝到風文身前,迎上了風揚,兩人同時出拳,帶著呼嘯的罡風,狂卷向風揚。
眼見風文就在眼前,但是在他前面卻擋著兩座山,撲面而來的罡風讓風揚瞬間清醒了一些,元魂力妙用無窮,戰鬥意識越發敏銳,對事物和攻擊的感應自然是越來越清晰,雖然兩道拳影似乎在不斷變換,但是風揚卻能從傳來的罡風上感應到他們攻擊的方位。
左胸、右胸。
風揚元魂力之中瞬間傳達回來這兩個資訊,幾乎是心隨意動,身隨心動,元魂力傳達回來的資訊讓風揚第一時間做出了閃避,身體一側,兩道拳影便飛快的擦著風揚前胸和後背~飛過,像似將風揚包夾在其中,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風揚從兩人的攻擊中間閃過去了。
三長老和四長老心中一驚,很難想象一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敏捷的反應神經和靈敏的身手,兩道夾擊竟然被輕易的躲過,但這卻並沒有讓兩老張有絲毫的遲疑,眼見風揚已經近在眼前,也意味著和風文越來越近,只能擋在風文身前。
兩人亮出一刀一劍,一左一右全力朝風揚攻擊,將出手速度簡直髮揮到了極致,空中只有刀芒劍芒如閃電般激閃。
憑藉魅影凌風,在層層疊疊的刀光劍影中,風揚騰挪閃避,並未受到絲毫傷害,只要使用玄極劍訣,要突破刀光劍影並不是難事,可是玄極劍訣是殺人的劍招,消耗極大,那一刺的風情讓人刻骨銘心,但是消耗無屬『性』能量也很讓人印象深刻。
「風揚,你不是口出狂言要殺的我們片甲不留嘛,哈哈哈,怎麼,就這點能耐?」風天鶴鄙夷的盯著風揚,再一次企圖將風揚激怒。
他的激將法很成功,已經陷入瘋狂的風揚哪裡還受得了刺激,面對風天鶴**『裸』的挑釁,那種噁心的嘴臉讓他想起五年前他殘忍殺害自己母親的模樣,就是現在這種小人得志的神情,風揚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和憋屈,憤然飛身躍起,企圖從三長老、四長老頭頂上跳過去。
「果然是毫無心『性』可言的後生晚輩,這種人難成大事,還想著復仇?」風天鶴心中冷笑,同時已經凝聚起風元素本命元力,隨時準備朝空中的風揚發出攻擊。
三長老、四長老他們也看出來風揚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已經中了風天鶴的圈套,竟然不知死活的跳上空中,完全就是給人當活靶子,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可以在單打獨鬥上佔據絕對的優勢,可是面對圍攻沒有點心智計策,那就算實力再強,也難逃死亡的命運。。
很多人都是這麼想,很多人都看出來風揚已經被風天鶴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完全是憑藉一腔熱血和滿腔憤怒再狂打,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樣一味猛攻,最終只會被耗幹。
然而有一人卻是冷笑不已,赫然是被風婷砍斷雙臂失去戰鬥力的風清,他心中冷笑,到底是誰中了圈套估計還不一定,一個能將所有人玩的團團轉的年輕人,會如此輕易的被激怒?
轉頭看了看摟著自己的風婷,風清發現自己的孫女此時神『色』呆滯,似乎還未從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風清在臨死之前像似突然感悟到什麼,突然開看了許多一般,但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卻也讓他突然間顯得更加蒼老了,嘆息一聲,道:「婷兒,後悔當初的決定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真的沒想害死他,我只是想幫風文表哥繼承族長之位,可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種地步。」風婷茫然的看著爺爺,已經乾涸的眼淚再次奔湧而出,打溼了一張好看的臉,從那張純美的容顏和淚水中,可以看到深深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