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個球,懂什麼叫大智若愚嗎?看看我你們就能知道了。」劉哲得意的笑。
「看到你,我們懂了什麼叫大於弱智。」柳曼撇嘴嘲笑。
「喂,你幹嘛一直針對我?」劉哲怒形於『色』,突然又和煦春風,擠眉弄眼的說:「難道這麼美女已經對我怦然心動了,其實不必介懷,身為女孩子,對我這麼優秀的男人心動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大家說對吧,這個,晚上我去你房間還是你來我房間?」
「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柳曼差點吐他一臉口水。
「我的思想就在你身邊,不遠。」劉哲笑,小樣兒,不調戲的你滿臉桃花朵朵開,咱就不叫犀利哥。
曹寶、候辟穀四人現在都內牛滿面了,自己這邊打的欲死欲仙的,那邊卻聊的其樂融融,有沒有這麼侮辱人的?
不過候辟穀卻發現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經過剛才反彈武技,那個傻『逼』孩子的地土御靈珠的防禦罩已經稀薄了許多,開始是一層蚊帳,現在只能算是一片薄紗。
「他也快不行了,你們兩個上去故意讓他彈,耗幹他。」候辟穀對兩名武皇級別的導師說道。
那兩名導師心知自己實力比不上兩名武帝,儲存好候辟穀和曹寶的實力,才可能拿得下吳華他們,便也沒有反駁,上去就是一陣猛攻,讓劉哲的防禦罩越來越稀薄。
劉哲看似輕鬆,額頭已經溢滿了汗珠,臉『色』漸漸由好看的白變成了病態的蒼白,兩名武皇強者心中一喜,連忙施展出高階武技再次打過去。
「我再彈。。」劉哲心中一喝,再次將兩道高階武技彈了回去,這次兩名武皇級別的導師雖然有所準備,但還是快不過突然彈回來的武技,被打的重傷倒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地土御靈珠釋放出來的防禦罩也消失了。
曹寶和候辟穀見狀,心中大喜。
「媽了個巴子,看你還怎麼彈。」候辟穀猖狂的大聲笑起來,和曹寶一起衝向了劉哲。
就在曹寶和候辟穀距離劉哲只有一丈距離時,劉哲蒼白的臉『色』陡然恢復了正常的『色』澤,精神奕奕的朝兩人咧嘴笑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哇哈哈哈,你們上當了,我是裝的,咬我啊,有種咬我啊,我彈彈彈彈,彈走魚尾紋,彈彈彈,彈走青春痘。。」
「我~『操』。。」突然出現的防禦罩急速膨脹,導致曹寶和候辟穀兩人再一次陷入措手不及的尷尬境地,瞬間被膨脹的防禦罩彈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將地面都砸的爆裂,拖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真的好猥瑣。」奚雨都忍不住輕輕說了一句。
劉哲傷心欲絕的看著奚雨,沒想到自己看中的女孩子都這麼說,讓他情何以堪啊,他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我這是大智若愚,相識滿天下,知交無一人,誰能理解哥的寂寞啊。」
羅林感同身受的拍了拍劉哲的肩膀,道:「哥們兒,沒用的,像我們這種擁有神聖不可侵犯高尚情『操』的神,他們這群凡夫俗子是不會明白的,神其實也是人,只是我們達到了其他人無法企及的高度,所以我們就成了神,選擇了這條路,咱們就要做好忍受寂寞的準備。」
「我會默默感謝你八輩兒祖宗的。」劉哲默默兩眼淚,兩個牲口就差沒相擁而泣了。
曹寶和候辟穀此時也已經被彈的重傷,爬起來駭然的對視一眼,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年輕小夥兒玩的欲仙欲死,**迭起,只能自認倒霉,將這筆賬記下了,旋即丟下兩名重傷的武皇導師,飛身離去,朝著坤山劍派的方向飛奔。
在曹寶和候辟穀離開之後,劉哲頓時猶如虛脫了一樣跌坐在地上,臉『色』變得蒼白,其他人紛紛下了一跳,「喂,你怎麼了?」
「估計是消耗過度。」柳曼連忙蹲下來手掌貼著劉哲的胸口,釋放出水元素能量探索起來,但是卻並未發現有什麼受傷的地方。
柳曼眉頭緊皺,手掌緩緩向下『摸』,從胸口位置一直撫『摸』到小腹,都沒有探索到劉哲體內有任何傷勢,正當柳曼大『惑』不解的時候,劉哲這廝竟是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啊,快點往下一點點,估計就是那裡受了傷。」
再下面一點就是男人的**所在,柳曼下意識的向小腹下面『摸』索下去,手掌突兀碰撞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劉哲身體忍不住打了個顫。
柳曼頓時一陣面紅耳赤,起身踹了劉哲一腳,怒道:「你個臭流氓。」
吳華恨的咬牙切齒啊,自己這麼久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這傢伙才多長時間啊,就有這麼美好的回憶了。
劉哲起身,不知廉恥的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刺激的吳華和羅林差點沒上去將他菊開三度。
第三章到。。。辣椒勤奮起來,自己都攔不住啊。兄弟們敢不敢給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