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敢打我,我告訴你,我發起瘋來就像一隻脫韁的野狗,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劉哲憤怒的起身。
「地土御靈珠。」
劉哲心中猛然一喝,自體內陡然飛出一顆灰土『色』的珠子,竟是和晗蕾體內的碧水愈靈珠有些相似。
這顆自劉哲體內飛『射』出來的灰土『色』珠子散發出一股雄渾無匹的能量,和本命元力完全不同,甚至是凌駕於本命元力和天地能量之上的一種特殊的能量。
這股能量在劉哲周身擴散開來,急速膨脹,將吳華等人的身體籠罩在其中,然而在碰觸到曹寶、候辟穀四名飛雲門導師的時候,卻將他們直接彈飛了出去。
彷彿受到無與倫比的撞擊一般,曹寶、候辟穀等四名導師全部被震飛了好幾丈遠,摔在地上,紛紛噴出鮮血,而兩名武皇級別的導師更是被震斷了一條手臂。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曹寶大驚失『色』,以他在江湖上的地位,還沒法接觸到這種級別的寶物,被彈飛出去都不知道怎麼被彈的,剛才那一下,險些把他的大**給彈斷了。
吳華、羅林、華天一行人無不是駭然的張大著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這個白痴一樣的悶『騷』男,竟然擁有和晗蕾一樣的神奇東西。
看來有句話說的沒錯,上天是公平的,關閉了一扇門,就會朝你開啟一扇窗,把劉哲搗鼓成智商不健全的人,卻給了他保命的玩意兒,也算是一種平衡了。要不然以他見到美女就想上的『性』格,早就被人綁在城門上,全城的人排隊輪流**了。
「一起上。」候辟穀大聲一喝,朝其他三名導師看了一眼,下一刻已經快速飛奔出去,曹寶以及另外兩名武皇級別的導師也不猶豫,相繼衝過去。
「瞧瞧,他們看到我就得一起上。」劉哲得意洋洋的說。
「因為你就是個b~樣。」吳華、羅林異口同聲的說。
「我去。。」劉哲一頭栽倒,淚流滿面。。
「頂得住嗎?」柳曼狐疑的看著劉哲,問。
回頭看了一眼身材苗條,曲線玲瓏,而且還有一股水一般柔和靈動氣質的柳曼,仔細看,感覺這個女孩子身上有種難言的柔和,就好像是水做的一樣,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的說:「我其實很能頂喲!哦呵呵呵呵。」
「滾,流氓。」柳曼不是那種純的如白開水的小女孩,自然聽得出劉哲的意思,嗔怒的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
「你可以叫我劉英俊,或者犀利哥,雖然流氓這個稱呼很符合我現在的偉岸形象,但是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比較低調。」劉哲一本正經的說。
「因為你的出現,讓我越來越覺得低調是個貶義詞了。」柳曼說。
曹寶、候辟穀等四人在地土御靈珠的防禦罩外面打的手都有些痠痛,防禦罩裡面的人卻在肆無忌憚的談笑風生,這是多麼諷刺的一幕,多麼讓人蛋疼的一幕。
「媽的,使用高階武技,我就不相信打不破這個破罩子。」曹寶這次真的做了一個草包才會做的決定。
隨著曹寶的話落下,其他人紛紛跟著曹寶一起變成草包,四人同時施展出高階武技,一時間,這片街道變的氣勢磅礴,流光溢彩,罡氣四溢,將街道衝擊的狼藉不堪。
兩名武帝強者放在哪裡都屬於獨當一面的豪傑,他們即使使用白菜價格的白階初級武技,也能發揮出懾人的威勢,何況是使出玄階武技,攻擊發出,讓地面都為之震動碎裂。
罡氣在空中翻滾濺『射』,將兩側的攤位和房屋衝擊的四分五裂,兩側房屋的牆壁砰然爆裂。
眼見四道懾人的武技打過來,劉哲陡然收攝起談笑風生的神『色』,眼神一厲,突然爆喝一聲:「我~~~彈。。。」
四道高階武技打在地土御靈珠的防禦罩上,防禦罩突然向內部猛地凹陷,就好像要將防護罩衝破了一般。
但是承受了四道高階武技攻擊導致嚴重凹陷的防護罩突然猛地膨脹起來,將四道高階武技都彈『射』了出去,直接撞擊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四名導師身上。
被自己發『射』出去又詭異彈回來的武技擊中,曹寶、候辟穀四名導師紛紛在空中飄飛出去,落在地上都是神情狼狽,吐血不止,身上被傷的鮮血淋漓。
「太猥瑣了。。。」吳華瞠目結舌的看著曹寶,旋即撇嘴道。
武帝強者的攻擊都打不破這個防禦,還能反彈傷害,確實讓人驚訝。這傢伙看上去很白痴,竟然這麼猥瑣,開始曹寶那些人使用的武技殺傷力不強,他一下都不彈,等人家使用高階武技之後,突然反彈,再好的反應也躲不過去啊。
「所以說猥瑣也是一種輔助武技。」羅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