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測試一下你的元魂力。」祁菲的善解人意讓她知道風揚似乎有點深受打擊,便轉移話題,但是她心裡卻也有些小失望,一個符技師能否走多遠,潛力有多大,取決於符技師的元魂力、其次便是元魂的星級。三星元魂,說實在話,就連祁菲都感覺這個風揚沒有太大的前途。
雖然祁菲也知道這個測試儀有可能出現偏低的現象,但是她實在無法說服自己,風揚第一次測試就人品大爆炸的遇到那一兩成偏低的機率,那他倒霉的程度估計可以和那個容貌身材極具欺騙『性』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傢伙相媲美了。
事實上,這個測試儀就是個測試人品的東西,很多符技師要辦什麼大事都會過來測試幾次,要是測試出偏低的情況,他們就會取消任何大行動,而出了名的人品奇差、倒霉透頂的張曉攀就是這個測試儀的常客。
他可謂是個不是奇才,讓所有符技師都納悶的是,這個測試儀一兩成出現偏低的機率他怎麼就能十次中**次?實在是坑爹的人品。
走到測試元魂力的測試儀旁邊,風揚面對測試儀,正準備釋放出元魂力測試,卻陡然感應到身後的情況,一柄長劍再次如流光朝風揚背後『射』擊過來。
風揚陡然轉身,冷漠的眼中閃過一絲黑『色』霧氣,然而就在這黑『色』霧氣在其眼中閃爍的那一瞬間,那原本必中無疑的流光竟是突兀產生微妙的偏差,堪堪擦著風揚的身體激『射』過去。
因為這一劍激『射』的速度委實太快,太過突兀,導致在場所有符技師都沒有看出其中的端倪,還以為是白少的這一劍『射』偏了,心裡都鄙夷白少的準星,這麼大的目標都會『射』偏,晚上烏起碼黑的還不知道會偏到什麼洞口去呢。
然而卻只有風揚自己心裡清楚,他此時也被剛才的情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控制了飛『射』的劍。」
就在那一瞬間,他竟是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元魂力竟然『操』控了飛『射』過來的那柄劍偏移了方向,不過因為是突兀發生的情況,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沒有控制好元魂力,導致元魂力在那一瞬間就像開閘的『潮』水一樣熊鵬噴發出去,現在腦袋都有些眩暈。
「怎麼會『射』偏?」白少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這一劍怎麼可能會『射』偏呢,就算閉著雙眼用元魂力鎖定目標,也不可能出現『射』偏的情況啊,他實在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來解釋剛才發生的情況。
「你最好別『逼』我。」風揚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他神『色』陰沉,語氣更是冷漠的讓人骨頭髮寒,那眼神就好像是狠毒的野獸看到受傷的獵物一樣。
白少面對這種姿態的風揚,都不禁微微一愣。
風揚再次施展出元魂力,可是剛才控制那一劍似乎耗費了他太多元魂力,釋放出來的元魂力竟然只測出‘魂皇’級別,對於絕大部分符技師而言,元魂力都是與生俱來不可修煉無法增長的,所以出生時是多少元魂力,這一輩子就是多少,而符技師的潛質最大的關鍵也正是元魂力。
魂皇級別的元魂力不算高也不算低,可以說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等級,比較中庸。
「果然消耗了太多,只能先加入符技師協會,以後找個機會再從新測試吧。」風揚心中暗想,便再次去刻印武技。
以他此時的元魂力,去刻印玄階高階的武技顯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只能選擇刻印玄階初級武技,就算成功,也只能是五星符技師。
以元魂小豬的威力和風揚自身對元魂力的『操』控能力以及他自身的刻印水平,刻印玄階初級的成功率倒也不低,努力了一番,將玄階初級武技的武技烙印打垮,剩下的便是將其刻印在符咒上。
然而就在一切都水到渠成,大功即將告成之際,那白少卻似乎還不死心,還想在自己心儀的女孩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男人魄力,手臂朝風揚那邊一拍,一道尖銳的風嘯聲便在測試大廳中響了起來,但是卻看不到空間有任何兵器,只能看到風揚身後的空氣產生一陣漣漪波紋。
風揚此時正在完成刻印武技的最後一步,無暇他顧,而經過剛才以元魂力控制長劍產生的巨大消耗讓他現在已經無法施展出元魂氣罩,他唯有硬抗。
但是突然間,一道身影卻突兀出現在風揚身體一側,赫然是那名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張曉攀,只見他伸手一探,那一路將空氣激『蕩』出漣漪波紋的東西似乎被抓住,空氣的波紋詭異的消失了。
張曉攀還帶著幾分稚嫩氣息的臉上滿是冷酷深沉的表情,他神『色』淡然,從容的彷彿一個身經百戰的冷峻俠客,但是接下來說的話卻和他的神情有些格格不入:「不要拿別人的寬容當你臭不要臉的資本。」
「這關你屁事?」白少不屑的喝道。
「我還就想管管這事。」張曉攀桀驁不馴的瞪著白少,「無影劍也不過如此。」說著,他神『色』不屑的緩緩抬起抓住近乎透明的無影劍,滿臉的意氣風發,他神『色』從容的轉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卻只看到手掌心不斷溢位鮮紅的血『液』,他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然後手臂果斷一甩,跳起來大叫大罵:「你大爺的,流血了,流血了,哇,痛死你爹了。」
「一個白痴,一個廢物。」看著上蹦下跳的張曉攀,白少冷哼一聲。