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猶如惡魔出世般的風揚,風文並不想坐以待斃,見風揚已經走到身前三尺內,風文心中一喝:風捲殘雲。
這是他在飛雲門招生大會上得到的第一部高階武技獎勵,也成為了他的最強絕招,其雙腿凌空齊出,被風元素元力封蓋的雙腿帶出層層腿影,在半空中猶如凝聚成一片雲彩,而在罡風的狂卷下,這片雲彩帶著勢如破竹的威勢。
風揚雙眼微微眯起,迸『射』出兩道懾人的寒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文兒,危險。。」落在地上讓元魂力恢復正常的風天鶴等於也恢復了神志,而神志一恢復就看到風文竟然對風揚發出了攻擊,讓他頓時一陣天昏地暗,更希望自己倒不如別清醒的好,同時也暗暗祈禱風揚無法破解這一招,
「不自量力。」在腿影距離身體只有一尺位置時,風揚冷哼一聲,施展出天崩地裂,右腿踹出,在空中殘留下一道海藍『色』的殘影。
這道殘影輕易的破開風文的風捲殘雲,就彷彿一條蛟龍輕易在水域中帶出一條軌跡,讓風捲殘雲凝聚出來猶如雲彩般的層層腿影瞬間潰散。
風揚右腿**,風文的劈開的雙腿還未來得及夾緊,風揚右腿已然狠狠的踹在風文的雙腿中間。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風文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兩丈開外,翻著白眼,捂著胯襠在地上翻滾哀嚎。
站在屋頂上看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加緊了雙腿,被說是嘗試了,光是看到那一腿踹在風文胯襠,都感到蛋蛋有那麼一點疼,捱了這一腿,就算不似怕是以後也挺不起來了,這傢伙下手忒狠了一點。
風揚走到風文身邊,一腳踩在風文的胯部,冷笑的看著風天鶴。
「風揚,你這個王八蛋,五年前殺你母子的人是我,文兒他是無辜的。」風天鶴已經咆哮起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風揚『露』出一道惡魔般的邪笑,『舔』了『舔』嘴唇,像似瘋子一樣說:「我還想玩點更瘋狂的呢,看清楚咯,我下手很快。」
說著,風揚手中已經凝聚出一柄光劍,猛地朝風文胯襠處刺了下去,電光石火間,劍芒交織成網,速度快的讓人難以看清楚風揚的手臂。
在風揚手中光劍下落時,風天鶴、風婷等人都不忍目睹,轉過頭去。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不得好死。」風天鶴也已經被風揚『逼』的快瘋了,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在別人腳下肆意凌辱虐待,當爹的卻無能為力,那種無助無力和憤怒悲痛的感覺讓人揪心,讓風天鶴想要殺人洩憤。
「是不是很憤怒,很無助,很無奈?知道嗎,這種感覺五年前你們就讓我領教了。」風揚手臂揮舞,光劍在風文**一陣**,將其**攪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鮮血流了一地。
「盡情的享受吧,這才只是剛剛開始。」風揚邪魅的笑著,內心的傷痛卻並未因為凌辱風文而有絲毫減少,反而因為這樣想起了五年前,想起了和母親在一起雖然貧苦但卻快樂的時光。
人生苦短,一個人和母親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並不多,一旦長大,就會離開母親的羽翼去自由飛翔,成年後,真正能陪伴在母親身邊的時光有多少呢?
算一算,其實沒有多少。
大部分時間都在為自己的目標而努力,還有一部分時間在陪伴自己的女人,陪兄弟朋友花天酒地,真正留給母親的時間很少很少。
風揚和母親相觸的時間更短,比很多人都短,讓他還沒有來得及盡孝,還沒來得及看到母親最美的笑,卻已永遠失去了這個機會。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風家,都是因為這些人的貪婪和卑鄙,這些人才是魔鬼,他們才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既然上天無法懲罰你們,那便由我自己替天行道,天若要善待他們,我便捅了這天,毀了這地,即使永世不得超生。
「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在自己面前受折磨,是不是很憤怒?」風揚手中的光劍詭異的消失,旋即只見其手掌瞬間變得通紅,赫然是凝聚了地精火『乳』的火元素能量。
這股能量之強,讓散發出來的熱量就好像一**熱浪一眼在空中翻騰,讓空氣似乎都沸騰起來。
風揚俯身,猶如燒紅鐵塊般的手掌貼在風文已經被光劍攪的血肉模糊的胯部,地精火『乳』的熱量散發出來,那種灼傷的感覺讓風文發出一聲悠揚刺耳的慘叫,渾身抽搐。
風文劇烈的掙扎,在風揚的控制下卻沒有絲毫效用,只能忍受著被火焰炙烤的灼痛。
隨著風揚手掌一震,地精火『乳』的能量噴發出去,頓時將風文胯部轟的爆裂,整個下半身被轟的和上半身分離。
「瘋子,你他媽是個瘋子,你乾脆殺了他,何必這麼殘忍的折磨人。」風天鶴怒不可遏的咆哮,但卻阻止不了風揚瘋狂的舉動,最終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朝風揚衝擊過去,此時讓兒子死掉,倒是一種解脫,至少不用忍受這種痛苦。
「五年前你們給我的折磨何止這些!」風揚怒聲道,同時身形一晃,讓風天鶴的攻擊擦著腦袋飛過。
三長老和四長老也被風揚剛才殘忍的手段刺激的怒火中燒,血『液』沸騰,也一同朝風揚衝擊過去,三人聯手,牽制住風揚。
風天鶴一邊朝風揚攻擊,一邊大聲怒喝道:「給我殺了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