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福此時也是眉頭緊皺,最近的事不但讓他的生意難做,還讓家裡三番四次的遭到莫名其妙的襲擊,正如孝海所說,要不是有大陸的仲裁教會制衡著,金家早就被血洗了。
別人不知道原因所在,但是金平福卻一清二楚,一切都是因為一具引發出來的,不但是金家,還有不少和這件事有關的家族和勢力都受到了牽連,為了這件事家破人亡,金平福算是不幸中的幸運者了。
而且金平福這些年一直苦心經營生意賺錢,目的也正是防止今時今日的情況,在財力上,金家給予了仲裁教會很大的援助,所以仲裁教會會重點關照金家,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不敢明著來犯。
「那個勢力不捨得把訊息散步出去,也不敢冒著被仲裁教會追殺的危險來滅我們金家,但是他們必定會暗地裡使詐,恐怕到時候鄭安城會有不少地頭蛇對我們暗中出手,咱們必須做好防備啊。」金平福嘆著氣說道。
「老爺放心,只要我孝海一天不死,那些人就休想動金家。」孝海信誓旦旦的說道。
金平福說:「我不怕鄭安城的那些地頭蛇明著來,就怕他們暗著來啊,要是他們抓住我的軟肋,到時候就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啊。」
「這位應該就是金平福金老爺吧,我想我應該能夠幫到你一些。」
就在金平福和孝海走到金宅大門口時,一道年輕人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孝海和金平福轉頭看去,卻見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小青年帶著一副氣定神閒的笑容走過來。
「你要是走投無路,金家會救濟你。」孝海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便和金平福轉身就走。
「等等。」風揚出聲叫住他們,道:「有些事似乎不方便在這裡說,但我確實能夠幫到你們。」
「你是誰?」金平福狐疑的盯著風揚,發現這個年輕人並不像需要救濟的人。
「我姓風。」風揚說道。
金平福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內心其實已經波濤洶湧了,僅僅是一個姓氏,已經有讓他內心波瀾起伏的能量,看是要想從他這種人的臉上看到他內心的想法,估計不太可能,做了幾十年的商人,不會連這點隱藏情緒的能力都沒有。
怔怔的盯著風揚,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旋即說道:「進去說。」
風揚微微一笑,倒也算是彬彬有禮,跟著金平福和孝海走了進去。
金府的壯觀和華麗讓風揚看的目不暇接,眼花繚『亂』,光是那些花花草草就讓風揚看花了眼,還有形形『色』『色』的漂亮女傭以及家族裡的女侍衛,更是讓風揚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天堂一樣。
饒是見過不少世面的風揚,此時此刻也像似王麻子頭一回進城一樣,感覺哪裡都是新奇的。
來往的傭人和侍衛也不禁詫異萬分,還從未見過金平福這種層次的人物竟然會親自迎接一個年輕人進門,讓所有人都不禁胡『亂』揣測風揚的來歷。
大眾的想法是認為風揚是某個大勢力的公子,或者某個門派的得意弟子。有點情趣的認為是金平福給他女兒或者其他姑娘找的男人。妖孽一點的則認為這是金平福的私生子,這麼一想,就覺得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那身材,簡直就跟金平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風揚被帶進了一個密室,密室中只有金平福和風揚兩人,就連孝海都沒有資格進入。
「是韓易讓我來找你的,這是他給我的信物。」風揚拿出韓易交給自己的那柄斷劍,遞到金平福眼前。
金平福仔細端詳了一番斷劍,然後視線落在風揚身上,突兀神『色』變得猙獰可怖,就好像一條發狂的野獸一樣,猛地朝風揚發出凌厲的攻勢,手中的斷劍狂舞,一瞬間十數道凌厲無比的劍芒全部鎖定著風揚周身各大要害。
「金平福,你幹什麼玩意兒。」風揚神『色』大驚,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這個金平福竟然對自己下殺手。
第三章。辣椒的更新每天都沒有落下,只是時間晚了些,可是紅票怎麼越來越不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