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風揚卻並未自『亂』陣腳,使出空間瞬移武技幻空躡影,身形從洶湧澎湃席捲過來的天地能量中穿過,眨眼間出現在十數丈開外。
「追。」作為離殤愁斷的老二殤此時充當起了發號施令的領頭人,大喝一聲,已然朝風揚追擊過去。
金平福見狀,毅然決然的飛身躍起,將正準備追擊的愁斷兩人給截了下來,擋在他們身前,似乎已經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雖然金珊並不是他的親閨女,但是這二十年來,他一直都將金珊視如己出,甚至比普通父親疼愛自己親生閨女還要疼愛,膝下無子女甚至連女人都沒有找過的金平福將所有的父愛都灌注在金珊的身上,眼見金珊陷入險境,他比任何人都要急,即便是拼上這條老命,他也希望能夠儘量給風揚爭取到更多的救人機會,哪怕只能攔住他們一瞬間,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老匹夫,找死。「愁、斷兩人被攔截下來,斷大喝一聲,一柄長劍幻化出漫天殘影,猶如長虹流光一般朝金平福刺了過去。
金平福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而且他此時也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故而沒有絲毫退且的心理,帶著誓死也要拖延他們一時片刻的念想,金平福不退反進,展開了以命搏命的架勢,雖然他的實力只是武帝級別,但是真要搏命,那氣勢卻也異常的駭人。
以一雙鐵拳直接轟擊著斷的層層劍芒,不過憤怒和誓死的決心在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卻似乎並不是化解危機的因素。
金平福的鐵拳與劍芒相觸,劍芒雖然被他的鐵拳化解,但是他的一雙拳頭卻被撕裂的鮮血飛濺,拳頭上的肉一塊塊拋飛在空中,森森白骨清晰可見,骨頭被鮮血染的血紅,一雙拳頭就只剩下骨頭,頗為恐怖駭人。
然而金平福卻強忍著,連吭都沒有吭一聲,依舊將本命元力凝聚於雙臂之中,匯聚到那雙已經沒有了皮肉只剩下骨頭的拳頭上,憤然將體內的本命元力匯聚成罡氣衝擊波朝斷打了過去。
「老匹夫,找死。」愁神『色』冷峻的低聲喝道,說著,手臂閃電般一樣,在手臂的殘影彌留在空中之際,一道寒光已然自他手臂出激『射』出去,具備驚人穿透力的飛刀直接將拳型衝擊波給穿透,繼續朝著金平福飛『射』過去。
金平福臉『色』微微一變,陡然騰身閃躲,腳步朝旁邊側移幾步,堪堪躲過一刀,然而在他身體還未穩住時,一道流光已然激『射』到身前,面對快如閃電的飛刀,金平福實在難以閃躲開去,被一刀洞穿了身體,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箭。
飛刀洞穿身體的那一瞬間,金平福陡然感覺到體內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如開閘的『潮』水一般,兇猛的勢不可擋,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經脈寸寸斷裂,本命元力迅速潰散。
「族長。。」孝海臉『色』大變,大聲怒吼一聲,忍著重傷的身軀,以最快的速度悍不畏死的衝到金平福身邊,但是卻只能堪堪扶住金平福緩緩倒下的身體,他的胸口和後背都在飈著血。
這一切的變故委實太快,從金平福阻攔愁斷兩人到被飛刀洞穿胸口,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風揚聽到孝海的呼喊聲時,還並未走遠,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赫然看到金平福身體飆『射』出血箭被孝海扶住的情景。
「金伯。。」風揚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大聲咆哮起來,雖然和金平福相識不過才半年多的時間,但是對於金平福對自己的照顧,對於他只為父親的一句話就努力二十年的這種感情,風揚還是極為敬重他的,見金平福受到生命危險,他體內的怒火似乎被瞬間點燃,聲音中帶著讓人心顫的寒意和殺氣。
「去救珊珊,不能讓我的女兒落在別人的手裡。」神情虛弱的金平福見風揚突然停下來,似乎又返回來的跡象,他用盡畢生的力氣大聲喊道。
「截住他。」斷和愁見風揚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便展開身形以最快的速度朝風揚飛『射』過去,而在兩人疾飛了幾丈時,身形卻陡然隱匿在空氣中。
「快去追啊。」金平福聲嘶力竭的大吼,話音落下,一口鮮血噴灑在空中,形成一道妖異的血霧。
「媽的。。」風揚再次感覺到勢單力薄的無奈,他的內心對對實力和力量打上了一個刻骨銘心的烙印,韓叔是叫他來保護金平福和金珊的,卻沒想到自己的出現,卻對兩人的險境沒有任何幫助。
「金伯,放心吧,我一定會將珊珊安全帶回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失望。」風揚的心境像似在見識到生離死別之後再一次得到蛻變晉升一般,他毅然決然的轉過身,施展出魅影凌風,猶如憑空消失了一般,只是其他人的眼中,留下一道璀璨的海藍『色』流光,眨眼時間,流光消失,而風揚的身影也變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