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幫主真是風趣,這個時候還能開這種玩笑。」滕雄笑著道,臉上的神『色』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裝傻還是真的傻。
「能量牆壁差不多要到極限了,咱們也該讓手下的人休息一下了。」索軍道。
「那出手吧。」蕭廷尉點頭。
然而就在蕭廷尉、索軍、滕雄三人準備出手時,一側卻陡然傳來一道聲音:「等等。。。。。」
蕭廷尉、索軍、滕雄三人以及三十名武帝在如此緊張亢奮的情況下緊繃的心絃險些被這突如其來聲音刺激的崩潰,回頭看去,才發現遠處三道人影快速飛奔過來。
「老大,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事大了。」一邊朝蕭廷尉那邊疾奔過去,唐啟文一邊大聲嚷道,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中,驚得所有人臉『色』都不由得有些發青。
三十名武帝無不是臉『色』驟變,緊張的盯著唐啟文,生怕現在這三個傢伙突然帶來什麼讓人接受不了的訊息,要是在能量牆壁即將被攻破馬上可以踏入讓實力突飛猛進的海倫絕地前一刻被打擊了,那失去了期盼的他們會覺得生活了無生趣。
這就好像都已經探到洞口了,女孩的老孃、老爹什麼的家屬突然跑進來阻止自己。如果唐啟文再帶來不能進入海倫絕地之類的訊息,那麼無疑就好像女孩老爹老孃阻止了自己後,還告訴自己這女孩有傳染『性』疾病是沒有任何本質上區別的。
蕭廷尉同樣有些緊張,問道:「出什麼事了。」見只有唐啟文三個人跑回來,又補充道:「其他人呢?」
「都被銀面獵頭人殺了。」唐啟文心有餘悸的說道。
「『操』。。」蕭廷尉、索軍、滕雄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的罵娘。
蕭廷尉重重一巴掌拍在唐啟文的腦袋上,大聲喝道:「那你們怎麼不去死?」
「當時我們三個人『尿』急,然後就跑一邊去『尿』『尿』了。」唐啟文低眉順眼的說。
「『尿』你大爺,你們就算便秘也不用『尿』那麼久吧?」
「這個。。。」唐啟文一咬牙,道:「因為我們『尿』到澎湃點時,忍不住興致大發,便迎風『尿』『尿』,比誰『尿』的遠,然後回去就發現其他弟兄都躺在地上,還有銀面獵頭人的背影。」
蕭廷尉憤然一掌打在空氣上,「連殺我們三大幫會幾十名武帝,看來這個銀面獵頭人真的以為加入了仲裁教會就可以不講我們三大幫會放在眼裡了。」
「先不用理會他,從海倫絕地出去之後,我們有一百種以上的辦法殺了他而不用被仲裁教會的人追究。」索軍冷笑道,他手裡的武帝強者也在風揚手裡損失了不少,而且還被風揚當眾羞辱了一番,對風揚的恨已經達到了極致,他真納悶,這個傢伙為什麼就一定要讓自己這麼恨他呢。
「那犀利哥、板磚哥那些人怎麼樣了?」蕭廷尉繼續問道。
「一個都沒死。」唐啟文戰戰兢兢的說,他已經做好了向後跳的準備,果不其然,說完話就見一道虛影在眼角閃現,他急忙縱身向後一跳,躲開了蕭廷尉的攻擊,心裡頗為得意。
「幹你孃,竟然還敢躲。」蕭廷尉一手打空,惱羞成怒的追過去對唐啟文一陣狂扁,不過卻不至於下重手將自己的得力手下給殺掉,他也不是傻子,能夠從銀面獵頭人手裡兩次逃出生天,可並不是憑藉運氣那麼簡單。
「他們人呢?」看著被蕭廷尉打的鼻青臉腫的唐啟文,滕雄內心表示了些許同情之後,便問道。
「不知道。」唐啟文搖頭。
「廢物,什麼都不知道,你活著有什麼用,難道就是來告訴我其他人都死了嗎?」滕雄內心的些許同情頓時煙消雲散,憤怒的朝唐啟文打去一拳,將唐啟文打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蕭廷尉神『色』凝重,眉頭緊皺的看了一眼滕雄,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們這一次僥倖逃脫,想必已經躲在什麼地方療傷去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吞噬掉七級獸靈,估計來這邊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海倫絕地這麼大,找一群人談何容易,還是先辦正事吧,等離開海倫絕地之後再跟他把帳一次『性』算清。。」
「殺了我們那麼多人,還強了七級獸靈,他要是敢來這裡,老子不扒了他的皮是他孫子。」現在最為憤怒的自然就屬索軍了。
「孫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你爺爺要是不來,豈不是很不給你面子!」
這時,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陡然透了過來,眾人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循聲看去,便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衫,臉帶銀質面具的人出現在三丈開外的視線之中,只見這人面無表情,眼神微微眯起,但是被銀質面具遮掩著臉,根本就看不出這人的任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